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槿直接开车把余蔓带去了公司。
两人去到办公室。
他指着沙发上坐着的人道:“你暂时先管着他吧,我这边没空招待他。”
余蔓:“???”
她顺着沈容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还是个熟人。
程诺自来熟一样的朝她招手:“嗨,又见面了小姐。”
余蔓:“……”
她转头看向沈容槿,很冷静的问:“他是谁?”
沈容槿坐去办公椅上:“孟家的私生子,现在正在被孟敛的母亲抓捕中,我没空招待他,这段时间他的饮食起居就交给你了。”
余蔓:“……”
程诺呲着大白牙:“你好,请多指教。”
她看向程诺那硬朗的眉眼,跟孟敛比起来确实有一两分的相似,但是……这人竟然是孟敛的弟弟?
难怪那天他躲进她的出租屋里,说外面有人要抓他回家,等外面的人离开了,他才走的,如果真相是这样,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可她还有些疑问:“为什么把他留在这里?”
沈容槿只是轻轻一笑,转头看向窗外的暮色,慢慢道:“孟敛倒台,要有一个跟孟家有血缘关系的孟家人登台才行啊,要不然为什么孟敛的母亲对程诺赶尽杀绝,不就是怕他这个私生子回去分割孟敛的财产吗?”
余蔓:“……”
她确实不懂豪门之间的弯弯绕绕,但是……
她没忍住泼冷水:“你确定就凭你这新起步的公司去撼动人家发展几十年的集团,哪怕孟敛再无厘头,只要他没出事,就不可能换继承人,就算是私生子,也无法撼动他们手中的权力。”
“事在人为,试试不就知道了?”
余蔓叹了一口气,也算是接受这种安排了。
况且她确实需要工作。
“所以你现在要去找江澄月了吗?”
沈容槿摇头,想到医院里的裴濯,他眸光暗了暗:“她应该还在京市,等我处理完手里的事,会去找她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
时间缓缓过了两天。
宋知遥一边要处理宋家的事,一边要陪江澄月。
那五千万已经全部兑出来,存在宋知遥新办的卡里,卡她已经转交给江澄月。
江澄月抽出其中的五百万转给宋知遥,请她帮忙去正阳医院缴费,因为m国的医生已经做好准备了,随时可以为裴濯进行手术。
经过江澄月的同意,手术定在了明天。
一整天,江澄月都心不在焉,没有状态,她既期待哥哥苏醒,又害怕手术出什么变故,直到第二天睡醒,她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负责裴濯手术的齐医生。
在得知没问题的时候,她心里稍微放松了许多。
直到中午,齐医生打来了电话。
他语气有些沉重:“抱歉,江小姐,你哥哥的手术也许不能再进行了。”
江澄月握着手机,听闻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齐医生,为什么?不是说好今天给我哥哥动手术吗?我的费用也交齐了,是不是钱不够?医院还需要多少钱,我这边可以补,多少都没事,只要给我哥哥做手术就好了。”
对面传来沉重的叹息声:“对不起……本来原定今天给你哥哥做手术,但是……威廉医生被人截胡了,他需要去做另外一台手术,你哥哥的手术及术后康复,大致要等上一个月,但你哥哥的情况已经不能再等这么久了,病人的心肺功能已经逐渐衰竭,哪怕是用药,也撑不住了。”
截胡……
江澄月眼眶蓄满了眼泪:“齐医生能不能告诉我,是谁需要动手术,严重程度比我哥哥还重吗?”
“唉,本来是不能说的,但这件事已经不是秘密了,昨天医院来了个双腿残疾的人,叫徐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