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结束后,黄伊伊立马就找到了渡鸦小队的人员,找到后就直接表明来意。
“我想让你们帮我划分一下摆摊区域,固定好每个人的摊位。”
“我一个人没办法管理这里。”
小队队长一听,想了一下点头应声:“可以。”
“那些星盗最近有什么大动作吗?”小队长看着黄伊伊问。
“没有。”黄伊伊摇头。
“那他们之前去轰炸厂区是什么意思?”小队长不愿意相信,这群星盗一定在憋坏呢。
听到这话,黄伊伊开口解释一句:“因为我被木家家主威胁了,他们是来救我的。”
“什么?”小队长震惊,没想到黄院长居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人给抓了,这真是他们的失职。
“木家家主为什么要抓你,你跟他们有仇吗?”
跟木家……好像确实有仇吧。
“中间有许多原因,但我跟木家,确实是结仇了。”黄伊伊点头说。
“嗯,我们知道了。”
聊完后黄伊伊就走了,她回到福利院里看着那些孩子们,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整个人也开心起来。
这时候她拿起终端开始给这些孩子们一个接着一个交学杂费。
自己的钱,交到自己开的私立学校。
在看到苏雁和林梦两人的学杂费后,黄伊伊想了一下还是把她们的家人喊来了。
“黄院长,有什么事?”卢克利正在和自己妻子伺候着菜苗,前些天刚把番茄、青瓜卖完,现在培育的苗也长大可以卖了。
“苏雁你们要不要供她读书啊。”黄伊伊问。
“供!”卢克利想也没想就说,听到他这话,黄伊伊看着他问:“那孩子的学杂费三千三联币,你们出得起吗?”
“出得起!”卢克利应一声,随后立马给黄伊伊把费用转过去了。
“麻烦黄院长了。”
而林锦看了一眼终端,直接把钱给转过来了。
【林锦:这是给林梦的学费。】
黄伊伊收到钱,一一帮她们交学费。
交完学费,黄伊伊看着自己的账户,心里头有些难过,又少一笔钱。
黄伊伊只能安慰自己,这些都是必要支出,不能省。
“滴滴滴——”
终端振动,随后蓝色大屏幕上弹出了大院门外的动静。
只见一位浑身华丽富贵的妇女抱着一个孩子站在外边,她头发有些凌乱,怀中的孩子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两人看起来有些狼狈。
“黄院长,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妇女敲打着门,嘴里喊着。
周围的人有些多,听到这话,目光都落在了她们母女两人身上。
黄伊伊透过视频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啧了一声。
“真是麻烦。”
“给我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黄伊伊站起来就朝着大门走去,门一打开,她看着那对母女开口问:“有什么事吗?”
“黄院长,求你救救我女儿吧。”
“她的病,不能再拖了。”木夫人看到黄伊伊走出来,搂着自己女儿,伸手想要抓着她的裤腿。
快要被抓到时,黄伊伊往后推一步,一脸冷漠的看着她说:“是觉得硬的不行,所以来软的?”
“你站在这里说这些话,是想用舆论逼我低头吗?”黄伊伊冷冷质问着。
木夫人摇摇头,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她声音柔柔弱弱的:“黄院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想让你救救我女儿。”
“我女儿她生了很严重的病,只有你能救她。”
黄伊伊听了嗤笑一声说:“让我一个不懂医学的人来救,你不觉得搞笑吗?”
木夫人立马说:“黄院长,只要你把克滋那个孩子交给我,我的孩子就能活了。”
黄伊伊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更加冰冷。
“如果你真的把克滋交给我们木家,我女儿就能活了。”木夫人双手紧紧搂着自己女儿,用泛着泪水的双眼看着黄伊伊说。
而她怀中的女儿伸着小手紧紧抓着自己母亲的衣服,嘴里念叨着:“妈妈,我难受。”
“宝贝不难受,只要黄院长把克滋交给我们,你的病就能治好了。”
“黄院长,你能救救我吗?”她女儿这时候看着黄伊伊,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开口说,“求求你,救救我吧。”
听着她们母女两人这个样子,周围的人有些于心不忍,看着黄伊伊开口说:“黄院长,孩子生病了,你有能力就救救她吧。”
“对,她还这么小,这样子死了也不行。”
“黄院长,你就行行善,帮帮她吧。”
听着周围人的劝说,木夫人低着头嘴角是止不住的上扬。
只要把她架起来,黄伊伊会为了名声把克滋交出来的。
“让克滋救救孩子吧。”有人特别认真地说。
听着周围你一言我一语,黄伊伊只是扫视一圈说:“你让我把克滋交给你,你接到这个孩子后你打算怎么做?”
“是不顾克滋的生命直接抽血救你女儿,还是把他养到成年再救助你女儿。”
木夫人想也没想就直接说:“那当然是直接救我女儿啊。”
“我女儿金枝玉叶,怎么能受苦。”
黄伊伊听完嗤笑一声说:“所以你女儿的命是命,我养的孩子就不是命。”
“还真是好样的。”
围观群众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问:“黄院长这是什么意思?”
黄伊伊又怎么会放过讲解的机会,趁着对方这么一问,她赶忙说:“木大人的女儿得了一种罕见的血症,而她女儿的血型比较稀少,整个N90星都找不到同类型的。”
“而我收养的第一个小孩,他的血型跟这个小女孩的一样,为了救活自己木家主前前后后威胁了我两次。”
“第一次,木家主带着人把我福利院包围起来,我们要是不把孩子交出去,他就要杀了我。”
“第二次,前段时间工厂被轰炸事件,我去工厂询问定制设备的事情,结果木家主知道了,又威胁我。”
黄伊伊说着,微微弯腰,目光看着她嗤笑一声:“见硬的不行来软的。”
“你们木家到底有没有把人当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