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起勇气:“对不起,我只是……”
她只是脸皮没那么厚而已。
她平日再咋咋呼呼开门做生意,也是个女人啊。
总不能让她抱着宋宿的手说:“我馋你的手了,可以借我骑一下吗?”
要她开这个口,不如让她抹了脖子早点投胎算了!
在很多事情上,她都能够厚着脸皮撒娇卖乖讨好。
唯独这件事情上,她怎么好意思开口啊?
谁会好意思开这个口?
黎清欢想到这儿,忍不住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看他平日好似很聪明似的,心思深沉,洞察力惊人,她什么小心思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怎么这种事情他就跟个木头一样?
他就不能霸道地把她压在身下,说一句“别乱动,你需要我的帮助”,然后把她扒光了替她纾解药效吗?
他不是已经知道了,她身上有那种病瘾吗?
王八蛋,非让她张嘴,这算什么?
黎清欢心底又骂了他一句,眼神越发幽怨了。
突然,宋宿轻笑出声:“好,我懂了。”
他突然抬手,将人揽入怀中。
她被迫跨坐在他膝上,裙子被迫撩到大腿处。
她吓坏了,瞪大眼睛惊呼:“你干嘛呀?”
青天白日的!
她还没反应过来,宋宿的手已经钻入她的裙子底下。
黎清欢惊呼出声:“唔!!!”
她下意识要弹射起来,又被宋宿霸道地扣住柔软的腰肢,按回到了他腿上。
她心如擂鼓,简直要被逼疯了。
车夫就在外面赶车呢!
而且现在还是大白天的。
她控诉地瞪向他,眼底的水意肆意蔓延,简直像是要哭了。
但他们俩都很清楚,她眼底的水色是怎么来的。
宋宿压低了声音:“嘘,别出声。”
她越发恼火了。
只听宋宿又说:“你不舒服,我帮你缓解一下。”
黎清欢顿时涨红了脸。
见鬼了,她方才心中所想的不小心说出来了吗?
没有吧?
她没来得及思考,底下蟠龙捣海的动静吓得她不得不憋屈地缩瑟起身体,没什么支撑力地软倒在他怀里。
后背被大掌缓缓安抚,滚烫的掌心带着属于他的体温,一下又一下地从背上抚过,带着明显的安抚意味。
可她身体哪里承受得住这个,越发洪水翻涌,热意涌动了。
黎清欢有点生气,要不是宋宿不知道她身体的特殊情况,她都怀疑他是故意的了。
半晌后,宋宿脸上似有讶然:“不够吗?”
黎清欢想骂他。
但是没那个胆子。
虽然他的手指很灵活,但是很显然,不够。
她要更多。
宋宿似是有些为难,微微蹙眉。
黎清欢不敢想象自己在他眼里会是个怎么样贪欲的人。
她越发想哭了。
突然,头顶被人安抚地摸了摸。
他似是妥协,认真地看着她:“很难受?”
黎清欢对上他包容的眼神,倏地怔住。
她被他的眼神烫到,下意识地想要闪避低头,却被他托住了下巴,被迫只能和他对视。
“能忍住不出声吗?”他低声询问,声音里是难得的温和。
黎清欢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脸色越发滚烫。
但她不敢保证。
因为他总是劲儿很大,她受不住,根本不敢保证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我……”她有些迟疑。
虽然都是老夫老妻了,但有些话她真的好难说出口。
他们走的这条道不是官道,左右都是乡野山林,路上没人。
但是外面有赶车的黎平安,前面一辆马车里还坐着宋父宋母他们。
她哪里敢?
“乖,交给我。”宋宿没等她开口,将她往怀里按了按。
黎清欢茫然一瞬,就听到宋宿抬手,在马车上敲了三下。
车停了下来。
宋宿的声音带着几分克制:“平安,去前面探路,一个……半个时辰后再回来。”
黎平安最喜欢的就是探路,闻言兴冲冲地跳下车,很快驾着轻功跑远了。
黎清欢瞪大眼睛:“这是……”
宋宿:“安心,不会有人看到你,也不会有人听到你的声音。”
黎清欢反应过来,他竟然为了和她做那事,将马车给停下来了。
前面宋父宋母那辆马车渐渐远去,车轱辘的声越来越小。
黎清欢简直要疯了:“不是……我不用……”
宋宿:“你不是说,不解决的话会疼吗?”
黎清欢语塞。
虽然是这样没错。
但……
这也太羞耻了!
黎清欢忍不住脚趾蜷缩。
她被宋宿架在身上,动弹不得。
后面发生的一切,都不由她控制了。
如她所愿。
宋宿霸道地,强势地将她扣在马车里,不有分说地给她“好好”解决了身体问题。
还不知从哪儿整来了一套,这玩意儿她只见过男人用,用在她身上是有什么毛病吗?
她想骂人,宋宿却道:“清欢,我不可能一辈子不碰你。”
黎清欢脑子里这会全是黏黏糊糊浓稠滚烫的浆糊,忍不住崩溃:“那你碰啊!”
她都这样了,也没力气拒绝吧?
宋宿叹了口气,怜爱地亲了亲她鼻尖晶莹的小汗珠:“你会受伤。”
新婚夜她身下都是血,他原以为是第一次,正常现象。
后来从顾昀贞给的那本书上学了具体的内容才知道,那种撕裂的出血量是不正常的。
她定是疼惨了。
他们俩体型不太适配,她太娇小了。
如果他强要,她会吃尽苦头。
想要让两人适配些,他得提前给她做足准备,让她的身体越来越适应。
“别怕,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最大程度降低你受伤的可能性,好吗?”
黎清欢脑中模模糊糊地想起很早古以前,上一世两人圆房时的场景。
血肉模糊,撕心裂肺、刻骨铭心的疼。
那糟糕的一晚,将她一辈子的脏话全逼出来了。
她咽了咽口水,突然有点想打退堂鼓。
宋宿一眼看穿她的想法,将人强势扣住:“乖,别乱动。”
她不知道自己是羞愤死的还是体力不支晕死过去的。
隐约感觉到宋宿不知从哪儿敲开的暗格,取出了温热的水,濡湿了帕子替她擦拭干净,又给她取了干净的衣裙换上。
黎清欢没精力去管,她已经精疲力尽地昏睡了过去,连敏感的足踝被人握在掌心细细把玩擦拭也完全没发现。
等她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下一个落脚点的客栈了。
当天的小插曲并没有让人察觉异常。
在途径西州的时候,宋宿停留了一日。
黎清欢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只知道当晚他没回来,第二天清早才趁着晨色回来,身上满是血腥气。
她又听说,西州太守贪污受贿,被承王殿下弹劾了。
黎清欢觉得这事儿巧,不确定是不是和宋宿有关系。
反正他不肯说的东西,她怎么都问不出来的。
她也懒得去问,说了她也未必会懂,还不如多想想怎么经营自己的小生意。
好在那之后,便什么事都没了。
他们一路平安地抵达了京都,到了宋宿的官邸。
他是正五品官员,按例府邸是三进制院子,可以使唤十二个奴仆,院子配有一个像样的小花园。
比上一世好多了。
黎清欢欢喜地带着黎平安进宅子,一家人总算在京都安顿下来。
进了京,两人都忙碌了起来。
宋宿忙着走马上任,交接事宜,几乎每日早出晚归,甚至都没空留在家吃一餐饭。
黎清欢也很忙,搬进新家后,宋宿就给了她一堆的房契、铺子、田产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甚至都没敢细数。
这么些个家当,比她做生意赚得要多多了。
但她也没盲目将钱给花出去,而是先找了几个趁手的仆人,又了解了一下京都的情况。
宋宿说,她想要重操旧业也无妨,不用担心什么商贾末流或者仕途清流的。
于是黎清欢便放开胆子去干了。
宋宿给她挑的那一处酒楼是京都出了名的繁华地。
黎清欢开心得不得了,当即拿着系统给的图纸去找。
自从开了加盟店和贩卖调料包这两条路后,她的美食系统升级就像是点燃的炮仗似的,噼里啪啦一路高升。
如今已经有70多级了。
开放的菜谱多种多样,道具也都升级好了。
黎清欢本来自己手上就有钱,加上宋宿的家底,越发没了拘束,于是大刀阔斧地干了起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将一间大酒楼给装好了。
若是说别的地方开新店,黎清欢心里未必有谱。
但京都嘛……
上辈子好歹在京都混了那么多年,参加过的宴会也不在少数,后来宋宿成了一朝首辅后,她参加的宴会就更多了。
吃过的酒楼美食不知道有多少。
她的菜谱拿出来卖,势必能吊打那些京都的美食。
因为京都的酒楼做菜都收敛。
因为京中多权贵,喜欢摆派头,讲究清贵,饮食就更偏向清淡养生一些。
说是美食荒漠也不为过。
她的那些食谱都是重口味,或许一开始不会太受欢迎,但只要尝过她的菜,定然会成为回头客。
距离开张只有三日。
黎清欢怎么也没想到,比酒楼开张先来的,会是一张平阳侯府的宴会邀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