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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梨瞥见爱露丝委屈巴巴偷瞄自己,瞬间看穿她的心思。

无非是赌沈知予、凌渊会偏帮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而非她这个刚结契不久的向导。

她只扯着一抹浅淡的假笑,安安静静站着,目光轻轻掠过沈知予和凌渊两人,一言不发。

她性子软,从不爱正面争执,可也不会白白受这种刻意挑衅。但这本就是他们二人引来的事端,该由他们自己来理清。

沈知予和凌渊早听着爱露丝的话就心生不悦,此刻更一眼读懂了蓝梨的潜台词。

再想起早上尚未平息的事,两人心头骤然一紧,既怕她多想,更怕她因此产生误会、暗自生气。

不等蓝梨有任何示意,沈知予先一步敛去所有温润笑意,看向爱露丝的语气冷得彻底:“爱露丝,不该说的话别说,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凌渊周身冷气压骤升,翡翠色的眸子里没半分波澜,沉声吐出两个字:“道歉。”

爱露丝没想到沈知予和凌渊会这么不给面子,眼眶瞬间通红,咬着唇半天说不出话来。

依芙月面上不显,但心底已经暗骂爱露丝一声蠢货了。

她上前两步,轻轻揽过爱露丝的胳膊,嘴角噙着温婉得体的笑,语气轻柔,字字句句都透着‘善解人意’:“抱歉,蓝梨妹妹,露丝年纪小不懂事,我代她向你道歉,好么?”

她说话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帮爱露丝缓解了尴尬,又衬得自己知性大方。

更巧妙的是,她以“爱露丝年纪小”为借口,暗里藏着铺垫。

若是蓝梨还揪着不放,反倒显得她这个一直软乎乎好说话的样子是装的。

爱露丝看向依芙月,满眼感激。眼看被沈知予和凌渊身上的气势逼得没法,只能低着头,含糊说了一声“对不起”。

蓝梨当然明白依芙月暗地里的意思,不由多看了她一眼,她确实比爱露丝‘明事理’多了

可是,她又好像没有太聪明。

蓝梨扬起甜糯的笑:“芙月小姐说的哪里话,我一直都没说什么呀。”

依芙月愣了愣。

方才要求道歉的是凌渊,说爱露丝不懂事的是沈知予,蓝梨全程都挂着笑容,半点没露不悦。

依芙月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这时,陆时野早已不耐烦,伸手揽住蓝梨的肩,催着温景然一起:“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去上药吧。”

温景然神色温和,置身事外,他点了点头,拎着医药箱,率先朝着最大的星羽车走去,蓝梨和陆时野紧随其后。

此时,哨兵们现场的数据收集已经完成,沈知予和凌渊刚想动身跟上,却发现爱露丝和依芙月也跟了过来。

凌渊眉头皱得更紧,抬手指了指她们来时乘坐的星羽车,语气冰冷:“你们去那边,自己坐车回去休息吧。”

爱露丝顿时急了,上前就想拉沈知予的袖子:“我不要!知予哥哥,我们都好久没见了。这次我可是特意求了母皇,带着一百个向导过来帮你的!”

沈知予情绪没有丝毫起伏,手腕微微后移,避开了她的触碰,十分平淡清冷地回道:“不高兴你也可以带着人回去。”

没有多余废话,沈知予和凌渊转身就走向蓝梨所在的星羽车,只留爱露丝和依芙月站在原地。

爱露丝还有些不服气,抬脚就要追,依芙月却转身走向凌渊方才指的星羽车方向。

“哎!月月姐,你怎么去那边?”爱露丝满脸不解,连忙跟上。

依芙月神情淡然:“今天赶路,连续数十遍的空间跳跃,我们也累了,就听话先回去休息吧。”

主要是依芙月觉得自己刚刚竟然干了一件蠢事,心里烦躁得很,一点都不想见到蓝梨。

“那……”

依芙月耐着性子,扯起温柔的笑,回头看着爱露丝:“公主殿下别急呀,沈殿下再矜贵好看,身份终究也只是个外姓公爵,更不过是个哨兵而已。你是皇室纯正血脉,最尊贵的公主,要摆请身份,沉得住气。”

“而且,你忘了我们的真正目的了吗?”

爱露丝瞬间安分下来,乖乖小跑着跟上依芙月,一同登上了星羽车。

另一边,蓝梨所在的星羽车缓缓驶离停泊区。

温景然打开医药箱,拿出碘伏和棉签,示意蓝梨把胳膊放在桌面上擦药。

蓝梨乖乖照做,看着自己的胳膊上的红痕,忍不住小声嘀咕:“其实只是看着严重,实际上我觉得也没什么,擦药什么的,是不是太麻烦了。”

话虽这样说,但温景然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蓝梨也就任由他摆弄了,眼底里满是无奈。

车舱一边,沈知予和凌渊并肩站着,朝着陆时野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过来说话。

“刚才,怎么回事?”沈知予已经接到了哨兵们的现场调查报告:除了打斗的痕迹,并未留下可以识别身份的东西,且由于偏僻,正好在监控死角。

陆时野靠在舱壁边,双手抱胸,桀骜的眉眼拧着,沉沉呼出一口气才说:“我觉得不是暗影的人,因为他们的招式十分花哨,没实际性的伤害,只是为了困住我而已。”

凌渊眉头微蹙:“她们想从蓝梨那里得到了什么?”

陆时野有些不确定地说:“听蓝梨的话,好像是什么....查户口?我听不太清楚,那会你们来了,星羽车引擎声大得很。”

——

温景然这边,他轻柔地检查骨头是否受损,擦着药,看到蓝梨神情淡淡看着窗外发呆,忍不住轻声开口:“还在为刚刚的爱露丝和依芙月的事生气?”

蓝梨回过神,看向温景然愣了愣,随即扬起甜糯的笑。

她摇了摇头:“没有。我在想别的事。至于她们,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

温景然一语道破:“奇怪她们明明知道你和沈知予还有凌渊是专属契约关系,还要来挑衅?”

他擦完了药,又拿出消肿的药膏,细细的涂抹在红肿的位置。

蓝梨点了点头:“嗯,我只是不明白,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

温景然笑了笑:“可能是不甘心,也可能是好玩。在帝都,向导的身份比任何星域的向导都要贵重,尊贵的多。”

“那里盘踞着无数的世家大族、皇族和财阀,这些出身显赫的向导小姐,平日里没什么琐事,做些勾心斗角、鸡毛蒜皮的事就很常见了。”

蓝梨眨了眨眼睛:“在我认知里,这些贵族小姐,难道不应该比的是谁的包包贵,谁的衣服更好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