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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 第三百七十九章 舅舅不守礼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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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舅舅不守礼数哦

元珩怒极,冲上前去提起穆彦霖的衣领。

“阿珩!”

元月仪又是一声唤。

元珩生生止住砸下去的拳头。

森然盯了穆彦霖一眼,他将人丢在地上,

再一次转向薛太师。

“太师在官场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今日这位穆大人到底是真心诚意,还是机关算尽,本王不信太师看不出来。

我还是那句话,他能被人胁迫杀薛祺一次,未尝不会被人胁迫杀第二次。

第二次又会去杀谁?”

“好了。”

元月仪拉了一把元珩衣袖,

“这些还用你告诉太师?”

她也转向薛太师,

“为何穆公子被胁迫的理由变了,又为何那么巧变成薛家二位老爷卖官之事,

还有今夜,有人意图谋算薛祺,就那么巧是穆公子前去相救。

他既去相救,薛祺也原谅了他,又为何决然跳湖?”

这桩桩件件全是疑点。

元月仪不信薛太师这样老谋深算的人会嗅不到。

“此事是薛家的家事,本宫言尽于此,告辞。”

落下这句话,元月仪颔首做足礼数,转身离开。

走出三步,她唤了声“阿珩”。

元珩虽是不甘愿,却也沉着脸没多说。

甩袖离去之前,他杀气纵横地瞄了穆彦霖一眼。

书房里又一次归于诡异的死寂。

穆彦霖跪的端正,低垂眉眼,一幅“任凭别人说什么,我清者自清”的孤高倔强模样。

薛家两位老爷和穆彦霖父亲视线都是莫测。

半晌,薛太师揉着额角,“先起来吧。”

穆老爷犹豫了下,去扶起穆彦霖。

“那,事情就按先前说的……”

“慢一慢吧。”

薛太师似乎十分疲惫,

“你们父子方才也看到了,长公主与承安王对这件事极其不满,贸然定下怕是得罪他们二人,承安王的性子,你们都是知道的,

耍起横来谁招架得住。”

穆老爷面皮僵了僵。

跪着的穆彦霖身形也微微一颤。

慢一慢,就是拒绝。

太师被长公主和承安王姐弟挑拨,生了疑心……

“今夜多亏彦霖救下小祺。”

薛太师又说了几句宽慰感激的话,请薛二老爷亲自送穆家父子离开。

等书房门关上,

薛太师忽然拿起桌上镇纸朝薛怀远砸去。

薛怀远心神不属,完全没有防备,竟被砸个正着,

痛呼一声,抱着肚子跪倒在地。

“废物!”

薛太师大骂,怒火未消,又斥:“没用的东西!”

无能也就罢了。

卖个官还被一个小辈捏住了把柄!

元月仪方才提点句句在理。

这个穆彦霖,小小年纪竟是个机关算计的主。

要不是长公主和承安王过来,他都差一点点就信了小子的话。

要是真把薛祺许配给他……

薛家如今没几个成器的孙辈,

他老头子免不得要扶穆彦霖一把。

家财、人脉,都要成了这居心叵测的小子的踏脚石。

薛太师闭上眼,长长吸一口气。

后继无人本就是家门不幸。

现在又被人盯上……

这薛祺的婚事,怎就这么波折跌宕?

薛怀远忍着痛出声。

“爹是不答应把小祺嫁给他?那他万一把我和二弟……的事情抖出去,可怎么办?”

薛太师吊着眼角睨他,

“那你们就去蹲大狱。”

……

离开薛太师书房,元珩还想去看薛祺一眼。

奈何身份不妥,近不得那泗雪阁。

他只得随元月仪暂时离开薛家。

坐上马车,元珩怒火未消,一把拍在小矮桌上,震的桌上茶盏起落,乒铃乓啷一阵响动。

元宝被谢玄朗带着骑马,

听到声响,伸长脖子朝这边看。

元月仪朝孩子安抚地笑一笑,转向元珩时眸光颇无奈,

“还这么气?该说的话都说了,薛太师不是蠢钝的,定然明白这许多都是穆彦霖的算计,他那样的人,哪容得晚辈算计?

穆彦霖的谋算注定是要落空的。”

元珩冷哼,“就算是这样,也没办法不气。”

“气什么?”

“皇姐觉得呢?”

元珩看向元月仪,“我晚来一点点就出事了!”

“……”

元月仪无法否认这个。

她轻叹,“是我保护未来弟媳不周……也是没想到,穆彦霖都中了我的毒还敢这么不安分,而且竟有蠢人敢在薛府谋算薛家小姐清白。”

元珩这下哽住了。

“我不是怪皇姐保护不周,是恨那些人钻营还恶毒……罢了。”

他深吸气,

“我就不与皇姐同车了。”

说起弯身出车厢,跨上冷山牵过来的马。

元月仪靠在车窗边,“有空到公主府上来,给你介绍个花匠认识。”

元珩有心事,随意“嗯”了声,提缰调转马头,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娘亲!”

元宝朝元月仪这儿伸过来小手。

谢玄朗索性带孩子上了马车。

“来。”

把孩子抱进怀中,捏着他小手,元月仪看谢玄朗,

“你觉得他是回王府休息去了,还是折回薛家翻墙夜探去了?”

谢玄朗:“翻墙。”

“英雄所见略同啊。”

元月仪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

“薛家的事情,薛太师不答应,那就绝无成事的可能,阿珩定是要难受一遭了。”

“舅舅不守礼数规矩哦。”

元宝认真道:“翻墙夜探,偷香窃玉……这不是君子所为,等以后我长大了,有了喜欢的姑娘,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小崽子说完,还皱了皱鼻子,以示对自家舅舅的嫌弃。

元月仪失笑,下意识看了谢玄朗一眼。

如果这样说的话,谢玄朗也不是个君子。

不过,做君子到底有什么好处?

……

元珩确如元月仪和谢玄朗猜的。

他并未回自己的王府,而是折回了薛家,再一次翻了进去。

此时宾客已散去。

元珩有了先前的经验,又知道薛祺泗雪阁方位,很快就借着夜色遮蔽,摸了进去。

府医已离去,婢女还在进出。

元珩隐在暗处,听到薛二夫人安排仆人的声音。

他按捺着性子等了好久、好久。

院内仆人逐渐散去,薛二夫人也一步三回头地离去,元珩扶着发酸的腰从暗处走出来,利落地顺着半开的窗跳进房中。

守夜的婢女还没有睡着。

元珩直接将两人点的昏了过去,走到床前。

那姑娘嵌在青色的床褥和锦被间,

脸蛋白如雪,眉心轻轻蹙着,床边跳跃的烛火都似将那小脸照不出温暖,

眼角还有泪迹残痕。

元珩心头一揪,侧身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