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黎伏在他肩膀上喘着气,“薄总这是什么意思?”
这男人居然有这种恶趣味?
薄宴庭紧绷着身体,薄唇轻抿,替她整理好衣服,“只是想让萧小姐清楚,谁更适合萧小姐。”
他拿出手帕在萧黎的注视下擦了擦有些潮湿的手,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处,“萧小姐应该懂我什么意思。”
手底是男人坚实的肌肉和砰砰作响的心跳声,萧黎暗自勾起唇角。
果然,这些男人有危机感才会有竞争。
*
回去后萧黎便给薄继山发了信息,但一直没等到他回复。
想来是还没解决完薄宴庭给他设下的麻烦。
不过也好,她能趁着这个机会攻略其他人。
两天后。
A大。
萧黎正在学生会帮顾清洲处理文件。
她闲聊似的开口,“学长,你找到合适的人选了吗?”
顾清洲手下动作一顿,意识到她在说什么,“还没有,这件事急不得。”
“要看缘分。”
缘分?
萧黎暗自诧异,找接班人也要看缘分吗?
她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空气又安静了一会儿,萧黎不知想到什么,突然诧异开口:“哎?”
她拿着一份资料,起身走到顾清洲身边,递给他看,“学长,你看这个是不是写错了?”
顾清洲接过,查看后,点点头,“应该是他们没太注意,回头改了就好了,学妹很细心。”
“好。”
萧黎重新接过,收回手的同时“不小心”碰掉了桌子上的钢笔,她故作慌张,将资料放下,蹲下就要去捡,歉意道:“不好意思学长……”
才要碰到钢笔的手突然和男人同时伸下来的手指蹭到,两人皆是一愣。
萧黎抬头撞进顾清洲那异样的眼神里,眼神扫过他渐渐泛红的耳垂,才要说话,就看见他收回了手,偏过头,“学妹,抱歉。”
萧黎拿起钢笔站起身,脑海里突然闪过江挽歌给她看过的相册。
“哒”的一声,顾清洲听到她将钢笔放在桌子上,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一声让他浑身僵硬的“清洲哥哥。”
他有一瞬的愣神,缓缓转过头,瞧见萧黎那单纯的眼神,说:“学妹为什么突然这么叫我?”
“我突然想到了。”
萧黎微微俯身,“我和清洲哥哥小时候的事儿。”
顾清洲靠在椅背上,拉开些距离,他诧异道:“什么?”
萧黎侧身靠在桌子上,佯作回忆的样子,“我想到,我去顾家找清洲哥哥玩,当时顾家有一个特别大的秋千,我磨着你让你推我,对不对?”
顾清洲喉结滚动,“是。”
“学妹怎么记得的?”
她那时候才几岁?
“我也是最近才突然想起来的。”
她当然不记得小时候的事儿,但她记得江挽歌给她看照片时说的话。
萧黎故作困惑,“也不知道为什么,前阵子有梦到那个场景,才想起来我小时候就和学长你认识。”
她不解道:“学长你为什么之前都没告诉我呀?”
顾清洲沉默一瞬,解释道:“……因为那时候学妹才回到萧家,各方面都不适应,我不想让学妹你徒增烦恼。”
“何况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不记得也没关系。”
“才不是!”
萧黎突然俯身,双手按在他座椅上的扶手上,神色认真,“要记得的!”
“那是我童年为数不多的珍贵回忆,也是我和学长你共同的一段记忆!只有学长在小的时候就认识我,愿意陪我玩,我当然要记得!”
顾清洲看着眼前突然离近的面容呼吸一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他能清晰地看见女孩儿狭长的睫毛和红润的嘴唇,听到她说的话,神色动容。
他抬眸看向那双明亮又真诚的眼睛,清澈的嗓音异常沙哑,“好,记得。”
萧黎眉眼弯弯,露出明媚的笑容,冲他伸出手,“那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清洲哥哥!”
心脏莫名漏了一拍,顾清洲有些错愕,瞧着她那期待的眼神,缓缓伸出了手,“……好。”
小豆丁妹妹。
萧黎笑着握住他的手,“以后要多多关照哦!”
“一定。”
两人才放开相握的手,萧黎耳朵一动,嘴角的笑容突然顿住了,她自然地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些距离。
俯身拿起资料,就听见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
“……你们在做什么?”
薄宴闻瞧着两人的情况,皱起眉,沉着一张脸走过去。
萧黎故作讶异地抬起头,“在看资料啊。”
“怎么了?”
还好她现在已经有了经验,每次在和某个攻略对象调情的时候总会被其他人抓包,好在她这次留了神。
薄宴闻瞧见她手里确实拿着份资料,脸色这才好一点儿。
不能怪他疑神疑鬼,实在是他被吓怕了。
他亲哥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背刺他,保不准别人也对萧黎不怀好意。
这么想着,薄宴闻莫名看了顾清洲一眼,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氛围突然有些尴尬,萧黎后退几步,离开他们两个突然较起劲的磁场。
片刻,听到薄宴闻说:“顾清洲,我听说顾叔叔最近要你和某家大小姐联姻呢?”
“好事儿将近,恭喜你啊。”
顾清洲看了萧黎一眼,发现对方正奇怪地看向他们俩,他眉头轻皱,“谣言罢了,我没那个打算。”
“嘁。”
薄宴闻轻嗤一声,“这谁说得准?万一你们突然就看对眼了呢?”
顾清洲神色不悦,“你来就是说这个的吗?”
“我听说薄家主最近给你的卡停了,怎么?上我这里撒气来了?”
“你!”
薄宴闻咬牙切齿,“我当然有事儿!”
说着她看向萧黎,直接拉住她的手腕,“跟我走,我有事儿找你。”
“?”
萧黎瞧着两人各异的神色,思索片刻,点头,“好。”
现在明显是顾清洲更需要刺激,薄宴闻再刺激就该来找她麻烦了,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薄宴闻将她拉走,萧黎回头瞧着顾清洲异常冷的脸,挥挥手,“学长再见!”
“我明天再来!”
“还明天再来?!”
薄宴闻拉着她快步走在校园的小路上,语气透着浓重的酸气,“你天天找他做什么?!学生会哪儿有那么多事儿需要让你这个新生做的?!”
“是不是顾清洲那个败类天天要求你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