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萧家,管家王姨就讶异着上前,“大小姐,您回来了?”
萧黎点点头,瞧着有些安静的环境,问道:“……母亲她们呢?没在家吗?”
“夫人她们还没有回来。”王姨笑着道,“因为今天是先生和夫人的结婚纪念日,很早就出去了,今天也不知道会不会回来。”
“大小姐您吃晚饭了吗?用不用我让佣人给您做一些?”
萧黎摇摇头,“不了。”
结婚纪念日吗?萧家父母倒是一直很恩爱。
晚上七点,萧黎离开了萧家。出门之前,将一个盒子放在了家里显眼的地方,并嘱咐王姨告诉她父母这是她送给他们的纪念日礼物。
半小时后,清水湾。
萧黎输入密码走了进去。
才一进门,就闻到了一些香味儿。
她走向餐厅,发现餐桌上已经摆了几盘菜,抬头一看,看见薄宴庭在厨房忙碌。
不禁暗自惊讶,她来之前确实告诉他,她还没吃晚饭,没想到这男人居然做了这么多?!
萧黎勾起嘴角,默默走进厨房,从男人身后抱住他的腰,说道:“薄总,这都是给我做的吗?”
男人感受到身后温热的气息,身体僵硬了一瞬,沉声道:“把手拿开。”
“为什么呀?”萧黎不但没放开,还越抱越紧,“薄总,你腰怪细的。”
“……”薄宴庭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将萧黎抱起来放在一旁干净的台面上,双手按在她身体两侧,“萧小姐,白天玩得开心吗?”
“还可以。”萧黎坦然自若地将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微微抬头逼近男人的薄唇,“不过,我怎么觉得……这空气里有股浓烈的酸味儿呢?”
“薄总,你闻到了吗?”
就在她要碰到男人的唇时,他突然往后躲了一下,见他薄唇轻启:“那萧小姐,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和薄宴闻一起看了比赛?”
啧。
还不给亲呢。
不过,他吃醋的点居然是这个吗?
萧黎故作困惑地摇摇头,“我不清楚,原本是沈澄意邀请我去的,不知道为什么在门口遇见他了。”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怎么说也是你弟弟,我也不好说什么。”
“是吗?”薄宴庭显然没信,毕竟她是有“前科”的人。
“怎么?”萧黎手指慢慢滑下,在男人坚实的胸口前打着圈,语气戏谑,“你是在吃你弟弟的醋吗?”
“别动。”薄宴庭抓住她作乱的手,语气不悦,“既然萧小姐知道,那就老实点。”
呦。
还真生气了?
萧黎没说话,瞧着他从一旁拿了一杯深褐色的液体,递到她面前,听到他说:“喝了。”
萧黎接过杯子挑挑眉,这浓重的气味儿直冲她脑门,闻着像是什么药材。她仰起头,将它一饮而尽。
眼前女人完全信任他的行为有些取悦到薄宴庭,他瞧着被解药苦到的萧黎,暗自勾起了薄唇。
“……这是什么东西?”萧黎抿了抿嘴,这东西怎么会这么苦?
薄宴庭拿走她手里的杯子放到一边,语气平淡,“毒药。”
“毒药?!”萧黎故作震惊,“你居然因为吃醋就想毒死我?!”
“恶毒的男人!”
说着她直接跳下台子,扑到男人的身上,精准地找到他的唇,扬起嘴角,“那你也尝尝吧。”
话落,萧黎吻进男人的唇齿间,强烈的苦味儿缓缓蔓延着。
薄宴庭手臂一抬,拖住她的大腿,解药的味道虽然让他皱起眉,但也没放开她。
片刻,萧黎离开男人的唇角,嘴角上扬,“怎么样?苦吗?”
“不苦。”
薄宴庭就着现在的姿势单手抱着她,一手拿起最后一盘菜肴,走出厨房,“甜的。”
“……”
*
饱餐一顿,萧黎躺在薄宴庭的大床上。
至于为什么没去睡客卧,她都来攻略对象的家里了,多少也要做点儿什么。
薄宴庭还没上来,萧黎瞧着这座安静的房子,不禁想起她之前问他的话。
她问薄宴庭,像他们这种人,家里不是应该都有佣人的吗?为什么清水湾平时一个佣人都没有?
男人回答她,“不需要。”
她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些时间了,基本搞清了上流社会的一些现象。像他这样的豪门少爷,基本上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薄宴庭这样上得了商海,下得了厨房的男人简直是少之又少。
不过是什么原因造成他现在这个样子的,她倒也不在意。
她能享受就好了。
正思考着,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薄宴庭走了进来。
看见床上的人,他脚步一顿,眯起深邃的眼睛,“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萧黎暗自“啧”了一声,他还装上了。
她没说话,拉开了床头边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嗯,超大号的盒子。
这是她刚才发现的。
萧黎拿着它看向薄宴庭,“薄总,你这不是都准备好了吗?还问我做什么?”
“……”薄宴庭沉默着逼近,一把捞起萧黎,抬腿走向浴室。
萧黎:?
“做什么?”
“洗澡。”
一起洗吗?
这男人花样倒是多。
片刻,薄宴庭抱着微微喘气的萧黎走出浴室,两人身上还裹着水汽。
将她放在床上,才要压上去,却被萧黎抬手捂住了嘴唇。
“……”萧黎才缓过神,感受着手心的湿润,嗓子有些哑,“我说薄总,你好歹让我缓一下呢?”
热水才打在两人身上,这男人一个字儿都没说,就默默服务了她一次。
现在才出来,他就要继续吗?
这男人简直一肚子坏水。
“刚才不是缓过了吗?”薄宴庭低头吻着她,边抬手摸到盒子,从中拿出一个包装,“萧小姐不行吗?”
萧黎莫名“啧”了一声,激将法吗?
很好,她就吃这口。
萧黎翻身而上,抢走男人手里的包装,轻笑道:“我行不行薄总一会儿就知道了,不过……”
她手下用力,“薄总这服务人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薄宴庭闷哼一声,低沉的声音异常沙哑,“……捏坏了怎么办?”
“坏了?”萧黎吻上他的唇,扒开他的浴袍,“那就换一个。”
薄宴庭轻皱起眉,按住她的头,唇齿交融间,低声道:“……你没这个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