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晃了晃,被旁边的伴侣伸手稳稳扶住。
“毕竟是我们诺顿家族的孩子。”伴侣的声音带着试探的口吻,“如果你想要她回来,我去和她说怎么样?”
几乎立刻,她就做出了决定。
她是诺顿家族的血脉,那就不能让SS级的稀有雌性流落在外。
要是她回来,再和高阶雄性结侣,他们诺顿家族还能继续显贵几百年。
可……叶儿现在的情况,受不了那样的刺激。
“还是先等等吧。”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到时候,我亲自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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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翎挽着袖子,在房间里收拾个不停。
她将衣物一件一件叠好放进行李箱,又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翎儿,说了我们来,你休息。”泽禹跟在她身后,伸手想将她手里的衣物接过来。
“我闲着也没事,就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带走的。”月翎冲他笑了笑,手上没停。
泽禹还想说什么,房门被从外面推开,风奕迈步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常服,袖口挽到手腕上方,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
“打算什么时候出发?”他问。
月翎直起腰,看着他:“我暂时不想回帝都。我想先去一个地方。”
泽禹从旁边搂住她的肩,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的雀跃,“好啊,你想去哪里玩?我陪你。等玩够了,我们再回去。”
他一边说,一边冲风奕扬了扬眉,“风奕阁下要是事情多、忙不过来,你先去忙吧,有我陪着翎儿就行了。”
风奕理都不理他。
他走到月翎面前,低头看她,询问:“想去哪里?”
“回我原来生活的地方去。”
这句话一出,风奕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他的眸色动了动,像深潭里落下了一颗石子,泛起一圈无声的涟漪。
“好,我陪你。”
一天后,彦褚因为家里催得急,先一步离开了洛克郡。
临走时他站在飞车旁,桃花眼里含着笑,却在两个雄性忙着搬运行李时,将月翎拉到一边,低头在她耳边说:“回来的时候,记得多分我几天。”
月翎笑着推了他一把,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而月翎则在风奕和泽禹的陪同下,乘坐飞车离开了洛克郡。
几个小时的车程里,飞车穿过云层,掠过连绵的山脊线和一望无际的平原。
月翎靠在窗边,看着下面的景色从陌生变得熟悉,又从熟悉变得刺眼。
她带着自己的雄性再次踏上了故土,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现实和觉醒的画面在脑子里交织。那些被追杀、被欺辱、被逼到绝境的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的情绪波动得厉害。
“不舒服?”风奕察觉到她脸色的变化,伸手握住她放在膝头的手。
“要是不舒服,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泽禹从另一边凑过来,看着她苍白下去的脸颊和微微发颤的睫毛,心疼得不行。
月翎摇了摇头。
她的目光越过飞车的窗户,直直地落在前方那片灰扑扑的小镇上。
低矮的房屋、坑洼的街道、路边歪歪斜斜的栅栏。
那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她握紧两个雄性的手掌。冰凉的手指仿佛找到了一丝慰藉,心口的凉意也才慢慢消散。
她偏过头,冲他们挤出一个笑容,可那双眼睛深处,却翻涌着一层近乎疯狂的暗光。
“没有不舒服。”她的声音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刀,“我回来了,就轮到别人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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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里停吧。”
风奕看了一眼四周,吩咐随行的雄性将飞车停稳。
飞车落地后,泽禹先一步打开车门,跳下去,转身朝月翎伸出手,扶着她下了车。
“你在附近找地方落脚。我们处理完手里的事情之后,再过来接我们。”
风奕吩咐完,飞车里的雄性应了一声:“好的,风奕阁下。”
紧接着,飞车缓缓升起,旋翼卷起一阵风,很快就驶离了刚刚的小镇。
他们站在小镇外围的树林边缘,夕阳在他们身上洒落些许光斑。
风奕和泽禹一左一右站在她身侧,像两道安全的屏障。
“进去?”风奕偏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询问。
“嗯。走吧。”
月翎挺直了背脊。这里,是她接下来的战场。
等他们走到小镇附近时,已经有不少兽人站在镇子外围朝树林的方向张望。
有人踮着脚,有人伸长脖子,议论声传得老远。
“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一辆高级飞车……”
“你是不是眼花了?我怎么没看见?”
“‘嗖’地一下就过去了,我亲眼看到的!”
对于这种小地方来说,普通的飞车都要镇上有头有脸的兽人才会拥有,更何况是高级飞车。
那种东西,大多数人只在星网上看见过。
月翎和风奕、泽禹是在他们的议论声中缓缓靠近的。
原本仰着脖子四处张望的兽人们终于看见了前方的人影。
一下子就被他们出众的外表和高贵的气质给唬住了,一个个噤了声,只剩下那双打量的眼睛还在轻轻转动。
他们的目光从风奕冷峻的脸滑到泽禹张扬的眉,又从泽禹身上滑到月翎那张过分美丽的脸上。
月翎的目光扫过他们,没有任何停留,继续往前走。
等他们走过去了,身后的议论声才又像被掀开的锅盖一样,重新沸了起来。
“天……他们是什么人?长得可太好看了。”
“那辆高级飞车肯定是他们的。这样高贵的人,怎么会来我们这种小地方?”
年轻的雌性则双眼冒光,捂着嘴小声尖叫:“我要是能做他们的雌性就好了。”
“做梦呢!那两个一看就是高阶雄性,怎么会看得上你?”
“哎,你们有没有觉得,他们中间那个美丽的雌性有些眼熟?”
站在人群中间的一个中年雌性,忽然冲旁边自己认识的两个雌性说道。
“我刚就这么觉得,还以为是我的错觉。你也这么觉得?”
“那是谁?我怎么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