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卖爹去入赘,我被继母全家宠上天 > 第70章 来啊,互相恶心啊!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70章 来啊,互相恶心啊!

回到庄子上,赵嘉禾重新给阿圆清理了伤口,重新上药、固定……处理完毕,大家都心有余悸。

邹清晏很后悔来庄子上,伤了阿圆,吓住了赵嘉禾。

庄头吓得脸色发白:“哎呀,我们前些天还从山上找出了三个捕兽夹,哪知道还有!”

“平时我们很少去后山,就是之前有人被捕兽夹夹断了脚……”

牛大也赶来了,看完了阿圆的伤势后,他跟霍既白去了单独的房间。

房间桌上还堆着几个捕兽夹,桌子下更是一大堆,跟夹伤阿圆的捕兽夹属于同款。

这是阿圆受伤后,霍既白又叫人在山上排查出来的。

才找了半个时辰,竟前后找出了几十个捕兽夹!

这不正常。

“铁是朝廷严管的,用来做捕兽夹本就奢侈,没想到如此小的山上,竟出现了这么多的捕兽夹。”

“且都伪装得极其隐秘,还都是同样大小、同样的材质……”

再结合庄头的话,放这些捕兽夹的人,不是为了捕兽,是为了吓人。

做捕兽夹的人,是怕有人去后山?

后山到底有什么?

两个人对视一眼,沉默地点头。

此时的后山,还有残雪,两个人又都功夫极高,倒是可以趁机探一探。

不过在此之前,可以先去隔壁庄子探一探。

等晚饭过后,二人黑巾蒙面,夜行而去。

让人惊讶的是:隔壁庄子里只有几个寻常人,正团坐着吃饭,并没有什么异常。

靠近悬崖的那排房子,里面也是堆满粮食的谷仓。

丝毫看不出什么异常。

二人回到庄子上,都从对方面上看到了凝重:不对劲。

若只是几个寻常人加几仓粮食,后山弄那么多捕兽夹干什么?

那些捕兽夹的价值,都比那几仓粮食值钱!

思来想去,二人只能再次出门,往后山摸去。

借着雪光,二人一路搜索,走到半山腰,霍既白突然顿住了脚步,压低了声音示意牛大:“你看那边。”

牛大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那边是山脚下,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庄子。

此时此刻,大半庄子都陷入黑暗中,只有少数庄子,透出了灯光。

牛大思忖:这些庄子的主人,有些是本县的富贵人家,有些却是州府的富贵人家,还有些主子,甚至来自京城。

比如邹清晏家那种。

换言之:这些庄子平时除了庄头和几个奴仆,寻常并不会有太多人,黑灯瞎火也正常。

牛大心头一动:“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山洞另一个出口有可能在这些庄子里头?”

霍既白点头:“嗯。”

“如何确定是哪一个庄子呢?”

霍既白咧嘴,笑得很冷:“他们每个月都要往外运兵器,总不能都用人扛?”

“寻常庄子,哪里需要经常往外运东西?”

二人下山,直奔大路。

虽然下了雪,可今天一天,雪已经化了很多,两条黑漆漆的车辙印,就那么展露了出来,一路蜿蜒,通向其中一个庄子。

二人对视一眼,并没有靠过去:今天晚了,明早再说。

与此同时,县衙后面,孙老财跟县太爷坐在暖阁中,孙老财将自己的安排解释了一番。

县太爷蹙眉,难得地没发脾气,好半晌才问:“你家娘子现在可还好?”

孙老财茫然了一瞬:怎么突然扯到后宅了?

“还……还好。”

县太爷:“若是还好,就送她去庄子上,让她去找赵嘉禾。”

孙老财愁眉苦脸:“赵嘉禾现在根本不愿意见她。”

县太爷黑着脸:“要的就是赵嘉禾不愿意见她。”

孙老财:“啊?”

……

翌日早起,大家本来要回去,奈何霍既白说,马车的车轴昨夜被人弄坏了,还要再停留一天。

众人:……

停留的一天干什么呢?

赵嘉禾闲极无聊,眼前一亮:“打叶子牌?”

邹清晏顿了顿:“好。”

牛三惊恐地看着赵嘉禾,没说话。

何子渊:“好什么好?你直接说要多少银子?我直接给。”

“费那个功夫干什么?”

上次他就输了一百多两银子!

赵嘉禾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干笑一声:“不打就不打嘛……”

于是大家决定,烤红薯和板栗,给伤兵阿圆吃。

阿圆来者不拒,大家一边说话,一边烤,烤得也有劲。

正听何子渊说京城蹴鞠大会的热闹呢,庄头走了过来:“赵姑娘,门外有个人,说是您亲娘,想见见您。”

赵嘉禾讶然:窦金花?她怎么来了?

她起身出门,正好对上一脸热切的窦金花:“嘉禾,你长高了……”

赵嘉禾听得汗毛倒竖:记忆中,她上次说这话,是前世来接原身去孙家时。

也是原身真正噩梦的开始。

她看着窦金花:“你想干嘛?”又想带走我吗?

声音比屋檐下吊着的冰碴子还冷。

果然,窦金花上前要拉赵嘉禾:“娘就是想你了。娘这两年真的后悔了,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赵嘉禾闻言,差点笑出声来:什么想得睡不着觉?

是被打得太狠,疼得睡不着觉吧?

外表光鲜亮丽的孙家娘子,实则三天两头挨揍,还都是在衣裳遮盖的地方,外人倒也不知道。

窦金花又让身后的婆子捧上来一个包袱:“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衣裳鞋袜,都是打听过你如今的身量做的……”

赵嘉禾第一反应是不要,可念头一闪,她又接了过来:“成,我收下了。”

自己不穿,还能送给城里那些小乞丐们穿。

现在正是滴水成冰的雪天,她们得这样一身衣裳,不知该多高兴!

窦金花没想到她竟真的接过去了,一时倒还愣住了。

她接到的命令,是恶心赵嘉禾,最好让她拔腿就跑。

可她哪知道,为了让赵嘉禾他们多留一天,霍既白亲自将马车弄坏了……

想走也走不了。

赵嘉禾拿了包袱,突然也来了恶趣味:“娘,你头上的金钗好漂亮啊!能送给我吗?”

窦金花脸上的假笑戛然而止,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什么?”

赵嘉禾也不重复,竟直接上前,将窦金花头上的金钗扯了下来:“娘,这个我喜欢,送给我吧?”

窦金花下意识要抢回来:“嘉禾你才十岁不到,这金钗贵重,不适合你戴……”

赵嘉禾随口道:“那就留着给我以后当嫁妆啊!”

窦金花:……

“娘,你的金耳坠也好漂亮,也送给我吧?”

窦金花眼看着赵嘉禾的手伸过来扯金耳环,吓得拔腿就跑。

“嘉禾你别这样!你若想要,我回头再给你准备一副……”

好家伙,赵嘉禾没恶心走,窦金花被恶心走了!

邹清晏好死不死在门口处看了个完整过程,见她脸上全是讥讽的笑,忍不住地心疼。

“嘉禾妹妹,你若喜欢金钗金耳环,我回头送你一副!”

赵嘉禾瞥他一眼:“谁说我喜欢了?”

邹清晏呆了呆:不喜欢还上手去抢?

赵嘉禾掂了掂手中的金钗:“这金钗和这一包袱的衣裳,能换不少银子呢!”

“我能让城中的乞儿帮我多挖多少药了!”

还能顺便恶心一下窦金花。

窦金花不是最爱金银富贵么?自己动手抢她最爱的,她哪能忍得住?自然就会撒丫子跑。

赵嘉禾后知后觉,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以后她若还敢来恶心自己,自己就还敢抢她的首饰。

邹清晏看她对着金钗笑,一颗心就像被揉皱了,又熨平了。

她刚刚对亲娘那样失礼的举动,竟是为了城中的乞儿?!

是了,听桂嬷嬷说,她经常会让城中的乞儿们帮她去山里挖药,再用药来她这里换饼子、包子、衣裳鞋袜。

她真的好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