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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裴家小奶团,开局手撕恶毒后娘 > 第七十七章 凯旋归京,朝堂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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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凯旋归京,朝堂新章

夹缝封印落定的那个清晨,天光里出现了一道异象。一道金色的光柱从云缝中透出,笔直地落在砖窑废墟上,光柱中有细小的金粒浮沉,它们落在刚刚愈合的封印裂缝处,落在焦黑的地面与残存的阵法纹路间,静静地亮了约莫一刻,才缓缓散开,仿佛天地的某种确认。

道源在裂缝边蹲了许久,此时起身,声音平静无波:“人界气运回流,天道认了这道封印。”裴姝玉望着金光消散处,将外放的功德金光缓缓收归体内,她那条雪白的尾巴在袍服底下极轻地动了一下,没有言语。无名背着器械,站在废墟边缘望向城内方向。城中已有动静传来,并非骚乱,而是消息扩散后人群聚集、低声议论的那种嗡嗡声。隐约可闻茶摊上有人说起宫里昨夜灯火通明,太医院倾巢而出进了中宫,今早皇后凤驾被移出,送往偏殿安置,又有人说皇帝也是一夜未眠,种种迹象令人不安。

夭夭将这几句议论听在耳中,举步向城内走去。她的步伐看似沉稳,但袖中的封魔佩仍有余温,昨夜布阵消耗的玄阴本源过多,尚未恢复,走得稍快,胸口便泛起一阵虚空的隐痛,如同漏了风。她没有表露,裴姝玉却已察觉,悄然贴近半步,站在她右后侧一个随时可以扶持的位置。返回裴府的路上,道源跟在队伍末尾,脚步比来时稳当不少,只是他每隔几步,目光便会不由自主地飘向无名的背影。那并非打量陌生人的眼神,而是一种认出了什么,却又犹豫着不知该如何界定彼此关系的、欲言又止的停顿,总是在无名有所察觉、将要回头之前,迅速收回。无名没有回头,但他的脚步不着痕迹地放慢了半拍,使得两人间的距离得以维持,不再拉远。这细微的互动,沉浸于思绪中的夭夭未曾留意,她此刻所想,尽是宫中变故。

皇后是两位宿主中反应更剧烈的那一个,圣蛊本体排斥发作,外显如同急症。太医院全数进入中宫,皇后又被匆匆移往偏殿,这不似病情稳定后的静养安排,更像是皇后已濒临极限、宫中为压制事态而采取的遮掩手段。至于皇帝那边,谢渊入宫,必是因感知到残念被灭,前去查探皇帝身上那个圣蛊本体的状况。残念既毁,本体失去牵引,排斥终将爆发。谢渊此去,究竟是想方设法拖延时间,还是另有手段试图重新稳固本体,目前尚不得而知。

踏入裴府议事厅,萧景珩已在内等候。他昨夜入宫,今晨方出,脸色比昨日差了许多,眼下泛着青影,但脊背挺直坐于椅上,将宫中消息快速道来,声音低沉:“父皇昨夜急召谢渊入殿,两人在殿内闭门近两个时辰。谢渊出来时神色有异,非是事态平复的松弛,倒像是发现了什么、亟待处置的紧绷。父皇今早上朝,未及半程便以龙体欠安为由退朝,并严令今日不得外传皇后之事,违令者斩。”

夭夭听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问:“谢渊能如何?”道源将手拢入袖中,沉吟道:“宿主排斥,最快之法是重新‘喂养’,为本体续入新养料,可暂压排斥,但仅是拖延。”裴姝玉轻声问:“何谓养料?”道源沉默一息,目光投向窗外:“同源之物,或……大量生机。”

恰在此时,袁戟入内呈上竹签。夭夭阅后对萧景珩道:“宫里今早密送太医院一份药单,是给陛下的。内有需大量童子生机方能抑制排斥之药。副院判已暗中接下。”萧景珩神色一凛:“是谢渊的方子。”夭夭点头:“他在以童稚生机为陛下续时。”萧景珩握紧拳头:“我可拦下。副院判与裴府有旧,药单能从源头压住。但谢渊必会另寻他法。”“让他换,”夭夭按住袖中佩,语气不容置疑,“每换一法,便耗一时。待排斥自陛下身上爆发,便是揭出谢渊之时。”道源看她一眼,目光微讶。无名提醒:“你若本源大耗被谢渊察觉,他必会趁虚发难。”“我知,”夭夭起身,衣袖微动,“故要先动。”

她走向城中菜市口。裴姝玉问:“欲何为?”“让一事传开,”夭夭道,“砖窑昨夜异象,百姓已见。我不止不拦,反要它传得更快。”

城中消息流转极快。茶摊已有人谈起夜来金光,称天降祥瑞。夭夭行过,渐有百姓认出她——因昨夜曾在砖窑附近见过。有人向她行礼,带着敬重。夭夭受之,人界气运向袖中封魔佩微微一动,是为应和。宫讯亦悄然传开,帝退朝、后静养,有识者皆暗自忖度,却无人敢明言。

三日后,宫中颁旨。皇帝旨意有三:其一,罪己,言圣蛊祸起宫闱,皇后勾连养蛊者,亲书罪己诏颁行天下。其二,病危,立三皇子萧景珩为储,即日监国,俟驾崩后即位,改元景和。其三,临终托付,明言护国真人谢渊之罪、护国玄阴天师裴夭夭之功,俱载起居注,不可篡改。

萧景珩登基日,天朗气清。大典礼毕,数老臣未散,聚于殿外低语,言“女子干政”,斥玄阴摆渡司之敕建乃牝鸡司晨、坏乱祖制,谓新帝年少受蔽。中有钱御史,出廊向司方向一瞥,即转他处。此事萧景珩独立阶上观之,目注司向,容色无改。

摆渡司成日,裴琰亲临,立于观门匾下,言此四字乃帝临终亲笔,字迹沉稳。夭夭在侧,袖中佩温意又轻,觉本源正沉深处,将永寂。她入司。

司中整饬,道源整理旧档。一册封面有旧符,形制类观中所见,然无字。启扉,是裴柔手迹。他阅毕阖册,出廊望天。夭夭出室,道源已至院中。她瞥档,出廊见他立院中石上,石有旧符,格式同观中底层,然非裴柔或她知者所留,其气古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