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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被迫嫁给一个暗卫 > 第33章 难不成他当真长得丑陋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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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难不成他当真长得丑陋不堪

“那不是六姐姐吗?”谢令仪一声低呼,引得一众女眷都朝同一个方向看去,一身红嫁衣的谢瑾窈裹着贵气逼人的白狐裘,红与白,那样亮眼的颜色,被她驾驭得极好,便是这暗下去的天色也不能掩去谢瑾窈的风华,谢令仪不由得生出了妒忌心,“怎的这会子不在喜房,跑来这里了?”

陶蕙柔铆足了劲儿就等着看谢瑾窈出丑,一见到谢瑾窈,就像闻到鱼腥味的猫儿,精神头十足地接话道:“七小姐稍微想一想就知道了,新婚夜新郎官揭下面具吓到咱们身娇体弱的六小姐了,六小姐这才不顾场合从喜房里跑出来找自己的父亲哭诉。”

顿了一下,陶蕙柔假惺惺地摇头叹息,语气颇为唏嘘:“现在后悔也是晚了,当着满玉京城达官贵人的面拜了堂岂能不作数。这还只是个开始,六小姐哭鼻子的日子恐怕还在后头。可怜呐,真可怜,真不知此举究竟是给六小姐续命,还是催命了。”

崔尚珍方才与交好的姐妹聊了一会儿,一回来便听到自己的婆母在讲谢瑾窈的风凉话。崔尚珍知道陶蕙柔素来厌恶谢瑾窈,怪谢瑾窈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掌家权,崔尚珍也跟着记恨上了谢瑾窈。倘若掌家的人换成陶蕙柔,二房也能宽裕些,不至事事算计长短,捉襟见肘。

原想着谢瑾窈嫁出去就好了,谁知到头来谢瑾窈竟招了个赘婿,还稳稳住在这镇国公府,把持着掌家权,那便只剩下一条路可走了——盼着谢瑾窈早登极乐。

崔尚珍笑道:“是续命还是催命,咱们这些人可都是能瞧清楚的,且看着好了。”

谢令仪挑唇,正要说什么,宋瑛在桌底下攥了一把谢令仪的手,压着声音警告她:“莫要再说了。我看你今日是吃醉了酒,有些忘形了。”

从前是如何教谢令仪的,谢令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高门贵女,要把一个“沉”字刻入骨子里,凡事都要沉得下心、沉得住气,用眼睛看,用脑子思考,用心体悟,就是不能用嘴说。谢令仪倒好,一点没学到,平日里与宋瑛在房中说些孩子气的话就罢了,今日席上的人这般多,这一桌好歹是自家人,若是叫旁人听了去,不知会如何揣度谢令仪,妒忌家中姐妹,心胸狭窄,多嘴多舌,传出去名声都要坏了,日后如何说亲。

谢令仪并未吃醉酒,闻言,垂下头吃了一箸菜。谢令仪就是觉得痛快,谢瑾窈嫁给那样一个不堪的人,她总算赢了谢瑾窈一回。

日后不管她谢令仪嫁给谁,论起夫家的门楣,只会比谢瑾窈的夫君高。

谢令仪如何不畅快,只恨不得出去多放几个炮仗。

却说另一头,谢宗钺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谢瑾窈的跟前,声音压得极低,唯恐引起他人注意:“新婚之夜你不安安分分待在喜房里,跑到这儿来干什么?被人瞧见了会怎么想?”谢宗钺扫了眼跟在谢瑾窈身后的几个丫鬟,低斥道,“小姐不懂事,你们也跟着瞎胡闹!”

几个丫鬟倍感无辜,谢瑾窈二话不说突然跑出来,她们也不知为何,等到回过神想追的时候已经晚了,便一路跟到了这里。

就算能追得上谢瑾窈,以谢瑾窈说一不二的性子,她想做的事她们这些丫鬟也是拦不住的。

谢瑾窈跑着过来的,她身体虚弱,许久不曾有过这般激烈的行为,因而气喘不断,谢瑾窈着急问谢宗钺一件事,便也顾不得了:“父亲是不是换人了?”

玹影说他是玹影,谢瑾窈怎么都不愿相信,她找不到别的证据,只能前来问谢宗钺,府里的事就没有能瞒得过谢宗钺的。

谢宗钺却是不解:“什么换人?”

“新郎官!”谢瑾窈有些着急道,“父亲是另寻了一个人代替玹影吗?”

“说的什么胡话?”谢宗钺眉头紧锁,手贴上谢瑾窈的额心,想知道她是不是又发起高热,脑子糊涂了,“此事岂能儿戏,蓬莱仙人算定的命硬之人就得是命硬之人与你成亲,为父怎会罔顾仙人的指定任意换人?”

谢瑾窈拢着狐裘披风,被冷风吹得泛红的脸蛋往柔软的狐毛里缩了缩,小声道:“这么说,那人真是玹影?”

“当然是他。”谢宗钺道,“窈儿为何会觉得为父换人了?难不成玹影当真长得丑陋不堪?”

有关玹影的传言谢宗钺不是没听到,谣言止于智者,谢宗钺是不信玹影的相貌真有那般不堪。可谢瑾窈眼下的反应实在异常,倒叫谢宗钺摸不着头脑了。

谢瑾窈暗道,恰恰相反,玹影长得英俊非凡、惊为天人。

“父亲没见过玹影是何模样吗?”谢瑾窈问。

“未曾见过。”谢宗钺打量着谢瑾窈的脸色,看不出她这绯红的脸蛋究竟是冻的,还是羞的,想来应当是前者,谢宗钺未见过谢瑾窈害羞的模样。

“那父亲是怎么确定此人就是玹影的。”谢瑾窈的思绪漫无边际,已然跑偏了,“万一有人杀了玹影,戴上面具冒充他又当如何?”反正府中的暗卫都戴着面具穿着墨色衣衫,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李代桃僵是件很容易的事。

谢宗钺背着手,沉默地看了谢瑾窈一会儿,忽而笑了:“少看点话本子。每名暗卫的身体特征都是记录在案的,若是为父没记错,玹影眉心有颗痣,是也不是?”

谢瑾窈愣了一愣,脑中顷刻浮现出玹影那张脸,眉心的小痣极淡,却是最醒目的特征,为玹影整张脸添了一抹难以形容的……神性?

“是。”谢瑾窈讷讷地回,再不愿相信也不得不承认那人就是玹影,不是旁的人冒充的。

谢宗钺却仍是困惑不已:“你过来找为父就是为了问这个?暗卫们戴着面具是因为他们的脸不宜被外人瞧见,不方便他们做事。暗卫不仅仅要保护主子的安危,还会被派去做其他的事。”

谢宗钺虽不知玹影面具下的脸是怎样的,幼时见玹影模样标志,长大后总也不会难看到哪里去:“所以,那玹影究竟是俊朗是丑陋?”

不是俊朗也不是丑陋,是美。谢瑾窈默默地在心里作答,嘴上却不说,顾左右而言他道:“父亲回去接着与同僚把酒言欢吧,女儿就不打扰了。”

不等谢宗钺再说什么,谢瑾窈转身往回走。谢宗钺失笑,摇摇头叹息一声,他这女儿便是成了亲也不让人省心。

丫鬟们默不作声地跟着谢瑾窈,即便是听了谢瑾窈与谢宗钺的对话,她们也没摸清楚谢瑾窈到底在想什么,踏入湘水阁,金菱替谢瑾窈解开狐裘披风。

“时候不早了,奴婢伺候小姐梳……”话未说完,金菱陡然瞧见房中一身大红喜服的俊美男子,吓了一跳,指着那男子惊诧地问谢瑾窈,“小姐,他他他……他是谁?”

另外三个丫鬟也看见了,手上的动作齐齐停住,倒像是同时被人点了穴道。

宝月年纪小藏不住事,甫一见这么一个活生生的英俊儿郎出现在谢瑾窈的闺房之中,脸都羞红了。除了太子和五皇子前来探望谢瑾窈,几时有男子踏足谢瑾窈的香闺,偶尔谢瑾窈唤出暗卫,那些暗卫也是来无影去无踪,片刻就消失了。

“小姐,这人是……”宝月忽然想到什么,倒抽一口凉气,迟迟不敢把那个名字说出口。

谢瑾窈看着房中几个丫鬟呆若木鸡的表情,又瞧了一眼杵在那里如明月坠落凡尘的男人,自顾走到床边坐下,她初初瞥见面具下的脸时,没比丫鬟们镇定多少。

“他是玹影。”谢瑾窈道。

? ?丫鬟们:这不正是咱们小姐喜欢的类型嘛hhhhhh小姐,还难过不

?

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