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逛,还真叫贺骁找到了附近的空屋子,能租赁后院的两间屋子,跟前面的院子是月亮门隔开。
贺骁谈了谈,需要用砖头把月亮门的位置彻底隔断,等退租了再拆。
一个月三块钱租赁下来,因为里头所有的家具,对方全都会搬走,一个碎布条都不给。
而且也不给用自来水,井水等。
好在贺骁只是弄来放废品,并不介意有没有家具。
至于水,自家有,接满了拎过去就可以了。
租了半年,还得找人把月亮门堵上,姜梨回来后就整理出一个空房间,给贺骁放空间,又把隔间的杂物房门口的位置清扫了一下。
忙到中午,她看看斜对门那边还在搞墙的贺骁,出去买了几盒烧肉,二十来个馒头,几瓶汽水,递过去。
今日贺骁又请人帮忙了,姜梨顺手买了两包好烟一并放在饭盒旁边。
那边嘻嘻哈哈接过吃了,姜梨关起家门,在空间抓了两只鸡,一只烧土豆,一只炖汤。
炖汤的留了半只鸡和大部分的汤,一会给老妈带去。
其余的拨出来一点,配饭吃了一碗,其余的留给贺骁晚上当夜宵吃。
一起干活,不好让他当着这么多帮手的面单独加餐。
一个休息日,干了不少事儿,次日又上班,姜梨对着镜子好好看看今日装扮,确定没问题,拎个小包上班去了。
昨日跟桂芹姐聊了聊美白膏,排湿汤等万能方子的事,那边答应一周内可以调配出来一些。
不多,但能让姜梨开始自己的前期宣传之路。
所以今日姜梨上班,态度更加温和,一天下来,口红已经只剩下三支了。
肖主任赶紧又打了电话,确定货都在往这边送了,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今日下班,姜梨回家发现贺骁没回来,便自己去空间拎出来两尾活鱼,一个做鱼汤,一个酱焖多放辣,再炒个香菇炒肉,青菜划拉两下,一顿丰盛的晚饭就成了。
贺骁今日搜罗了不少废品先放在那边了,感觉又黑了一点。
姜梨吃饭的时候一直看他,给贺骁看得不自在了。
“怎么这么看我?”
“你越来越黑了,回头戴个草帽吧。”
“黑点咋了,黑点男人味。”
姜梨叹了一口气:“黑点没啥,你这白一块黑一块的,瞅着不揪心啊,而且晒多了日头也会皮肤不好。”
姜梨循循善诱,想忽悠贺骁给自己当美白膏的试验品。
结果。
不用忽悠。
刚提出来,贺骁就愿意试一试。
还答应大中午不出去跑,如果日头毒,就戴姜梨说的大草帽,尽量不露胳膊。
姜梨没想到想要的实验如此之快。
几日后,桂芹送来样品,美白膏十二盒,排湿汤六付。
姜梨先用这款美白膏给贺骁用,两天后,一点动静都没有,就是他自己说皮肤舒服点了。
之后姜梨滴入一比一百的灵泉水,同样是两天,他还是偏黑,却没有黑得发亮了。
姜梨滴入一比十的灵泉水,也是两日后,贺骁起床傻眼了,还以为自己病了。
怎么说白就白了一层,好像褪色一样,而且皮肤变得丝滑,跟绸缎一样的质感,连脖子上那些因为晒得不均匀,而出现的黑白相间的条纹都淡了很多,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姜梨就知道一比十还是高了,以后中低端产品,一比五十,一比一百,高端的一比十。
再往上,就要看来美容疗养的人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了。
贺骁的变化,自然也引起了家里人的注意,姜梨手里有好东西,肯定忘不了婆婆。
当天就准备了一副除湿汤,一瓶滴入五十倍稀释的灵泉水的美白膏送给婆婆。
一开始贺母还以为是供销社产品,但给面子用了两次后,就把它锁起来了。
这种好东西,得藏好。
不然跟那七个桃儿一样可不好。
如此珍贵,肯定是小儿媳付出代价弄到手的。
美白膏确实不低,成本加上桂芹的人工费,最少也要五元。
姜梨滴入百倍灵泉水后,决定卖十五元。
中级二十,高级五十。
中级这么提价格,只加五块钱,那买得起的人家肯定咬咬牙买中级的。
不过现在还不是推销的时候,姜梨留了几个潜在客户的联系方式,下班后就有了用武之地。
她开始单独跟她们见面,休息日还一起去看了电影,逛了街。
如此,快国庆的时候,姜梨才哎呀一声,提及了自己的美白膏终于出货了,一共十瓶,下一次可能就是过年的时候才有货了。
那几个姑娘本就被姜梨的美貌和皮肤状态吸引而来,又为她的化妆和审美征服,再被她带着玩,早就拿她当美丽导师了,一听只有十瓶,姜梨都没怎么吆喝,就卖完了。
只有一个姑娘要普通美白膏,剩下九瓶都是用二十块的价格卖出去的。
只是除了看盒子,分辨不出来哪种高级,姜梨就问桂芹能不能做成有颜色的。
桂芹那边试色了几天,说是可以做白色,和类似透明的啫喱状,浅绿色,和粉色。
最后是商议的普通款是白色,膏体类似雪花膏。
升级款的粉色,中级的浅绿色,高级的啫喱状态,只不过高级的可能不会现在就对外售卖。
商议好后,姜梨又给了一笔药材费。
此时,正好口红卖完了一批,姜梨可以休息休息了,肖主任倒是想再运一批国庆卖,被姜梨拦住。
这一次,她打算去看看,自己选色。
肖主任给了三日的假期,写了批条,姜梨就要跟她一起去口红厂家。
临行前,姜梨给老妈那边送了两尾活鱼,一篮子鸡蛋,给婆婆那边送了点水果,这才出了门。
贺骁送人送上车,恨不得自己也跟着去。
“就去三天,三天后就回来了,你别太劳累了,家里现在不缺钱用,好好吃饭,少抽烟少喝酒,我回来要检查的。”
贺骁眼前一亮,是不穿衣服的检查吗,查粮?
姜梨扭过脸,想装作不认识他。
但火车真的动了,她又忍不住对外面喊了一句:“对,就是你说的那种检查!”
一句话,把贺骁难耐得三天都没睡好。
坏女人,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