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

安安大概是听到了她和阿廷的对话。

这孩子心思重,表面看上去没什么,指不定心里正难过着。

沈母有些心疼,拉了林安安的胳膊低声安慰:

“安安,你别多想。你哥哥送平安符也是心意。你要是不喜欢,可以不收,让你哥哥给你买喜欢的东西。”

沈廷听的眉心拧起。

林安安则是听的满头大汗。

不收?

六十六块的保命符,黑市上已经有人万元求购都买不到,不收她去哪里买!

“妈,我没多想。这个平安符我很喜欢。”林安安把锦囊塞进口袋里,“我最近睡眠不好,戴着刚好可以图个心安。”

沈母愣住。

看林安安的表情不似做假,不由欣慰,“安安长大了,懂事了。”

儿子对妩妩的态度变了,女儿对妩妩的态度也变的不那么排斥了。

如果妩妩也能接回来就好了。

林安安脸色微红。

她以前确实脑子抽了,非要跟沈妩对着干。

现在回想起来,依着沈妩的本事,她没有被沈妩暗搓搓的送走,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妈,大哥,我先回房间睡觉了,你们也要早点儿休息。”

林安安的目的达到了,并没有在书房多待,很快就回了自己得房间。

她把那个锦囊掏出来,双手合十拜了拜,才小心翼翼的将平安符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温润的气息贴着锁骨传来,那股缠绕她好几天的恐慌感,终于奇迹般的消散了。

林安安爬上床,扯过被子蒙住头。

大佬的东西,真香。

翌日

清晨。

沈妩别墅的门铃响了起来。

沈妩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谢玄站在门外。

右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你前几日让我调查的事情,有些结果了,今日不忙,拿过来给你看看。”

谢玄的声音和清风一起灌进来。

沈妩愕然。

她才托他调查,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视线下移,除了那个黄色的牛皮档案袋,男人的左手还提着两个印着德福楼金漆标志的红木盒子。

盒子里散发出来的味道透着诱人的鲜香。

这味儿她可太熟悉了。

“进来吧,谢先生,你是大贵客。”沈妩眉眼一弯,侧开身子。

客厅的感应灯亮起。

谢玄轻车熟路的走向沙发位置,拖下外套搭在一处,修长的手指拆开食盒。

热气腾腾的蟹黄灌汤包,燕窝粥,还有几碟爽口小菜被整齐的码放到了桌子上。

沈妩已经挪开椅子坐了下来,调笑开口:

“谢先生雷厉风行,办事效率这么高,还附带叫醒送餐服务,我该怎么感谢你?”

她说着,夹了一个包子咬破面皮,蟹黄汤汁溢满口腔,她满意得眯了眯眼。

真香。

谢玄被她说的耳根处漫上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微微偏过头。

他将手边的档案袋推了过去,绷紧了表情,“举手之劳,你先看看档案。”

“哦,不急。”

沈妩懒洋洋的应了一句,咽下了嘴里的食物,心中不由啧啧称奇。

这男人,她都调侃多少次了,咋还这么容易脸红呢。

接下来沈妩没再说什么,默默吃饭。等吃饱喝足,便拿起档案袋里的资料看了起来。

最顶部的是一份权威鉴定机构的亲子鉴定报告。

再下面是几张发黄的照片和一些陈年病历的复印件。

沈妩的视线扫过上面的内容,扫到最下方的内容时一愣。

姨侄关系?

这……

沈妩抬起头,愣愣的看向坐在对面的谢玄。

谢玄抽出一张纸巾,十分自然的递到她手边,动作不疾不徐:

“我让人去查了当年江城幼妇保健院的档案,又取了沈夫人得头发与你做对比,鉴定结果证明,你确实不是沈夫人得女儿。”

沈妩蒙圈了,“那我母亲是谁?”

原主被认回沈家,也被带着见过司家人,并没听谁说起过司家除了沈夫人还有别的女儿。

“沈夫人有个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叫司嫣然。”

谢玄骨节分明的手点在其中一张泛黄的照片上。

沈妩看到照片里的女人,瞳孔骤然一缩,直接愣住了。

这个女人,竟和自己前世的母亲长的很像。除了气质不一样,其他哪里否像。

照片里的女人眉眼温婉,和沈妩有几分相似之处。

“二十二年前,你母亲在江城的妇幼保健院生下了你。”

沈妩眉心微蹙。

脑海中迅速拼凑线索,那些小说里的各种狗血剧情套路被她全想了一遍。

“我母亲她……为何我最后成了沈家的女儿?”

谢玄端沉声道,“根据我查到的线索,你母亲在生下你之后便将你托付给沈夫人抚养。”

“你母亲在生下你没多久后便不知所踪,至今杳无音讯。”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沈夫人当年将你记在了她名下,对外宣称你是沈家的亲骨肉。”

“至于你被人调换的事情,线索查到当年调换你的人那里就断了。事情隔的太远,当初换你的人也在几年前病逝了。”

沈妩眉心微蹙。

看来有些事情,少不得要亲自去问一问她这位便宜姨妈了。

沈妩长呼一口气,将资料重新塞回档案袋,妥帖封好。

她又吃了一个灌汤包。

太费脑子了。

鲜甜的汁水顺着舌尖蔓延,她咀嚼咽下,郑重的看着谢玄。

“谢先生,这次欠了你一个大人请,要不是你手眼通天,这陈年旧帐我不知道要查到猴年马月去。”

谢玄身形挺拔,坐在沙发上,脊背挺直,锋芒毕露。

听到沈妩的道谢,他白皙的耳根处迅速爬上一抹绯红。

垂下视线,盯着自己手里得水杯,“举手之劳而已。你帮我谢家诸多,完成了我谢家老祖的遗愿,这些琐事谢家理应效劳。”

“这可不是琐事。”

沈妩咬下一口包子,抽纸擦了擦手,笑眯眯的凑近两分:

“谢先生办事这么周全,连早饭都带的这么合我胃口。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要不…我以身相许?”

谢玄呼吸一滞,端着水杯的手一抖。

几滴温热的茶渍溅在他的衣服上。

他没注意到,反而将手里的杯子放到了桌子上。

咦?

沈妩目光灼灼的看他反应。

她觉得他应该会像之前一样,耳根脖子一起红,然后生硬的转移话题。

说实话,她很喜欢他手足无措的模样。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