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到SSS级……意味着他还可以无数次地拥有她。
那样的感觉前所未有,让他着迷。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分。
两人说着话,很快来到一楼。
彦褚和泽禹已经坐在餐桌旁等待。
泽禹收敛了情绪,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像一头守在食盆边上的兽,生怕自己的那份被抢了。
彦褚则笑着指了指桌上的菜:“管家重新准备的,快尝尝。”
月翎笑着应声,在泽禹旁边坐下。
泽禹立即夹起一块雪兽肉喂到她嘴边,“尝尝……”
月翎张嘴接住,冲他弯眼一笑。
泽禹心里的郁气也随着她一笑而逐渐消散了几分。
月翎见他脸色好转,便开始专注享受美食。
雪兽肉的口感绵密,入口就仿佛化在舌头上,清甜的肉汁顺着舌尖淌开,香得她舌头都快掉了。
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一块接着一块地吃着,完全顾不上和雄性们说话。
见她喜欢,雷曜在旁边低声说:“等过两天登记结侣后,我去白蔼星给你多猎几头雪兽。到时候你想吃,都能吃上新鲜的。”
“不用那么麻烦。”月翎嘴里还含着肉,含糊地摇了摇头,“你假期不多。以后想吃再去……”
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管家急促的声音,语调里带着一种挡不住的为难:“崖守将军,我得通报一声,您稍等……”
“不必。我自己进去问。”那声音低沉悦耳。
三个雄性同时转头朝门口看去。
彦褚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泽禹的眉头拧了起来,雷曜的手停在半空,筷子悬在菜碟上方。
仿佛都在询问:他不请自来是要干什么?
而月翎只是手臂顿了顿,她的筷子夹起一小块雪兽肉,继续送入嘴里。
清甜香软的口感让她满足无比,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她才抬起眼,正好和进来的崖守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崖守将军?”雷曜因为意外,声音明显上扬。
崖守看到雷曜也在,剑眉微拧。目光在雷曜身上停了一瞬,又扫过泽禹和彦褚,略微颔首之后,目光重新落回月翎脸上。
月翎像是没有给他发过那条故意惹他回来的信息一样,笑盈盈地和他打招呼:“崖守将军,你好呀。好久不见……”
那语调里带着一丝明晃晃的调侃,尾音拖得又轻又慢。
她故意拉远了称呼,像是他们人前的关系一样。
崖守听着她这副语气,气得闭了闭眼。
他的下颌线绷紧,又松开。
然后他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迈步走到她对面,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一声短促的响。
泽禹偏过头,看着稳稳当当坐在彦褚旁边无比自然的崖守。
这位……是不是太把别人家当自己家了?
彦褚的桃花眼闪了闪。
他搁在桌面上的手指轻轻叩了一下,心里生出一抹不妙的预感。
“吃完了?我有话要和你说。”
“急什么?”月翎脸上依旧带着笑,甚至偏了偏头,语气里透着一股漫不经心,“你还没用餐吧?管家,给崖守将军再送一份食物过来。”
管家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餐桌上没人再开口。
泽禹抿着嘴,手指一下一下地戳着桌布,眼睛时不时往崖守那边斜一下。
雷曜端着茶杯,目光落在杯沿上,像是在研究什么了不得的纹路。
彦褚维持着表面的从容,可他的筷子搁在碟边,再没动过。
各自心里都憋着各自的小九九,只有月翎最自在。
她一小块一小块地吃着雪兽肉,腮帮子微微鼓着,眼睛弯弯的,一脸满足,仿佛从察觉不到旁边几个雄性身上释放出的微妙情绪波动。
一顿饭终于结束,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放下餐具、起身的月翎身上。
下一秒,她直接拽住崖守的胳膊,“跟我来。”
几个雄性看着崖守没有挣脱她的手,甚至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跟上了她的步伐,一个个表情都有些精彩。
雷曜蹙紧眉心,盯着人影消失的拐角:刚刚那个,是战场上英勇无畏、铁血狠辣的崖守将军?
泽禹倏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瞪着对面的雷曜:“崖守将军是怎么回事?”
雷曜抿紧唇,往后靠在椅背上:“你问我?我不清楚。”
彦褚拿起餐巾,缓慢地擦拭着嘴角。
“你急也没用。那是翎儿和崖守将军之间的事情。”
他放下餐巾,抬眸看向躁动的泽禹,“崖守将军能找到这里,显然是知道翎儿要和我们登记结侣。这个时间上门,还能是因为什么?”
他顿了一瞬,目光扫过泽禹又扫过雷曜,“翎儿要是没那个意思,不会留他用餐,更不会主动拽他离开。”
翎儿招惹的雄性一个也逃不掉,就连崖守将军这样的雄性也不例外,
这次结侣,又要多一个雄性。
泽禹气得又坐了回去,目光里带着明晃晃的怨怼,怒视着坐在对面的雷曜。
“你们是商量好的?一个接一个地来?”
雷曜也用完了餐,抬眸看他,“我不为自己争取,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她放弃我?”
外面几个雄性各自为阵,心里都不太舒服。
而房间里,月翎刚把崖守拽进房间,还没来得及松手,就被崖守反手抵在了墙壁上。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墙面,整个人被他圈在墙壁和胸膛之间那一小方空间里。
“你要和风奕、泽禹、彦褚他们结侣?”
他眉峰里藏着冷意,像一柄刚刚出鞘的剑刃,锋口还带着寒光。
月翎丝毫不惧,她笑盈盈的眸子对上他漆黑的眼,“不对。”
崖守的眉头拧得更紧:“不对?”
月翎点了点头,语气轻飘飘的:“嗯,你消息滞后了。还有雷曜。”
崖守轻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
再睁开时,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一层压不住的暗流,“你要气死我对不对?”
月翎伸出手指,在他胸口处戳了戳。
指尖抵着他胸膛那层薄薄的衣料,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故意的挑衅,“我怎么气死你了?崖守将军和我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