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门外的人不是凌珞后,林昼辞猛地合上门!
砰!
门外的苏笺然僵住,心口升起一股无名火,她继续按门铃。
“林昼辞!开门!”
林昼辞双手捂胸,快速找到衣服穿上。
他竟然被不喜欢的女人看了身子……
恨不得现在就去死。
明明打算展示身材给凌珞看的……
林昼辞面如死灰。
门铃还在响。
苏笺然比以前还要烦。
林昼辞不耐烦地开了门,语气淡漠,“我不喜欢你了,你走吧,以后别再纠缠我了!”
“凭什么这段感情由你说结束!林昼辞,你别又求着和我复合!”
苏笺然转身就走。
林昼辞把门关上。
想了想,用绳子绑住自己的四肢,防止醒来后的副人格跑去跟苏笺然和好。
苏笺然生气的离开了林昼辞的高档小区。
为什么她遇见的男人一个个都三心二意?
亏她以为林昼辞是个守男德的,结果都一样……
苏笺然难过得很。
本以为林昼辞会在第二天来找她求复合,结果一等就等到了晚上,愣是没有见到他的影子。
林昼辞连公司也不来了!
苏笺然对他非常失望。
到了新开的会所,年轻干净的“少爷”围在她身边。
苏笺然挑了个长相酷似林昼辞的男人,“你过来,陪我喝酒。”
“好嘞~姐姐~”年轻男人唇红齿白,清澈的嗓音叫这声“姐姐”非常甜。
林昼辞亲不到、睡不到,那她就……
苏笺然勾唇一笑,抬起他的下巴,“嘴巴咬酒杯。”
年轻男人脸颊绯红,立即咬着酒杯将酒水喂进了她的嘴里。
包厢的其他男人非常眼红。
年轻男人主动吻上了苏笺然的唇。
一夜过去。
苏笺然醒来,看到旁边年轻的肉体,她愣了一下。
昨晚的记忆回笼,喝了酒后,她忘情地吻着他,将人当做了林昼辞……
“姐姐……”旁边响起沙哑的声音。
“加个联系方式。”
“哦……”
年轻男人找来了手机。
苏笺然给他转了十万,“要为我守身如玉,如果你被其他人碰了,我就不找你了。”
“嗯嗯,我只给姐姐睡。”男人眼睛发光。
刚出社会的小男生根本拒绝不了这种诱惑。
进到这种地方,傍上富婆的可能性非常大,如果被富婆包养,不乱花钱,存下来的钱都能够花一辈子了。
暗中观察女主的书灵两眼一黑又一黑。
女主和男主必须双洁,如今男主还是个处,她却睡了不下三个男人,属于女主的气运完全分散了……
这还是在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干扰她的前提之下,她竟做出这样的事情!
剧情完全乱了,这要怎么补?
倘若剧情回溯,就得消耗他的能量,能量不足他就会变得虚弱,倘若到时候再出现更多不可控因素……
不,他绝对不能让这些事情发生!
……
林昼辞白天绑住自己,晚上就打电话给凌珞,让她帮忙解开绳子。
凌珞大开眼界。
“你竟然……”她指了指床上的绳子。
“因为副人格的存在非常强烈,我只能出此下策,白天将自己囚禁在房间内,晚上再处理工作。”
“我帮你定制一套联网就能操控的铁链开关。”
“什么?”
“就是一种自动解开的开关,定时打开,或者手动点开关也行。”
“真的有这个东西吗?”
林昼辞愁眉苦脸,眉间蒙着一层阴翳。
他只想自己绑自己,如此一来,便能够每天晚上都见到她了。
凌珞:“有的!我明天拿给你!”
“……这么晚了还打扰你,抱歉。”林昼辞走向外面,“你要吃什么?我煮点宵夜。”
“林昼辞,你该不会一整天都没进食吧?”凌珞上下打量他。
“嗯。”
“快点煮宵夜吧。”
“你先坐下来喝杯水,我很快就煮好了。”
然而。
在他煮好宵夜后,客厅里的女人不见了踪影。
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苹果芳香。
林昼辞怅然若失。
***
凌珞回家洗了澡,抱着小狗玩偶聊天:
“我请的私家侦探拍到女主进男公关会所了,还和一个年轻男人进了酒店,系统,为什么女主会变成这样?”
【我也不懂。】
“那女主和其他男人睡了,这算崩人设了吗?”
【崩了,和原本的人设完全背道而驰,原本他们俩的事情被女主家里人知道后,男主被百般刁难,再到男主的父亲出狱,又被便宜爹讹钱,但这些剧情全都乱了,书灵要修剧情,无瑕顾忌我们了。】
“帝聿能醒过来了吗?”
【暂且不知道。】
“唉……”
凌珞将小狗玩偶放在床头上。
一闭眼就睡着了。
梦中。
凌珞惊讶地看向四周,怎么场景从房间变为露天花园了。
男人身穿黑色紧身衣,勾勒出完美的肌肉轮廓,性张力拉满。
帝聿今晚这身有点骚……
好性感。
凌珞上手摸了一下他的胸肌,“手感真好。”
“又去找林昼辞了?”帝聿握住了她的手,低下头,在她的虎口上咬了一下。
力道很轻,却很暧昧。
那双狭长的黑眸挟裹侵略,黏腻阴冷,直勾勾盯着她。
凌珞点点头,“是啊,找他了,我还有个重大发现!林昼辞跟女主不合!这说明书灵将要忙着给他俩修复剧情,估计累得要沉睡很久,届时,我就不用担心被抹杀了,你就会醒过来了!”
“不准和林昼辞有亲密接触。”
“放心,这事绝对不会发生的!”
“珞珞……”
男人喉结滑动,声音沙哑。
凌珞锤了锤他的胸口,“你有时间就给帝爷爷托个梦,别让他担心了,他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会的。”
帝聿俯下身来,噙住她的嫩唇。
凌珞抱住他的脖子。
双腿被他抱住,整个人被迫挂在了他身上。
帝聿勾唇,邪魅一笑,“在梦里,尽情享受一切吧。”
“……是你在享受吧,现实里要戴那个……在梦里却不用,你倒是舒服了……”
“你也很舒服的……”
帝聿将她放在栏杆上,这里和地面还有三米距离,即使一般高度,她还是很害怕,紧张地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