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继被禁足罚抄后,楚汐又被罚了半年的月例银子。
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从小到到,还没有在谁身上这栽过。
楚汐对江棠的恨意更是燃烧到了极点。
她堂堂皇室公主,居然比江棠惩罚的还重。
不就给了人一鞭子吗?打了也就打了。
她江棠才是罪不可恕,大长公主跟父皇都疯了吗?
江崇远下值回到府里,听说沈氏被六公主抽了一鞭子,吓得脸都变了。
还没缓过神来,又听说自家闺女抽了六公主一鞭子。
江崇远心惊肉跳:“……”
知道自家闺女虎,却没想过虎成这样。
公主都敢打?
这滔天大祸,他爹应该能兜得住吧?
江崇远抖着两条腿往主院走去。
沈氏睡着了,伤在后背,只能趴着。
江玥宁在小厨房熬药,江棠坐在床边,轻轻的抓住了沈氏的手,娇俏的小脸微沉,不知在想什么。
“棠棠。”江崇远喊了一声。
江棠回头:“爹。”
江崇远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看了眼连睡着了都紧紧皱着眉头的沈氏,胖胖的脸上涌上心疼之色。
“你娘伤的怎么样?”
“鞭伤从肩膀一直到腰腹,楚汐那一鞭是冲着我来的,事发突然,娘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了这么重的伤。”江棠咬着唇,低声道。
江崇远看着她愧疚的神色,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是我们的女儿,当爹娘的自然要拼命护住你。”
江棠听着江崇远的话,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动,心中动容。
她好像……越来越在乎只存在于剧情中的纸片人了。
江棠吸了吸鼻子,压下胸口的酸楚,努力让自己的脑子清醒过来。
她生活的是真实世界。
而这只是个小说世界啊。
努力完成任务,她就能回到现代,那才是属于她的生活。
“你跟六公主动了手,太后有没有降罪?前院的下人说郑宽去找你祖父了,这么久没回府,估计你祖父进宫了,别担心,有你祖父在,就算要罚,太后跟皇上也不会重罚的。”江崇远道。
江棠眨了眨眼。
祖父进宫了?
她不知道啊。
“爹,其实祖父不用进宫。”江棠在江崇远疑惑的注视下,缓缓道:“大长公主罚六公主禁足三个月,抄写宫规一百遍,罚我禁足一个月。”
江崇远:“……”
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结果。
“不过话说回来,六公主为何要持鞭伤你?”江崇远又问。
江棠:“不知道。”
完全就是陌名其妙。
“事有蹊跷,我们回京时,六公主就已经陪着太后去了皇觉寺,从未见过,何来这么大的敌意,回头我让你祖父打听打听。”江崇远道。
夜凉如水。
江棠留下来守夜,被罗妈妈赶回去了。
她们那么多下人呢,难道都不顶用么,怎么能让主子守着。
江棠想了想,也就没坚持,回了自己的院子。
躺在床上,她在脑海里呼叫系统。
“坑坑!”
系统清脆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在呢宿主,请问宿主有何指示?”
“你知不知道楚汐为什么对我有这么深的敌意?”江棠问。
脑海里安静了片刻,才传来系统弱弱的声音:“这个……宿主,我不知道呢!”
江棠:“……”
她就知道!!!
果然对这这坑爹玩意儿不能报任何期待。
“呵呵,所以你也不知道我今天差点死在楚汐的鞭子下,一点危机意识感都没有,连个提醒都做不到,你还有没有一点责任心了?我要是了小命完不成任务,你能有好下场?”
“哼,啥也不是,要你何用?”
江棠阴阳怪气的数落。
系统就……完全不敢开腔。
“本系统能用恶毒值兑换技能与物品,还是挺有用的。”
江棠凉语气森森的说:“那我还真是谢谢你勒。”
“别生气呐宿主,这次兑换的敏捷身手,本系统可以开放永久使用权限哟,是不是很高兴?”系统略带讨好的声音,说道。
江棠:“???”
你真的是个很随意的统子了。
**
翌日。
裴今晏来安国公府看望沈氏,在大门口遇到了阮云殊。
阮云殊看到他时,表情颇有些一言难尽,然后轻哼了一声,大步走了进去。
裴今晏:“……”
他好像没得罪过阮云殊吧?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主院。
江棠小心翼翼的扶着沈氏坐着,江玥宁正在喂她喝药。
“沈伯母。”
阮云殊跟裴今晏喊道。
“阿晏。”沈氏颔首:“县主。”
两人坐下,丫鬟端了茶过来。
“多谢你们来看我,我没事了,后背的伤养养就好。”道。
“听说昨天安国公进宫了,从御书房出来后,皇上便派人去景仁宫传旨,罚了楚汐半年的俸禄。”阮云殊说。
江棠几人怔了怔:“还有这事,祖父回来没说。”
“那就是安国公离开后皇上下的旨意,安国公也不知道。”裴今晏道:“我爹今天去上朝了,参了楚汐一本。”
众人:“……”
“皇上应该不会再罚了吧,否则棠棠只禁足一个月,就说不过去了。”江玥宁想了想,开口道。
六公主跋扈在先,棠棠反击在后,所以重罚六公主合情合理。
可要是再罚,皇上不要面子的嘛?
哦,江棠难道比皇族公主还尊贵吗?
那才是把安国公府架在火上烤。
裴今晏点头:“大姐说的没错,不过我爹的的目的不是让皇上惩罚六公主,只是单纯的想让她丢个脸。”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六公主的恶劣行径公之于众,无疑让六公主颜面尽失了。
喝完药,沈氏又重新趴回床上了。
几人出了主院。
“县主,你是不是有话要说?”江棠问阮云殊。
在屋里的时候,就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嗯。”阮云殊点头,然后斜着眼昵着裴今晏,一副你赶紧走,不要打扰我们说悄悄话的模样。
裴今晏俊脸一沉:“总感觉你要说我话坏,我跟棠棠是已经订了亲,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去前厅说。”
说完,拉过江棠,大步朝着前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