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小姐,我能问你个事儿吗?”
几个医护人员带着器械离开了,沈序收拾好携带的医药箱,站在房间里说道。
萧黎看过去,“沈二少你说。”
“就是……”沈序沉吟片刻,“萧大小姐,你知不知道沈澄意她最近在做什么啊?”
萧黎诧异道:“为什么这么问?沈二少不是澄意的二哥吗,怎么还要问我?”
“因为……”沈序嘴唇嗫嚅几下,最终叹了口气,“算了,这样也好。”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有什么问题再找我。”说着,沈序冲两人点点头,迈开腿出去了。
萧黎瞧着被关上的房门,暗自思索。
看样子,沈澄意最近的做法起作用了,沈序开始患得患失了。
“还看?”薄宴庭上前挡住她的目光,沉声道。
萧黎回过神,瞧着眼前这张脸还有些苍白,她笑道:“薄总,你不会连沈二少的醋也要吃吧?”
“为什么不能?”薄宴庭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臂,吻了吻她的嘴角,“疼吗?”
萧黎反应过来他在说她被打针的地方,她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肩膀,故作夸张,“可疼了啊!所以薄总你要补偿我!”
话落,男人从她身旁离开,拿了一张黑卡递到她面前。
“什么?”萧黎接过,问道。
“补偿。”
萧黎又问:“你之前不是给我一张了吗?”
“这张是不限额的。”
不限额的?
那好啊!
萧黎眼睛一转,边将黑卡偷偷装起来,边说道:“薄总,你怎么就会用钱砸人呢?我这么爱你,为了你我连毒药都能喝,你就只给我这个吗?我们之间的感情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呢?还有别的补偿吗?当然了,这个也不能收走,这个我要,别的我也要。”
薄宴庭闻言眼皮一跳,沉默着将萧黎抱起来,走下楼。
将她放在餐椅上,双手撑在椅背和桌子上,“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前提是你要老实一点儿。”
说着他吻了吻萧黎的额头,起身去厨房了。
老实?
她萧黎就不知道老实两个字怎么写。
很快,薄宴庭做了一桌子菜,萧黎拿起筷子,闲聊似的开口:“薄总,为什么你和沈序关系那么好啊?”
“你不是和他大哥沈秩是对家吗?他怎么天天往你这里跑?”
薄宴庭语气平淡,“我之前救过沈序。”
“一来二去就熟了。”他继续说,“至于沈秩,他和沈序的关系没那么好。”
“为什么?”萧黎诧异道,“他们不是兄弟吗?”
“不是。”薄宴庭抬眸,“沈序不是沈家的血脉,是养子。”
萧黎动作一顿,怪不得沈澄意和沈序……
“沈秩和沈序从小便不对付。”薄宴庭继续解释,“再加上,沈序和沈大小姐的事儿,沈秩便更加看沈序不顺眼。”
萧黎了然,“所以沈序是喜欢沈澄意的咯?”
“不清楚。”
“怎么?”萧黎调侃道,“薄总连你的兄弟的感情都不知道吗?”
薄宴庭见她已经放下筷子,“没必要知道。”
他起身,将萧黎抱起来,后者问道:“又做什么?”
“不是要补习吗?”薄宴庭走向书房,“要趁早。”
“……”
*
书房。
“我说薄总,这样真的能学习吗?”萧黎被抱着坐在薄宴庭坚实的大腿上,见男人翻开了她的书,问道。
“为什么不能?”薄宴庭凑到她耳后,“不被外界打扰,也是有能力的一种表现。”
“就看萧小姐,能不能集中了。”
呵呵。
黏人的男人。
薄宴庭和薄宴闻不愧是亲兄弟,在这方面都是一样的黏人。
萧黎轻笑一声,“我当然是没问题的,就是怕——”
她偏头瞧了一眼男人,“薄总不能专心讲课。”
“萧小姐多虑了。”薄宴庭示意她坐好,“哪里不会?”
“哪儿都不会。”
开玩笑的,萧黎倒也不是没听课,只是这学过的知识有点儿不往脑子里记。
“……”薄宴庭沉默一瞬,“那就从头开始。”
和顾清洲讲课的方式不同,薄宴庭非常直接,将这些最核心、最本质的地方拿给萧黎看,效率非常高。
只不过,薄宴庭这个男人演老师演上瘾了。
“这位同学,这道题学不会的话,今晚自己睡。”
萧黎:?
这前后到底有什么关联?为什么能连在一起?
萧黎说道:“可是我学不会不应该是薄总教学的问题吗?”
“应该说,如果你教不会我的话,薄总应该自己睡。”
“那这位同学……”薄宴庭看向她,“你学会了吗?”
“还可以吧。”萧黎垂下眸,继续看着刚才学习的内容。
她之前的阅读障碍好像被治好了一点儿,起码现在不会看着看着就晕字了。
薄宴庭看了眼时间,低声道:“已经很晚了,该休息了。”
“再等等。”萧黎摇摇头,指着一处,“这里我还不太明白。”
薄宴庭只好再给她讲,很快便又过了一小时。
他再次提醒道:“再着急也要注意劳逸结合,我明天再给你讲。”
萧黎完全沉浸在学海当中,抽空应了一声,低着头继续看着。
“……”薄宴庭沉默几秒,直接将她抱起身,迈开长腿就要出去。
“?”萧黎只觉离书越来越远,脚底悬空,她抬起眸问他,“干嘛?”
“睡觉。”
那可不行。
萧黎按住男人的肩膀,从他身上跳下来,重新回到桌子前,“我才有点儿学习的状态,你就让我去睡觉?薄总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快再给我讲讲。”
“……”薄宴庭嘴角一抽,“不讲。”
不讲?
萧黎站起身,走到男人面前,拉起他的手臂,“不讲不行!”
她直接将薄宴庭按在椅子上,“必须讲!”
萧黎拿着被她写写画画的书,对他说:“薄总,既然现在你作为老师,就要负起老师的责任对吧。”
“我这门经济学的课要是挂科了,我就对所有人说是薄氏的执行总裁教的!”
她可不想再做文盲了!
薄宴庭眯起深邃的眼睛,将她拉到自己腿上,“这位同学,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威胁老师了?”
“怎么能叫威胁呢?”萧黎一本正经,“我这是在帮薄总你避免不必要的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