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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裴家小奶团,开局手撕恶毒后娘 > 第八十一章 封印微隙,初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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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封印微隙,初现端倪

摆渡司开张第六日清晨,夭夭比往日早起了半个时辰。

她不是睡不着,而是被一种莫名的感觉从睡梦中顶醒。那感觉说不清,像是手心被轻轻压着,又像胸口有根线被人极轻地拨了一下。她睁眼盯着帐顶,辨别了半息,才认出那是什么——是与封魔佩、乃至与夹缝封印相连的玄阴本源的感应。

封魔佩昨夜才被道源重新蓄好元气,今早放回枕下。可这感应并非从佩上来,而是直接从本源深处透上来,如同远处有人极轻地拍了下她的肩,随即消失。

夭夭坐了片刻,取出枕下封魔佩握在掌心感应,表面平静,内蓄元气无异动。她将佩收入袖中,起身。

天未大亮,院中只有一盏守夜灯还燃着。昨夜让袁戟查的事已有回音:两个守夜人皆在岗,无人离位。夭夭将此记下,那院中轻微的动静来源依旧成谜。

她未惊动旁人,换好衣裳出门,往城东去。道源前日发现的三处锚点连成阵外圈,阵心按推算应在鼓楼以南。昨夜因佩未蓄满未动,如今佩在手中,她打算趁人少先去那片区域探看,不动,只观察。

行至鼓楼以南,此乃官署与粮仓混杂之地。辰时未到,街面只有早起的小贩。夭夭将天眼开至第一层扫视,地面气运是正常的官署格局,厚重而稳。

可就在这片正常中,有一处是“断”的。非巨大缺口,而是一道极细的缝,如纸被指甲轻划,痕在而纸未破。缺口位于粮仓东侧院墙外,正对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壮,根系深扎,地气在此被树根分岔绕开,形成天然的“气眼”。常人难以察觉,但若有人刻意利用此气眼布设,便会与周围气运切割得极干净。

夭夭在距槐树七步处站定,将天眼推至第二层半格。她看见槐树根底有一截朱砂线的余痕,走向与城南那户宅子所见格式相同,但此线已断,断口处朱砂色泽陈旧灰暗,非近日所断,至少是半年前的旧迹。

断线比活线更难查——活线有气息流动,断线则了无痕迹。

夭夭在此站了一会儿,将几件事在脑中串联:城南宅子的朱砂线是活的,粮铺三处锚点是新近所留,而此处槐树根底的痕迹则是陈年旧迹。同一套手笔,时间段却不同,说明此阵非一次布成,而是分批、分时建立,有人在京城断续做了很久。

做了很久,却未彻底激活,是在等什么?

她将此念压下,转身往回走。脑中隐约有个轮廓开始成型,尚不完整,缺一块关键拼图——阵心的具体位置。按昨夜推算,阵心落于鼓楼以南某处,但刚才粗略扫视,此区域官署粮仓建筑密集,气运叠压,单凭天眼在外圈推算,误差可能横跨数条街。

要寻阵心,须从阵图本身入手,不能仅靠感应。

回到摆渡司,道源已在议事厅。旧档摊了一桌,他正用一铜框放大镜细看外三层召引阵图的纹路批注。见夭夭进来,他将铜框放下:“你去看了?”

“看了,”夭夭将今早在槐树处的发现说了一遍,末了问,“阵图内圈阵心的推算,你可做过?”

道源手按阵图:“做过。但此图不完整,内圈走向在第四层被刻意截断,非图纸残损,而是当年绘图者将内圈方位单独抽出,另存他处。”

夭夭看向那摞旧档。昨夜她只看了第一册。她走过去,道源将余下几册推来。夭夭从第二册翻起,是杂记,载观中历年案件摘要。第三册是器械图样,无关。第四册封面符文较他册更厚,叠了两道,是存重要之物方会加持的格式。夭夭以指尖压下封口符,两道符文依次松开,内里是一张单独的纸,纸上仅一句话与一幅方位图。

那话是她娘的字迹:“阵心处气运最厚,与外三层锚点距离相等,按此图方位寻,在官署北侧、临河。”

方位图为手绘,标注简略,但与夭夭昨夜推算的大致范围对得上,误差比她预估的小——阵心不在粮仓,而在官署北侧临河处。按图上标记,那位置对应的建筑,是京兆府的东侧附署。

道源凑近一看,表情凝住,停了半息方道:“京兆府。”

二字落下,两人皆静默片刻。

夭夭将方位图重新收好,起身:“先不动,我去见个人。”她让袁戟取来拜帖,走侧巷而出。

她要见萧景珩。此行非为召引阵,至少此刻不全是。清晨那本源波动,与封魔佩所系的夹缝封印信息相连,有件事她需先确认。摆渡司落成后,她与师父约定的传讯渠道,是借萧景珩掌管的宫中驿路中转,此为开张前所定,图其稳妥,宫中驿路难追至观中。

萧景珩正在练字,见她进来便搁笔,打量她脸色,未作寒暄直接道:“有事直说。”

夭夭将清晨那本源波动的感觉说了,未绕弯,末了道:“需传讯师父,确认夹缝封印状态。驿路请你安排,今日发出。”

萧景珩看她一眼,点头,唤内侍入内低声吩咐几句。待内侍退出,他靠向椅背:“封印有变?”

“我不确定,”夭夭道,“但确认之前,摆渡司需备一套长期监测之制,不能全凭感应。感应有误,需落到实处,成常例。”

萧景珩思忖片刻,未即刻应承,只道朝中资源调度他来设法,但摆渡司需给他一份具体需求清单,须写明用途,否则户部那关难过。

夭夭记下。正事说罢,她起身欲走,萧景珩忽然开口,声音低了半调:“你今日脸色比昨日差。非缺眠,是那感应耗了你些东西。”

夭夭驻足门边,看向他:“你如何得知?”

“绝灵体能见灵力形态,”萧景珩端起茶盏,“你周身的玄阴光泽,比昨日淡了一圈。我以为你自知。”

夭夭在门槛处微顿。此节她确未留意,那波动传来时只觉被轻拨一下,未想竟有损耗。而萧景珩所见为实。

她将此压入心底,道了声“知道了”,便出了门。

回到摆渡司,裴姝玉已在议事厅等候。昨夜说好,今日同去查勘城南茶馆那块地的宅基。夭夭进门,裴姝玉将备好的几道探查符推来,随即看了她脸一眼,未语,将符收回又数一遍,从袖中另取一道补元符,不动声色压在最底下,整叠推回。

夭夭接过,二人同往城南。

茶馆旧址不大,临河两棵柳树,柳枝初发嫩芽,随风轻拂河面。夭夭在宅基四角各压一道探查符,感应返回,显示气脉通畅,地气无郁结,无枯井,无旧物埋藏。

裴姝玉在河边及铺内转了一圈,出来道位置不错,临河可开窗,消息来源有二:码头脚夫与对岸茶行伙计。夭夭听着,收回探查符,又沿宅基走了一圈。行至后院墙角,脚尖踢到一块松动的砖。她蹲下细看,砖缝中有一截断了的铜钱链,链上穿着一枚残损小铜牌。牌背面有刻字,笔划极浅,仅二字——“沈记”。

夭夭拈起铜牌对光细看,那“记”字勾笔上挑,是南方某些地方的惯用写法。

她想起袁戟所查消息:这宅子的原主姓沈,籍贯南方,曾做香料生意。

这截铜钱链与沈姓商户的来历,虽非同街,指向却一致。夭夭收起铜牌,未当场告知裴姝玉,只起身望向河对岸,说可开,让裴姝玉去办手续。

裴姝玉应下。二人返回,将近摆渡司门口,道源自内快步而出,面色虽平,但步速已显有事。他将夭夭拦在门口,压低声音:“传讯到了。非师父所回,是师娘。”

夭夭脚步一顿。

道源递来一张小纸条。夭夭展开,纸上字迹陌生,非她娘,非师父,是师娘的笔迹——她只在师父带她去现代那趟见过师娘,认得那竖排书写、收笔极短的习惯。

纸上仅两行字:“无名往察封印已三日,昨日传讯言封印外层有薄弱处,虽无溢出,已在返程。另,他言有一事需面告,与你娘所留召引阵有关。”

夭夭将这两行字看了两遍,重新折好收入袖中。

召引阵,她娘的手笔,夹缝封印的薄弱处——三件事在脑中碰撞,那未成型的拼图开始聚拢。尚缺最后一块,而那一块,在师父手中。

她迈过门槛,对道源道:“将那套召引阵图第四册单独取出。今夜我要重看。内圈阵心位置,与京兆府东侧附署再对,算出误差。”

道源应声进门。

院中,两盏灯笼在午前微风里静悬未动。可夭夭立于门口,手轻搭袖中封魔佩,那源自本源的微动再次传来,比清晨更轻,几不可察。

但这回她认出了:那不是寻常感应,是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