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许秋禾首次调动全身异能去放水。
本以为可以放满一浴缸,实际只放了一半,她就头晕的差点一头栽进浴缸里,幸好许诺在旁边眼疾手快的将她给拉住。
“已经耗尽了?”
“应该是,我现在手软脚软,全身无力。”
许诺半抱着将人扶回卧室床上,拿过之前收集的一瓶晶核,从中倒出一粒,放入许秋禾掌心。
“试试,看看能不能吸收。”
花生米大的晶核落到许秋禾掌心,不大一会那抹亮色便失去光泽,变成了一块灰不拉几的普通小石子。
同时,许秋禾体内涌入一股暖流,让她眩晕的脑袋和酸软的四肢得到了很大缓解,就连精神也恢复如初。
“原来这东西真的能吸收啊。”许秋禾对许诺道,“江沐也挖了一些,不过不多,只有七八个。当时看着可血腥可恶心了,还被我骂了顿。”
看来那小子还是有点用处的。
她问许诺,“你吸收了吗?”
“没有,我打算洗完澡试一下。”
许诺没说通过悦悦吸收了一部分,见面后只说将那孩子还给了她妈妈,其它的一个字没提。
她不说,许墨自然也不会说。
许诺洗澡时,许秋禾下楼了一趟。
江望正在给许墨剃头,用的是杨涛随身携带的推子。
杨涛觉得以后外面乱起来的话,理发店肯定是没有的,那以后头发长了想剃头只能自己解决了。
好在他不注重发型,直接剃光头就行。
所以江望采取了他的建议,把许墨那头绿毛全都剃光了。
许秋禾看见侄子新发型的第一观感就是:丑!
第二观感是:真丑!
直接从叛逆青年变成了鲁智深,看起来更不好惹了。
当然,也只是看起来。
不过她还是挺好奇他那头绿发的,从地上捡起一簇搓了搓,软软的,还挺顺滑。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不知道啊。”
许墨发愁的摸了把刺刺的光头,真担心再长出来的还是绿色的,那样的话,他岂不是这辈子都找不到老婆了。
江沐眼睛盯着手机接话道,“我刚才已经拍了照片发到网上了,集思广益,看看有没有别的异能者跟我哥一样的情况的。”
别说,江沐的帖子一发,下面回复的一堆:
【哇塞,这个绿色很正啊,染都很难染出这个效果吧。】
【的确很难染,毕竟没染过。】
【哥们这样,是不是上辈子有一排兄弟?】
【绿色代表植物,兄弟不会是觉醒了木系吧?】
【前面有木系异能者的视频,人家是手心里出一个绿色小苗苗,和他这满头的绿毛完全不同。】
江沐看到‘木系’两个字时,眼睛就是一亮,忙拿着手机跑到许墨面前给他看,“哥,人家说你有可能是木系。你要不试试,把你身体的能量汇聚到手心,看看能不能也出一个小苗苗。”
闻言屋里的人全都扭头看过来,许秋禾更是一下想到了最关键因素,“你是学农业的,平常又喜欢在地里待着,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才觉醒了木系?”
网上那人说的对,绿色代表植物,虽然许墨的觉醒走向跟第一个发布木系异能的人不一样,但谁规定了木系觉醒的时候一定得是那个样?
就不能是能量集中到了脑袋上,从头皮冒了出来?
事实证明还真的是这样。
在许秋禾的指导和指引下,本来都找不到自己身体里哪里有能量的许墨,愣是从脑袋里将它扒拉出来,并往下牵引,最后汇聚到左手掌心,腾的一下冒出一根一米多长的藤蔓。
客厅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他以及他手中像蛇一样弯曲的绿藤,全被吓住了。
说好的手指头那么长的小苗苗呢?
怎么最后出来的是这个?
“我的哥啊......”最后还是江沐的一声长叹打破了这份寂静,“你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说完赶紧举起手机就要拍照,却被他妈拦住了。
“别什么都往网上发,现在不比以前,别给你哥找麻烦。”
江望立刻附和,“听你妈的,手机放下。”
说完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江沐,你今天玩多长时间手机了?”
江沐一脸惊恐,“不是吧老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限制时间?”
嘴里虽然这么说,但他还真怕他爸来真的,把他手机给收走。
于是赶紧转移话题,“许总,为什么我觉得你对能量的操控那么熟练呢?”
客厅里人多,许秋禾正想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只是没等她开口,江望就抢先道,“当然是因为你妈聪明了,你整天给她看那些异能的视频,从中悟的呗。倒是你,整天看这看那,好像懂的挺多,实际你懂个屁!趁天还没黑,赶紧出去蹲马步。”
江望拜托杨涛教江沐功夫,目前还在打基础阶段,蹲马步!
江沐忿忿起身去了外面的院子。
许秋禾给了江望一个赞赏的眼神,男孩就该这样,不能惯。
江望得意的挑了挑眉,实际眼神中藏着一点心虚。
他把楚逸打发了,虽然是在正常的行使自己的正当权利,但他不确定老婆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
许秋禾一贯不喜欢别人替她拿主意。
不过这会许秋禾根本注意不到他的异常,她还在为许墨高兴,侄子也觉醒了异能,这是不是说明,他们许家的血脉里就含有这类基因?
不得不说,许秋禾的猜想有时候真的挺准的。
许景文在今天中午做饭的时候,拿着铲子炒菜的手上莫名出现了一片叶子。
跟许墨一样,他也觉醒了木系。
因为进不去山庄,而不得不跟着村长他们离开的许景波一家,在市郊找了一处院落躲进去。
期间有丧尸袭击,许雷被村长的侄子丢出去吸引丧尸,情急和绝望之下,他身体的表层竟然变成了金属色。
许雷觉醒了金系。
只是这人虽然觉醒了异能,却依旧胆小如鼠畏首畏尾,不仅不敢杀丧尸,就是对害他的人也连个屁都不敢放。只敢诅咒二叔一家见死不救,不得好死。
甚至连他们爷奶都给恨上了,嫌他们不念亲情,冷血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