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激动的看着谢长宴,晶莹的眸子中彷佛有星星在闪。
她没想到谢长宴还懂这生意之道,她苦恼了几日的事情,就这么简单的被解决了。
之前是她太固步自封了,如今有了思路,她不仅可以将江南的服饰引进京城,就连首饰,吃食都可以统统按照这个法子进行。
“三爷,回头我赚钱了,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沈知意向谢长宴做出承诺,虽然他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但是该给的报酬还是应该给的。
“好,我等着你的谢礼。”
谢长宴把玩着她的头发,笑着应了下来。
沈知意又根据后续的一些发展和谢长宴聊了一会儿,直到天色渐晚,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了。
她瞧着麻烦了他这么久,便提出:“三爷,不如在我这儿用晚膳?”
“好,那便尝尝卿卿这里小厨房的味道。”
沈知意提出这个邀请时,她没想过谢长宴会答应。
毕竟像他这般矜贵的人,吃食上肯定是很注意的,不会随意在别处用膳。
所以听到他的回答,她有些惊讶。
“怎么,卿卿的邀请是作假的吗?”
谢长宴故作疑惑,剑眉轻轻的蹙着,像是对她的虚假邀请很受伤一般。
沈知意见状连忙回道:“没有没有,我是真心邀请三爷一起用膳的,我这就安排小厨房多做几个菜。”
她说完便赶紧出去吩咐了。
小厨房很快便将吃食做好了,她在京城来饮食上多有不习惯,小厨房经常都备着一些菜品的。
所以刚安排下去没多久,一道道的菜便端上桌了。
沈知意不是第一次同谢长宴一起用膳,但是却是第一次单独和他用膳。
两人坐在小方桌前,用着面前的美食,他们都没有说话,却不觉得尴尬。
沈知意用餐时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谢长宴,她总觉得今日的氛围有些奇怪,明明是尴尬的关系,却给了她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她诧异自己会有这样的念头,和谢首辅做夫妻,她还真是敢想啊!
这种出格的想法,得立即扼杀。
“怎么了?”
谢长宴见她拨弄着碗走神,疑惑的问道。
沈知意回过神,装作不经意般夹着菜:“想店铺的事情,呵呵……”
“这些事慢慢想,急不来,现在好好吃饭。”
她连忙点点头,将自己的小心思全都藏好,生怕被谢长宴发现半分。
上一个肖想谢长宴想嫁给他的人,这会儿还面临着要去和亲的危机呢,她可得引以为戒,不能肖想她不该想的。
沈知意胃口一般,吃了小半碗便停下了。
余下的时间她拄着头,看着谢长宴吃,她发现他的礼仪是极好的,就是用个饭都那么的赏心悦目。
直到谢长宴用完,搁下了碗筷,沈知意才赶紧回神,让丫鬟将桌子收拾干净了。
用完膳后,沈知意正苦恼谢长宴还要继续在她这里待下去这件事时,他的侍卫萧阳来找他了。
谢长宴只和他说了几句话,便从听雨阁离开了。
只是离开前还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这行为让她再次迷惑了。
不过沈知意这会儿还是松了一口气的,这尊大佛终于离开了,不然她都不知道这漫漫长夜要做点啥了。
谢长宴离开后,沈知意便沏了一壶消食茶,慢慢的喝着,脑子里思索着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而就在这时,琥珀急匆匆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小姐。”
她神情有些严肃。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沈知意见她这般严肃,便知道不是小事。
“我让人去查了秋姨娘的药方,大夫开了熏艾保胎的方子,她这胎可能不太好。”
沈知意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她以为今日秋姨娘的痛是装出来的,没想到是真的胎不稳。
难不成是被谢长宴吓得?
只是不知道大夫人可知道这件事。
“吩咐下去,让咱们院子里的人都小心些,遇到秋姨娘都避着点。”
沈知意眉头轻蹙,很快便想到了一些可能。
秋姨娘这胎保不住的话,肯定会找一个替罪羊的,而最好的替罪羊便是她们听雨阁。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看好门户的。”
琥珀认真的应了下来,她家小姐在侯府本就步履维艰了,不能再出其它的岔子。
沈知意点点头,又继续吩咐道:“让人盯紧庭辉阁,有什么动静立即来汇报。”
她现在与秋姨娘已经彻底站在对立面了,敌人即将进攻,她必须要做好防范。
翌日。
沈知意一早便去了趟大夫人的院子,听了半天的教训。
训话重点无非是昨日的事儿,明里暗里都让她顾着些秋姨娘,说秋姨娘怀着孩子,是他们长房的重中之重。
然后还让她不要计较,昨日的事情就此揭过了。
沈知意表面乖巧的听着,心里却只想吐槽,她这婆母多此一举。
并且她婆母还挺抠,老夫人都知道拿东西封嘴,她婆母只知道威逼利诱了。
不过沈知意并没有将这件事挑出来的打算,她等着秋姨娘自己送上门,比她得罪侯府的人继续闹下去,效果好多了。
从大夫人的院子里出来,她觉得空气都新鲜了。
她现在是越来越不愿去大夫人的院子了,每次去了出来,心情都不美丽,惹得她心烦。
“小姐,我们现在就出府吗?”
珍珠询问道。
“嗯,马车备好了吧,咱们直接出去。”
沈知意想到今日还有大事要做,赶紧将这些糟心的事情摒弃开来。
她们朝着门外走,只是没走几步,门房便急匆匆的朝着她跑了过来。
“世子夫人,门外有人来拜访您,说是您娘家哥哥。”
沈知意闻言又惊又喜,哥哥这么快就到京城了?
她忙得加快步伐,朝着府门口跑过去。
沈知意刚到门口,便瞧见了那站在马车旁的欣长身影,她抵不住内心的思想,直接奔了过去。
“哥哥……”
她站在白衣男子的面前,竟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嫁来京城两年,她便有两年未见过家人了。
之前珍珠带回来哥哥要来京城的消息,还专门让人注意到,没想到他突然就到了。
“哥哥的小阿意两年未见,怎地还生疏了,快来哥哥抱一下。”
沈知意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思念,狠狠的扑进了沈知南的怀里。
就在兄妹俩互诉思念时,一道讨厌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美好。
“沈知意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