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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祭司神妃:魔君,慢走不送 > 第302章 不被打扰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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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她被司璟困在这,梦流莺已经记不清过了多久。

被莫名其妙‘禁足’,司璟连放她出屋子的打算都没有。

至少在她看来,这般行径属实是莫名其妙。

丹华不出意外地回到了她身上,司璟防了一手,结界不会再因为丹华的气息将她放出去。

梦流莺顺脚踢了下结界,纹丝不动。

抬手正欲调动镯子的灵力,猛然间一股无形的桎梏将她定住,截断了灵力流转。

身后传来司璟的声音,“妄动灵力,小莺儿是嫌命长?”

她转头,正对上司璟含笑的眼。

他斜倚在椅背上,支着下颌,嘴角噙着笑,眼底是她熟悉的、带着几分恶劣的促狭。

那眼神太欠了。梦流莺瞬间破防,气得扭头就走。

“先来吃点东西。”

司璟叫她,闻言她脚下步子更快了。

身后安静了一瞬。只有司璟指尖敲在木桌上,缓慢沉闷的响动。

一道魔气自他指尖钻出,无声缠上她的腰肢,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被带了回去,踉跄着撞进他怀里。

司璟稳稳接住,顺势揽上她的腰,微微收紧,将人扣在身前。

他低头,下颌轻抵她肩头,鼻尖蹭过耳廓,温热呼吸洒在颈侧,嗓音低下来,带着醉人的暧昧:

“小莺儿。”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你就如此冷待你夫君?”

梦流莺浑身一僵,偏头想躲,腰间的臂膀却如铁箍般挣不开。她深吸一口气,试图与他讲道理。

“阿璟。我们首先是自己,然后才是夫妻,你应该去做自己的事,而不是整日在这里看着我,跟守犯人一样。”

就算她不出去,司璟整日在这又像什么话?

他不是魔帝,没事做?

夫妻间不是需要适当的距离感?

司璟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

“嗯?”他拖调子,慢悠悠蹭着她的脸颊,鼻尖从她耳后一路滑到下颌,带着刻意的、不紧不慢的挑逗,“我们以前不一直是这般?小莺儿这是腻了本君?”

“你正经点!”梦流莺偏过头,伸手去推他的脸,掌心刚触到他下巴,就被捉住了手腕。

他低头,吻轻轻落在指尖,目光却一直凝视着她。

“本君很正经。”

他的声音低醇惑人,眸中笑意流淌,亦藏着某种令人心慌的认真。

梦流莺一时恍了神。

他握着她的手腕,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另一手仍揽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拇指一下一下轻摩。

“本君想做的事……就是做你。”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她的唇,又慢慢移回来,“如今你身子好差不多了,要不要今日试试?”

梦流莺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靠得太近了——近到她的鼻尖几乎蹭着他的胸膛,近得能看清他眼底笑意之下涌动的情愫。

甚至那无法忽视的、嚣张的存在,让她坐立难安。

很显然道理讲不通,话题也歪得厉害。

梦流莺垂下眼,压下莫名涌上的眩晕。指尖悄悄蜷起,掐入掌心。

那点刺痛从掌心蔓延,勉强撑住了她嘴角那抹快要散掉的笑意。

“阿璟?”她眨了眨眼,伸手抵住他的胸口,隔开些许距离。

司璟低头看她。滚烫的呼吸重重落下,眼底的火尚未熄灭。

“我饿了。”她说着避开司璟的目光,试图起身,搭在腰侧的手却悄然收紧半分。

梦流莺没能起来,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脸颊染上少许霞色,若是以往她定是要同他闹的。

只不过这次,她只是安安静静坐着。

司璟凝视着她,看她蓦然淡下去的唇色,终究没再追问。

只是握住她手腕,带她到桌边,细细诊了半晌脉,才松开手。

“好。”他的嗓音仍有些低哑,隐隐透着不安,“先吃饭。”

这顿饭到底没吃多久,两人心里都装着事,一顿饭味同嚼蜡。

说饿的是流莺,最后司璟又喂了点,统共也只吃了小半碗饭。

她的身子恢复起来着实有点慢,不过一会就又困了,司璟抱她回床时,已彻底没了意识。

司璟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目光从她阖着的眼睫移到清瘦的脸颊,再到锦被上那只细瘦的、几乎苍白的手。

他抬手,指腹轻轻蹭过她脸颊,她的呼吸浅得他要凑近才能察觉,那缕微弱的温热拂过他的手腕。

良久,他抬起眼。那些在她面前小心敛起的柔软,一层层褪尽,露出底下冷沉的阴鸷。

他抬手,指尖在空气中虚虚一划。

空间无声裂开一道缝隙。黑雾从裂隙中涌出,一道人影单膝落地,未发出半点声响。

“帝君。”

“重新查。”司璟没有看他,目光依旧落在床上昏睡的人身上。他的声音里透着某种不容置喙的冷意,“自夫人入太阴宗起,大小琐事,一桩一件,不得有半分遗漏。”

他微微侧过脸,那道裂隙中漏出的暗光映在他侧脸上,将他的眉眼染得更加深沉。

“本君不信,他们能瞒得滴水不漏。

还有,太阴宗派来打探夫人的那些人,要怎么做,你清楚。”

黑衣人领命,身形重新没入黑雾,裂隙合拢,屋内恢复寂静。

司璟脸上那片刻的冷厉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他坐在床沿,依旧是方才的姿势,小心翼翼握住她露在锦被外的手,拢进掌心。

他低下头,唇瓣贴着她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

“小莺儿。”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一贯的低柔,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跟她商量一件寻常的小事,“你若是瞒了本君什么事,等查出来,本君便一个一个算。”

他指腹极轻地摩挲着,动作温柔至极。

“谁都跑不了。”

……

又养了好些日子。

流莺恢复了正常凡人的作息,不再整日昏昏沉沉。

镯子里的灵力也莫名恢复了许多,她试过一次,指尖凝出一缕极细的光,虽然只亮了片刻便散了,但比前些日子连镯子都感应不到的状态好了太多。

只是司璟依旧不让她出这屋子,时间一久,她难免生出逆反之心。

在她彻底耐不住前,司璟总算良心发现,放她去了院子。

院墙挡住了外面的光景,加上结界,她至今不知身处在凡境何处。

也不知道司璟在防什么,有什么不能说的,问他也不答。

流莺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最后停在院墙边,抬手碰了碰那道无形的屏障。

她收回手,没有回头。

“我想回湘洲大陆了。”

身后没有声音。

她转过身。司璟立在廊下,红衣被风吹起一角,手中还拿着她喝空的药碗。

对上司璟投来的目光,她垂下眼挪开视线,眸光微闪,忽然觉得难过。

“阿璟,我想回去了。”

司璟把空碗搁在廊下的矮桌上,走到她面前,抬手探了探她脸颊温度,指背轻蹭过她眼角,拭去未落的泪。

“等你身子彻底好了,我们就回去。”

这是他的承诺。

司璟将她揽入怀中,很快衣襟濡湿一片,他身子微僵,无措的低声哄着怀中人:

“别难过,小莺儿。”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难过,这里也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