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说话的时候,那压力蹭蹭的压向云袅袅。
云袅袅干蠕动嘴唇,不行,不行,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看到秦安安脸色彻底阴沉下来,明言轻叹口气。
“臣遵旨。”
云袅袅不甘心的看着明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一旁的明慧……
早就让你晕你不晕,现在你晕还有个毛用。
秦安安挥手,“来人,召太医给明夫人看看。
可别让外人说朕欺负人。”
太医匆匆而来,说白了云袅袅就是气急攻心。
太医给她扎了两针人就醒过来了。
只是还不等她哀嚎出声,秦安安已经摆手让她退下。
“行了,没事就退下吧。”
云袅袅那个不甘心。
可没办法,明言的手就跟钳子一般抓着她的手臂。
她疼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回到明府,云袅袅就气病了。
明言却不管她,直接给那位妾室办了平妻宴。
当众人知道是秦安安的旨意后,竟然还有人送来贺礼。
云袅袅气的额头更加的痛。
“小姐呢,让小姐过来侍疾。”
结果下人来回禀,明慧带着下人出门了。
这又是给云袅袅气个够呛。
短短三日,她就老了一圈。
明言更甚,趁着她生病直接夺了她的掌家之权。
云袅袅这一病就不怎么容易好了。
这天,明楚河终于来看她了。
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云袅袅那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
“儿子你一定要给娘做主,他们、他们欺人太甚。”
明楚河静静地看着云袅袅哭的悲惨。
伸手给她擦了擦眼泪。
“娘,你好好活着,儿子会孝顺你的。”
云袅袅眼睛一瞪,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儿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这是什么意思?”
明楚河的眼神莫名的有些悲哀。
“娘,有些事儿子已经知道了。
当年的事情您是做错了,所有人都可以怪您。
但儿子不行,毕竟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
所以娘,你没有必要争,因为我爹的心一直都不在你身上。
你放过他,也是放过自己。”
云袅袅第一反应就是眼神闪烁,随即更加用力的瞪大眼睛看着明楚河。
“谁跟你说的,是秦安安那个贱人,还是……”
“娘慎言!”
“慎言什么,这里又没有外人,还是靖王妃那个贱人……”
“够了,是我跟楚河说的。”
明言抬腿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云袅袅的目光好像看着陌生人一样冰凉。
“为了楚河和陛下的情意,我已经将当年的事情说了。
女儿为母亲出头,陛下没有做错。
她没有牵连楚河你就偷着乐吧。”
云袅袅摇头,“不,不,老爷,我们这么多年,你对我真就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吗?”
明言看了明楚河一眼,“如果没有他,我绝不会留你。”
这句话代表了一切。
明楚河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整件事中到底是谁的错?他不想说出来。
毕竟如果云袅袅当年没那么做,就没有自己。
也许秦安安就是自己爹和靖王妃的孩子。
那自己真的就和秦安安没有任何的可能。
所以明楚河自私的想着,这样也挺好。
毕竟靖王妃现在也很幸福。
他爹也有了新人,至于自己娘,他以后会好好照顾的。
在云袅袅不甘心的哭嚎声中,父子俩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寂静的院子里,明言停住脚步看着广阔的夜空。
“楚河,爹不后悔有你这么个儿子。
你是爹昏暗的人生中唯一的一道亮光。”
刚才差点认为自己没有价值的明楚河一下子红了眼眶。
“爹!”
他怎么可能不了解心爱之人嫁给别人的痛苦。
明言叹了口气,伸手拍拍明楚河已经不再稚嫩的肩膀。
“你也别怪陛下,她是为了你好。
后宫里除了你都是女人,你不光要对付她们的刁难,还要防备她们对你的陷害。
现在让你知道她们折磨人的手段,你以后应付起来就容易多了。”
明楚河认真的点头,“爹,楚河明白。”
“好,你放心,有你在,爹不会对你娘怎么样的。
只是有些事,她不应该痴心妄想。
爹希望你明白。”
明楚河心里苦涩,“爹,我明白。”
夜风吹过,一切似乎回到了从前,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明楚河还以为自己在大婚之前都要受折磨。
谁知道秦安安竟然悄无声息的出宫了。
看到秦安安来,两个嬷嬷愣了一下随即跪在地上。
“奴婢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明楚河自然也跪在地上行礼。
只不过他是单膝跪地。
秦安安没搭理两个嬷嬷,上前将明楚河亲手扶起来。
“今日有空,特意过来看看你学的怎么样了。”
明楚河垂眸轻笑,“谢陛下将臣放在心上。”
秦安安摇头,“没事,我们夫妻不说外话。”
转头看向那两位嬷嬷,“朕的未婚皇夫学的怎么样了?”
这两个嬷嬷一看就挺刁钻刻薄的,那三角眼上挑的能挑起人。
另一个嘴唇薄的都快看不出来,没一个善茬。
这皇甫欣怡还真是下了一番苦心啊。
三角眼嬷嬷眼珠微动,“陛下放心,明公子学的还是可以的。”
哦。
秦安安轻轻点点头,“你们两个起来回话。
都这么些天了,你们都教了些他什么?”
王嬷嬷,也就是三角眼嬷嬷又是她回话。
看样子这两个人是以她为首的。
王嬷嬷,“明公子正在学习宫中礼仪!”
秦安安看不出是喜是怒,依旧表情淡淡的。
“哦,那还有什么?”
王嬷嬷停顿了下,“没有,其他的等明公子学习完宫中礼仪,合格了之后再行学习其他的。”
啪的一声。
秦安安突然拍了下桌子,“你们是不是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竟然糊弄朕。
来人,给朕拉出去斩了。”
两个嬷嬷都懵了,不过并没有太过慌乱。
齐齐重新跪在地上。
“陛下恕罪。”
王嬷嬷耿耿着脖子,“陛下不知奴婢犯了何错,奴婢自认为忠心耿耿没有任何私心。
陛下如果非得要杀了奴婢,怕是太皇太后那里也说不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