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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 第110章 太子爷发狂卸我手腕,我一句到家了让他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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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太子爷发狂卸我手腕,我一句到家了让他松手

手电光柱在薄薄的窗户纸上定格。

林阮死死贴在冷硬的门板背后。

她屏住了呼吸。

手里的五四式手枪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滑腻。

光晕把窗户上的纸纹照得清清楚楚。

时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拉长。

林阮左手抵住木门,大拇指压在保险拨片上。

随时准备扣动扳机。

“老张,别照了!”门外响起一个粗犷的男声。

这声音极大,在风雪里依然听得真切。

“这破知青点能有什么东西。”男人接着说。

“队长让搜查全村。”老张把手电筒敲在院墙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你没闻见这雪里有一股子腥味?”老张问。

林阮握枪的手又收紧了两分。

“杀猪放血味呗!”男声不耐烦地催促,“李桂花下午在村头骂街,说林阮天天搞肉。”

“这大雪天的,谁往外跑啊。”他跺了跺脚下的积雪。

光柱又在窗户上晃了两下。

最终移开了。

“也对,风太大了,冻得人蛋疼。”老张嘟囔了一句。

两双厚底胶鞋踩在积雪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脚步声顺着村头的方向一点点远去。

直到完全听不见。

林阮后背上的衣服全被冷汗浸透了。

她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听了整整一分钟。

外面除了呼啸的风雪声,再没有其他动静。

林阮转过身。

她把手枪重新塞回贴身的内兜里。

大步跨过堂屋门槛走进里屋。

屋里黑漆漆的。

只有风从破窗户缝里灌进来的呜呜声。

林阮摸索到桌边。

她拿起一根火柴划着。

火柴头发出“嗤”的一声。

微弱的火苗点燃了半截煤油灯。

火光勉强照亮了不大的卧房。

林阮转身走到脸盆架前。

她抄起那个掉漆的搪瓷盆。

转身走到外间灶台前,从大锅里舀起满满一盆热水。

水盆端回里屋,稳稳放在炕边的矮几上。

林阮拿起一条粗布毛巾。

毛巾扔进水里洗了两下,拧出大半水分。

贺擎野直挺挺地躺在稻草垫子上。

他身上的破棉袄吸饱了血和雪水。

此刻已经冻成了硬邦邦的一坨。

甚至还能看见布料上结出的小冰碴。

“贺擎野。”林阮叫他的名字。

男人没有任何回应。

林阮把热毛巾贴上他的额头。

触手一片滚烫。

体温高得吓人,像一个刚烧红的火炉。

这种极寒条件下的高烧最容易要人命。

贺擎野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像蚯蚓一样盘结在冷硬的皮肤下。

林阮伸出手去解他棉袄上的盘扣。

指尖刚碰到布料,她停住了。

硬了。

布料、碎棉花和翻卷的皮肉已经彻底冻在了一起。

林阮加大手上的力气扯了一下领口。

“哼。”贺擎野喉咙里滚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那块皮肉被强行扯动。

凝固的黑血裂开缝隙,新鲜的血液立刻涌了出来。

林阮马上松开手。

这样硬脱绝对不行。

绝对会把他左半边身子的肉直接撕下来一大块。

肯定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大出血。

林阮转身走向炕头的针线筐。

她在里面翻找了几下。

摸出一把平日里剪窗花用的生锈铁剪刀。

剪刀拿到油灯的火苗上反复燎了两圈。

火苗烧去了上面的浮灰。

林阮重新坐回炕沿。

她捏着剪刀,用锋利的剪尖挑开棉袄最外层的破布。

“嚓。”

粗糙的布料被剪开一道口子。

林阮避开伤口中心。

她沿着他没受伤的右侧肋骨一点点往下剪。

布料很厚,剪起来很费劲。

林阮的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剪刀顺着衣服一路往下。

刚碰到他粗糙的皮腰带边缘。

冰冷的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吧嗒”声。

这极其细微的声音就像是触发了某种开关。

原本躺着没动静的男人突然发难。

贺擎野布满血丝的双眼骤然睁开。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焦距。

全是被野兽般的防备与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完好的右手像一条毒蛇般闪电探出。

五根粗糙的指头直接扣住了林阮握着剪刀的右手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

“放开!”林阮低喝一声。

贺擎野根本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他的大脑已经完全被高烧和剧烈的痛楚吞噬。

剩下的只有军人最原始的防卫本能。

有人在碰他的腰带。

有人要卸他的防备!

贺擎野手背上的血管根根凸起。

“咔。”

林阮听到自己的腕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剧痛瞬间传遍整条右臂。

她的五指被迫张开。

“哐当。”

生锈的铁剪刀掉在炕沿的木头边缘。

接着直接砸在青砖地面上。

“贺擎野你发什么疯!”林阮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贺擎野一言不发。

他猛地收缩右臂。

手腕翻转,直接将林阮整个人往炕上拖拽。

巨大的拉力毫无征兆。

林阮的膝盖重重磕在砖砌的炕沿上。

骨头撞击砖块,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阮根本没躲。

她借着被他拉扯的力道往前倾。

左手猛地按在他的胸膛上。

她直接用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住他。

防备他受重伤的左臂跟着挣扎。

“你看清楚!”林阮凑到他脸前大吼。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贺擎野急促且滚烫的呼吸直接打在林阮的脸上。

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他的五指还在死死收紧。

试图把林阮的手腕彻底捏碎。

林阮空出的左手直接摸上他的额头。

掌心结结实实地覆上他满是冷汗的皮肤。

滚烫的温度顺着手心传导过来。

“贺哥。”林阮放轻了声音。

粗糙的拇指轻轻抚平他紧皱的眉心。

她没有去掰他掐人的手。

哪怕手腕已经疼得麻木。

“是我,林阮。”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贺擎野剧烈起伏的胸膛停滞了一秒。

他无意识地偏了偏头。

他在努力分辨这个声音。

“你到家了。”林阮轻声哄着。

这四个字清晰地落在静谧的屋子里。

贺擎野布满血丝的眼睛终于聚起了一点微光。

他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目光落在她沾染着黑血的月白色棉袄上。

“林……阮……”

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极其微弱的气声。

他紧绷如铁的肌肉一点点松懈下来。

像是被抽干了最后的一丝力气。

掐在林阮腕骨上的铁手颓然松开。

他的手臂无力地顺着炕沿滑落。

最后砸在稻草垫子上。

贺擎野彻底闭上了眼睛。

只有牙关还死死咬着。

林阮直起身子。

她揉了揉通红的手腕。

骨头差一点点就真的断了。

手腕上已经印出了五道深深的紫青色指痕。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剪刀。

在破布上蹭了蹭灰。

这次动作快了许多。

也没有了刚才的顾忌。

她沿着刚才剪开的豁口,一路将棉袄完全剪成两半。

遇到粘连的地方。

林阮拿起盆里的热毛巾。

把热水一点点挤在冻结的伤口周围。

血水顺着他的腰线流在席子上。

热水化开了冰碴子。

林阮抓住破布的边缘。

双手用力往两边揭开。

“嘶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

最后一块带血的破衣服被彻底剥离。

林阮把那坨沉重的破布直接丢在地上。

摇曳的煤油灯光照亮了他腹部纵横交错的陈年刀疤,与右侧新增的血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