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嫂在边上看的腻歪,对着人家小夫妻就开始挑拨:“难道怀一个你就不感谢媳妇了。”
谷禾忍笑,遇到拆台的了。同宋澜拉着手,看着宋大嫂。半点羞涩都没有。也不被这话影响,反正他们夫妻挺好的。
宋澜:“大嫂,你谁都通知了,二哥都知道了,你都没有通知我。”
说到后面,都有点委屈了,竟然还好意思在这时候拆台呢。是不是亲嫂子了。
宋大嫂这才想起来这茬,早知道不给人家小夫妻挑事了:“这个不怪我。我真的就是太高兴了。”
宋澜那边:“高兴到把孩子爸爸忘记了?”这事最高兴的就该是他吧。
宋大嫂心说,我也不能把这事推到弟妹身上:“生的时候,大嫂一定第一个通知你。”这就是试图把宋澜哄过去。
宋澜什么人呀,只能说,他想要被人哄的话,或许能成功:“大嫂你忽悠我。”
宋大嫂见哄不过去,直接镇压:“好了,别闹。双胎,你大哥高兴的,现在就给单位发喜糖呢。”
宋锦那边老郁闷了,都是做人的,怎么就都绕着谷禾转悠。她还是自家的呢。
宋澜听了更气,这是他的活:“要不是你没通知我,我单位也吃上喜糖了。”一步错,步步赶不上。
宋大嫂:“你单位的喜糖,大嫂给送过去。”
宋澜那是真不敢同这位大嫂真生气。这要是换个人,绝对没有这么容易原谅:“我自己送。”
宋大嫂就知道,小叔子雨过天晴,不会再为这个事情生气了。还是很好哄的。
宋锦心说,对自己的时候,宋澜了从来不好说话,也就是大嫂了,这样的事情,宋澜都能揭过去。
对于宋澜来说,还能怎么样,一个是他媳妇,一个是他嫂子,不通知他,他也没法。
宋母这时候才开口:“你爸也不知道呢。那不是也没有通知吗,你急什么急。早晚不是知道了。”
宋澜轻哼:“忽悠谁呢,我爸都恭喜过我了。”
宋母闭嘴了,老头怎么这么多事。一家人,回家不能说吗,还非得电话恭喜?
谷禾不能让婆婆抗雷,硬着头皮:“我爸也不知道呢。”这个是真的不知道。没通知呢。
宋大嫂这才想起来,可不是吗,一高兴,把亲家伯伯给忘记了:“这个事情做的不对,非常不对。咱们得检讨。应该第一时间通知亲家伯伯的。”
宋母:“谷禾呀,这个电话我来打,更正重一些。”态度的先摆出来。
宋澜心说,礼数到时不缺了,可没有考虑到老丈人的年岁:“那还是等我们回去再同他老人家说吧,让他看着谷禾,岳父心里更踏实。”
岁数大了,太刺激了肯定不行。要不说还的是人家闺女姑爷呢,外人到底考虑的不够全面。
大家点头,认可宋澜这话,宋大嫂:“还是宋澜想得周到,我都没想到这些。”
谷禾看向宋锦:“今天还要谢谢三姐,不然我这还真是怀不明白,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肚子太大了。”
宋锦撇嘴,她真不是故意的:“别客气,我也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噗嗤一家子都笑了,这气氛终于把宋锦感染了一些,都会说俏皮话了。
何远扬拉着宋锦:“我们生一个就挺好的。我自己还没整明白呢,我们就生一个,好好哄,好好宠,就够了。”
这话不是对着别人说的,那是对着宋锦说的,何远扬真的不羡慕谷禾怀双胎。
宋锦都震惊了,何远扬竟然不羡慕这个:“你说真的?”
何远扬苦笑,他是非常认真的,孩子,一个就够了,自己没有能得到宠爱,他都要给自己孩子补上,生两个做什么,他没有那么多的能量:“你当谁家都同咱们家一样,能兄弟和睦的?”
何远扬:“我没有那么幸运,我身上没有的,我都想给我孩子找补上,生一个,可劲儿对她好就够了。”多了,他怕孩子委屈,万一他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呢,他的孩子,不能受这个。所以就一个好。
宋父宋母被谷禾这论调说的,有点小心疼了,孩子缺爱:“咳咳,姑爷呀,想多了,就让生一个。多了你也生不了。”
何远扬:“对,就生一个。”不是让不让生的问题,是他自己不想要。
宋锦:“对,省的孩子同我似的,爹不疼娘不爱,在家里谁都看不见。咱们两口子就一个孩子,没有偏心。”
一家子看着宋锦。场面好寂静。
最后还是何远扬开口,问了一个大家都想要知道的问题:“你觉得爸妈偏心谁了?”
宋锦那一脸的怨尤又出来了:“反正不是我。”怨念可深了。
何远扬心说,这就是惯出来的孩子了。反正他那是看得到一家子绕着宋锦转了。
宋大嫂对着这个小姑子:“怎么着,你还想要同你大哥比肩?”
大哥在家里的地位,宋锦咽口吐沫,不敢说呀:“那我也不敢。”用他大哥自己的话说,世子之争,她都不在那里面。
大哥在家里的地位,还是不容动摇的,这点从小就认识到了,根深蒂固。
宋澜二嫂这时候才开口:“你这是想要把我男人给踩脚底下?”
宋锦看看这位,她也招惹不起:“没有。”二嫂那是用拳头说话的,没有人比何远扬更明白,宋锦早就知道了。
宋澜:“那就剩下我了,我媳妇同我都搬出去给你腾你地方了,你还想怎么着?”人家不用媳妇开口,我媳妇怀着两呢,还得听你阴阳怪气,凭什么?
宋锦后退半步,家里宋澜她也惹不起的:“我也不是,那,不是这个意思。”
宋澜:“你不是什么,那不是什么,好好过你的日子,少折腾。”
跟着拉着谷禾:“走”大的惯着她,他作为家里最小的,可没有惯着她的义务。自己媳妇自己疼,人家宋澜贵贱不会让谷禾在这边受宋锦这脸色。
宋母看的头疼,多大的事,到拉着媳妇走人的地步了吗:“不是,你能耐了,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