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旁边的老四也猛地哈了一口气,将他的口臭喷了我和润玉的全身。
我看着他,他不悦地依然张大嘴,我一拍脑门,忘记叫他闭嘴了。
老四真是傻得可以。
“可以闭上了,你个傻子。”我朝他挥手。
老四这才慢慢闭上了嘴。
润玉也有些惊讶:“没有你的命令他会那样一直张着?”
我得意地笑,心底还有点甜,被自己宠物宠到那种甜。
“噗——”老四又从鼻孔里喷出“鼻涕”,差点又喷到我们身上。
润玉似乎也对老四有了点了解,看向我:“他在说什么?”
我也没想到润玉对老四有了一丝灵犀,笑着说:“他想跟我贴贴。”
润玉美眸睁圆:“这……怎么贴?”润玉转脸看老四那副凶恶的模样又开始僵硬,似是无法想象一条如此巨大的鳄鱼在我身边打滚撒娇的模样。
一般情况下,鳄鱼打滚,通常出现在咬住猎物一个翻滚,利用这个动作将猎物的头直接拧下来!
我笑了笑,从高台边跃起,衣裙飞扬,在我轻轻落在老四后背时,衣裙也随之徐徐飘落。
我朝润玉招招手,润玉站在高台上呆滞地看着我。
我放落手,背于身后,立于清丽的月光,笑着看他,他缓缓回神,静静注视我一会儿,神情终于也放松下来。
似乎,他的眼中因为只看着我,让他可以忽视我脚下那让他分外畏惧的巨鳄。
他也脚尖轻点,从高台轻盈跃飞,纱衣在月光中飞扬,轻轻地,他落于我的身边,我们共立于老四身上。
若非老四的脊背尖利坚硬,坐着会更加有趣。
老四长长的尾巴轻轻摇摆,在水中缓缓转身,身形异常平稳,他载着我与润玉二人共游湖上。
湖面映出漫天星月,莲叶中藏着细碎小花。
“噗嗤。”润玉忽然笑了出来。
我看向他:“你笑什么?”
润玉更是忍不住笑咧了嘴:“与女子共游湖上本是浪漫之事……”
“所以呢?跟我就不浪漫了?”
“呵呵呵。”润玉更是笑出了声,看向我,“因为我们太臭了。”
我愣了一下,与他再次相视大笑。
“哈哈哈——”
与君共臭,已是我朝曦记忆中,无法忘却的一笔。
子时,我起床,应该说,并未睡,用调戏代替了睡眠,如此依然精神气爽。
去迎接圣母一行,要庄重素洁。沐浴,熏香,着祭祀长袍,戴黄玉凰冠,淡妆,披发,发要直,抹香味清雅精油。
一切准备结束,已是丑时,自此脚不能沾尘,可想而知地麻烦。
家人们轻轻进入我的寝殿,将华毯一直铺到我的鞋下。
我抬脚踏上绣有祥云白凤银凰花纹的地毯,庄重地接过白水晶而制的仙牌,一步一顿,向外走,侍俾全都身着祭祀长袍,发带束发,执仙灯跟随华毯两旁,随我前行。
即使无人观看,也要尊照礼法前行。
到门口时,精美的白玉仙车已在门外,白马拉车,身披银丝华袍,在月光中闪烁如同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