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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旭攥着纸巾努力奋斗,心里欲哭无泪。

这副作用也太大了吧!

拉得腿都麻了,下午的体能测试还怎么搞?

凌指挥,你可把我们害苦了啊!

正在熟睡的凌指挥毫不知情。

她盖着空调被,还梦见自己在吃特别正宗的臭豆腐。

嗯~香得嘞~

直到午休结束铃响起,大家才停止奋斗。

身体的毒素被排出去后,这些人瞬间觉得神清气爽,身体轻盈了不少。

平头哥们发现自己的肌肉越发结实,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没午睡也精神倍棒。

短发姐们的气色好了,正在生理期的人不痛经了,有些小毛病暗伤的人也痊愈。

虽然没到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程度,但是大家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健康。

就算下午体能测试,凌云睡懒觉不到场,这些人也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每一项测试都在突破自己以往的数据。

常旭和姚清对视一眼,眼里的震撼格外明显。

这个淬体液,也太厉害了吧!

要是知道配方,让家里研究出来大面积推广,到时候华夏人的身体素质就是最强的。

可惜就这么一瓶,只能先顾着办事处的人。

不过该有的总会有的,凌指挥可是天选之人,肯定能像主角一样,以后资源不断。

这个地方,来对了!

在食堂干活的几人也差不多是这个点过来准备晚上的食材。

见他们在操场上跑来跑去,李春花忍不住问中午待在这的王秋香和王大虎:“他们这是在干啥?一个个兴奋得跟猴似的。”

王大虎也不知道:“我中午带我娘在看郎中,没注意这边,嫂子我跟你说,那些郎中可厉害了,说我娘是什么支气管炎,给扎针开药后我娘立即舒服了很多。”

“就是那些郎中长得很奇怪,跟小铁疙瘩似的,不太像真人,可能是什么法器变的,而且看病还不收钱,甚至让我娘先住在那,等我下工了再接走。”

李春花诧异:“真的?那我有空也得去瞧个新鲜。”

马婶子是个爱八卦的,不知道上一个问题的答案心里就不舒坦。

于是她凑到王秋香的面前询问:“秋香妹子,你中午也在这,那你知不知道他们在干啥?”

王秋香点点头,小声说:“他们中午喝了一种水,拉了一中午肚子,然后突然就变得生龙活虎,在这搞什么测试,想看看身体变得有多厉害。”

“嗨呀,难怪这么有精神,原来是喝了神水啊,走吧走吧,我们去多准备点吃的,这些人肚子都拉空了肯定会很饿。”

马婶子说完就挽着还在看热闹的李春花走了,王秋香紧随其后。

两个被抛弃的男人互相对视一眼,莫名有种找到队友的感觉。

王大虎说道:“我们也走吧树根叔,可不能落在她们后面喽!”

王树根笑着点点头。

一行人去到食堂的更衣室穿戴好工作服,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外面的人在搞完体能测试后,又由姚清主持着准备去室内开思想动员大会。

正当此时,广播突然响起——

“您有新的案情请注意查收,邪修同门即将前来报复,请速派人员解决!”

王有田家外的大樟树下。

王盼宝正抱着小黄狗碎碎念:“小黄,你说爹娘去上工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想他们。”

倒了碗凉白开的王有田端过来,慈爱道:“宝丫,等天黑他们就回来了,你就安心在伯伯这玩,快喝点水,别在外面热着了。”

王盼宝是王树根的老来女,辈分和王满粮一样大,俩人是族里的堂兄妹,放在王有田这个伯伯这照看一二也合情合理。

她放下小狗乖乖说声谢谢,然后端着水碗咕噜咕噜喝起来,说:“伯伯,爹娘他们说山上有神仙,真的假的啊?”

“那当然是真的了,先前来村里作威作福的坏人就是被凌仙长打死的,中午你吃的那些饭菜,也是神仙给的,你要念着神仙姐姐的好,真的吗?”

王有田用袖子给小丫头擦擦额头的汗,眼里透过她像是看见了自己的孙孙。

只可惜大儿子一家没遇上好时候,非要替他换命送死,他一把老骨头了,也没多少年活头,被邪修抓走就抓走了,何必要救呢?

真是傻孩子啊……

所以有这前车之鉴,后面他都把东西压在地窖上,就怕小儿子也要为他去死。

“伯伯,你怎么哭了?不要哭,宝丫给你擦擦。”

王盼宝也学着他给自己擦汗的样子,放下水碗攥起衣袖给他擦眼泪,小脸蛋上很是担心。

王有田心里微暖,安慰起来:“宝丫真乖,刚刚刮风,伯伯的眼睛里进了沙子,现在没什么事了,你要不要跟我去田头给你满粮哥送点水啊?”

王满粮吃了一顿好的,中午又睡了一会儿,现在觉得浑身有力,拎着锄头就去田里忙活了。

王盼宝点点头:“小黄也要去。”

小狗摇摇尾巴,叫了两声,算是附和。

这狗是大黄和村里别的公狗在邪修来的前两天怀上的,后面村子被封,粮食渐渐短缺,不少狗把村里田里能找的东西吃完后,也慢慢饿死了。

于心不忍的人家会把狗埋掉,饿急眼的就吃掉。

大黄在王树根家虽然吃不饱,但是宝丫还会偷偷省口粮给它吃。

于是大黄靠着这点吃食熬到了生崽的时候,最终体力不济死了,被王树根一家人埋到了屋后。

而留下的三四个崽子没有奶水喝,宝丫就继续省口粮给它们喂稀米粥。

这条小狗就是那一窝崽子里唯一存活下来的,它和大黄也是长得最像的。

王有田知道她每天都要带着狗玩,便答应道:“行,我去拿篓子,你在这等一下。”

他把喝光的水碗收回去,又提了装着东西的篓子,这才牵起王盼宝往外走。

小黄就跟在旁边跑跑跳跳,时不时嗅嗅路边的草。

也因为两人一狗离开的及时,通过传送阵过来的三人在村口扑了个空。

“该死,这什么破地方,一股子穷酸味!”中间的女子用手嫌弃地扇扇风,好似这里是什么腌臜之地。

她左边的高个男子倒是困惑:“苟仁那家伙怎么会死在这,一群刁民还能奈何他一个修士不成?”

另一边的胖男子往地上狠啐一口唾沫,骂道:“呸,真是废物,害得我们大热天的还要来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