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锵锵——
单雄信骑着五魁不断在剩余的十个燕云十八骑的围攻下左突右闪,每一次兵器碰撞都是火花四溅。
单雄信在尽可能的避免和燕云十八骑们的圆月弯刀碰撞,因为每一次兵器碰撞都会给张蕊的身体造成很大的负担。
这种负担在此时这种状态下,对张蕊和单雄信来说都是致命的。
每一次兵器碰撞都有可能让张蕊的身体不堪重负,最后因为身体无法承受战斗而死在燕云十八骑的围攻之下。
单独对上一个,两个,甚至三四个,单雄信都觉得挺轻松的,只要操作得当就能将对方全部斩杀。
但是偏偏此时此时单雄信面对的是十个燕云十八骑的围攻。
还是那种呈现战术队形围攻的状态下,让单雄信苦不堪言。
锵锵锵——
十个燕云十八骑再次将单雄信和五魁围住,齐齐挥出圆月弯刀朝着单雄信砍来。
见躲无可躲,单雄信只能挥起妖刀村正格挡。
在一串兵器碰撞声中,火花四溅,单雄信成功将十柄圆月弯刀格挡住。
但是只此一下,单雄信就觉得手腕一阵剧痛。
单雄信知道,这是张蕊身体扛不住了的信号。
最多再有一两次这种程度的攻击,张蕊的身体就会扛不住,轻则脱臼,重则直接骨折。
但是不管是脱臼还是骨折,在这种程度的战斗中都是致命的。
刚刚格挡住燕云十八骑砍来的十柄圆月弯刀,张蕊身体的手腕就直接脱臼了,那被格挡住的十柄圆月弯刀不就全都砍在身上了。
单雄信心中暗暗叫苦,只能让五魁尽可能的躲避燕云十八骑,不和燕云十八骑们发生正面碰撞。
与此同时,张蕊也在心中暗暗焦急,心中暗骂张鹤和罗小七这两个家伙不靠谱,怎么求个支援这么慢。
支援速度太慢难道是钦天监的传统?
同样是等支援,隐秘之地面对八岐大蛇之时是这样,现在和燕云十八骑这一次又是这样。
张蕊那叫一个气啊,恨不得现在就杀上钦天监,揪着剑鸣的道袍问一问,为什么每次钦天监的支援都这么慢。
呵呵——
“单雄信,老夫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
“没想到也就是这点能耐,连燕云十八骑都斗不过。”
似乎是看出了单雄信已经不堪重负了,一直冷眼旁观的罗艺竟然开始出言嘲讽起单雄信来。
听到罗艺的话,单雄信气的牙根直痒痒。
要不是这些燕云十八骑实在是难缠,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的缠着,单雄信非得骑着五魁冲过去咬死罗艺这个老东西。
别说被嘲讽的单雄信气了,张蕊也是气的不行。
也有和单雄信一样的想法,想要咬死罗艺这玩意儿。
就在此时,燕云十八骑又围了上来,再次对单雄信和五魁形成了合围之势。
单雄信见此,也顾不得怒视罗艺了,而是开始小心翼翼的闪避来自于燕云十八骑攻击,尽可能的避免同时和十个燕云十八骑硬刚。
但向来是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正所谓久守必失,此时单雄信就正处于这种尴尬的局面。
就算单雄信再怎么小心,但是始终没有三头六臂,无法同时应对十个燕云十八骑的围攻而久不出错。
就在单雄信接连闪开了七个燕云十八骑袭击时,却不想剩余的三个燕云十八骑却在此时呈三才阵将单雄信给包围在了其中,三柄圆月弯刀从三个方向同时朝着单雄信斩来,将单雄信全部的退路都给封死。
单雄信无奈,正想挥起圆月弯刀硬拼,却不想就在此时,异变突现。
咻咻咻——
一阵阵破空声凭空而来,还不等单雄信挥起圆月弯刀,就有一道道剑气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
在单雄信和那三个燕云十八骑反应过来之前,那一道道剑气就瞬间洞穿了那三个燕云十八骑。
万剑穿身!
张蕊亲眼目睹了什么叫万剑穿身。
在隋唐之时,罗成的死法是万箭穿身,现在这三个燕云十八骑的死法却是万剑穿身。
三个燕云十八骑被上万道剑气穿身而过,身上漆黑的全身甲,头盔,兜帽大氅,一身骨头架子,身下的骨马,全都被一道道剑气给一下一下的给磨成了粉末。
看到这一幕,张蕊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虽然此时张蕊已经知道,来者是何人了。
能御使上万道剑气,剑气还能有这般威力的,除了一直坐镇钦天监少有出门的剑鸣还能是谁?
剑鸣的剑气威力,张蕊可是见识过的。
当初不可一世的八岐大蛇都被剑鸣用一招万剑归宗给硬生生的打的使用了一次满血复活的禁术。
那还是张蕊第一次将八岐大蛇被人一招就打的不得不使用满血复活来着。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罗艺,你不在域外逍遥,为何要来我华夏作乱。”
“难道是当我钦天监无人吗?”
剑鸣人还未到,声音却是已经来了。
话音未落,剑鸣的身影也出现在张蕊的眼中。
剑鸣的出场方式极其骚包,是脚踏剑气而来,简直就是在御空飞行。
张蕊见此,就忍不住吐槽剑鸣人老却玩的花。
都那么大岁数了,还玩这么花里胡哨的出场方式。
但一想到剑鸣是来救她的,张蕊就放弃了继续吐槽剑鸣的想法。
张蕊还是知道的,背后讲究别人还是不太好的。
“剑鸣?”
罗艺抬头看向剑鸣踏剑气而来的身影,竟然一口叫破了剑鸣的身份。
剑鸣踩着剑气,低头看向罗艺,微微一笑:“罗艺,三十年前西域一别,别来无恙啊。”
听到剑鸣和罗艺的对话,张蕊就是心中一动。
三十年前?
西域一别?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灵气复苏,诡异纵横出现才多长时间,剑鸣和罗艺怎么会在三十年前就见过。
难道罗艺这家伙早就苏醒了?
还是说罗艺一直都没死也没有陷入沉睡,而是一直以一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方式从隋唐时期活到现在?
嘶——
想到这些张蕊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