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 第83章 失控的拥抱与彻底沦陷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83章 失控的拥抱与彻底沦陷

林阮的手搭在正屋的木门把手上。木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却没有推开。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初秋的夜风刮过墙头的沙沙声。

她转过身,松开门把手,大步走向院子角落那团漆黑的阴影。

贺擎野像一根生了根的木头桩子,杵在劈好的木柴堆旁边。他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褂子还在往下滴水,在脚下的黄土地上砸出一个个小泥坑。

林阮走过去,一把扯下他紧紧攥在手里的半干毛巾。

“长工,工钱还没结清,你就想赶东家走?”林阮两只手扯着毛巾的两端,直接盖在他那颗湿漉漉的脑袋上。

贺擎野往后退了半步,宽阔的后背“砰”的一声撞上粗糙的青砖墙。

他抬起手,粗糙的手指一把扣住林阮的手腕。“别闹了。”他吐出三个字,嗓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用力磨过。

林阮没有退缩。她反而往前迈了一大步,脚尖直接顶上了他那双沾满泥巴的破布鞋。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到半米。

“我闹什么了?”林阮空出的那只手直接揪住他湿透的褂子前襟,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拽。

贺擎野被她拽得弯下腰。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呼吸全喷在林阮的额头上。水珠顺着他坚硬的下巴往下滴,砸在林阮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林阮,你看看我。”他突然拔高了音量,字字句句像是从胸腔里砸出来的,“你看看我现在这副鬼样子!我身上穿的是打满补丁的破衣服,我脚下踩的是烂泥,我连在这个村里挺直腰板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林阮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你穿破衣服怎么了?你踩烂泥怎么了?你今天一脚踹飞苏红梅的时候,大队长连个屁都不敢放!”

贺擎野甩开她的手。他转过身,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柴垛上。几根劈好的干柴滚落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是因为大队长怕你!不是怕我!”他转过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你今天花了一百六十块钱买自行车,你在黑市一天能赚几十块。你以后能回城,能过好日子。跟着我,你只能在这个破村子里担惊受怕!”

林阮一脚踢开地上的干柴。她把手伸进粗布褂子的内兜,掏出今晚刚赚的那叠大团结和零钞,直接拍在贺擎野湿透的胸口上。

纸币散落一地。

“好日子是我自己挣出来的,不是别人施舍的。”林阮指着地上的钱,“我能赚第一个十块,就能赚一百块,一千块!你怕什么?你怕大队长扣你工分?你怕公社找你麻烦?只要有钱,我能买通供销社的主任,我能让县领导给我批条子!我赚的钱,我想给谁花就给谁花!”

贺擎野看着满地的钞票,下颌骨绷得死紧。

“你疯了。”他咬着后槽牙,“跟一个改造分子扯上关系,你的名声就全毁了。你根本不懂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我怎么不懂?不就是最脏的活你干,最黑的锅你背?”林阮拍了拍手上的灰,“但那又怎样?只要我在,谁敢动你一根指头,我就敲碎他的骨头!”

“我不需要你一个女人来保护我!”贺擎野吼出声。

“那你保护我啊!”林阮毫不示弱地吼回去,“你今天拿着刀去烂泥沟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改造分子?你把王二麻子砸晕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没资格?”

贺擎野双手抓了抓自己湿透的头发。他转过身,面对着林阮。

“我是农场改造分子!我随时可能被拉去批斗,我随时可能连命都保不住!”他声音沙哑得可怕,“我连个清白身份都没有,我护不住你,你该离我远点!”

这句话在寂静的院子里砸下,像是一块巨石落进水里。

林阮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像困兽一样暴躁的男人。她走上前,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领,硬生生逼着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再次弯下腰来。

两人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贺擎野,你给我听好了。”林阮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林阮认准的人,天王老子来了也分不开,你敢推开我试试?”

贺擎野僵在原地。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林阮松开他的衣领,双手顺着他的肩膀往下,直接环住了他劲瘦的腰。

“你护不住我?今天晚上是谁拿着刀要去烂泥沟拼命的?是谁把王二麻子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仓库的?”林阮把脸贴在他冰凉的胸膛上,听着里面剧烈跳动的心跳声,“贺擎野,你少拿成分说事。我只认你这个人。”

这几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彻底击溃了贺擎野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他再也无法克制。他张开双臂,一把将林阮用力揉进怀里。

他动作极大,林阮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直接贴上了水井旁边的木架子。贺擎野的手臂勒得极紧,两条铁臂死死圈住她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是你选的。”贺擎野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声音发着颤,“林阮,这是你自己选的。你以后想跑也跑不掉了。”

“我选的,我认账。”林阮抬起手,拍了拍他宽阔的后背。

贺擎野没有松手。他反而收紧了胳膊,把她抱得更紧。两人紧紧相拥,隔着湿透的粗布褂子,体温互相传递。

知青和改造分子的身份鸿沟,在这一刻被彻底跨越。

院子外的土路上,偶尔传来几声野狗的狂吠。院子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响动。

贺擎野一言不发地抱着她,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着,彻底沦陷在这份不顾一切的偏爱里。

男人粗重且带着颤音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白皙的颈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