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 > 第41章 抓马,薛影帝慕总怎么都不对劲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1章 抓马,薛影帝慕总怎么都不对劲

年轻兽人啊,就是没轻没重的。

会议继续。

只有应不染一脸茫然,刚才会议怎么中断了?

还有慕卿言的脚下怎么有一地的水?

记得刚开始好像没有。

奇怪。

应不染一边想,一边轻轻拨动着鳞片。

靠得越近,共感就越强烈。

慕卿言只能一边微微喘息,一边掩饰的敲着键盘。

其实一句也没听进去。

不对劲,这股力量好强烈,捡到他鳞片的人,一定就在这个会议室里!

可会是谁呢?

这两天雄性公司里的雌性求职的多了,能力出众的也不少。

会议室里就有五个。

敢这么玩弄他,好得很,慕卿言咬唇,眼神阴冷。

“水。”慕卿言热气腾腾的,跟烧糊了的咖啡一样。

应不染停下记录,端茶又倒水。

慕卿言眼神有瞬间的空洞,指节颤抖的去拿。

结果杯子也没拿稳,还摔了稀巴烂,会议室一片沉默。

“快快快,都滚出去!”林助理一看,立即催促。

应不染看了看一地的水,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刚刚记录到一半的会议内容,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会议草草结束。

慕卿言几乎是立刻起身,快步离开了会议室,背影带着一丝仓促。

林助理过来对应不染低声吩咐:“应秘书,下午你去剧组一趟,买些咖啡甜品分给兽人们,算是提前打点。”

应不染接过一条比胳膊还长的清单。

“…”

林助理看着一地的水,啧啧两声。

慕总纯情人设塌咯,在正主面前玩,正主还一脸迷茫的样子。

臭不要脸。

应不染拎着大包小包的咖啡和甜品,艰难地来到剧组。

工作人员得知她是慕氏集团派来慰问的,态度都很客气。

她将东西分发下去,然后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不远处,临时搭建的休息区里,慕卿言已经到了,正和导演、制片人交谈。

他看起来比上午镇定了一些,但眼神仍不时闪过一丝隐忍。

过了一会儿,一阵小小的骚动传来,是薛怀安来了。

他刚结束上午的拍摄,换下了戏服,穿着一身休闲装,但脸上还带着精致的妆容,红色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完美笑容,与导演、制片人寒暄,然后走向慕卿言。

两人都是一个妻主,熟悉得很。

见了面直接开始商谈。

应不染背对着他们,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一边思考,无意识地又开始用手指摩挲口袋里变得温润的鳞片,指尖细细描画着上面的纹路。

几乎是同时。

慕卿言,话音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瞬间暗沉,握住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

一股熟悉的、恼人的、仿佛被细致抚摸的酥麻感又来了!

这次依旧格外清晰,手指沿着鳞片弧度游走…

而他对面的薛怀安,笑容突然微微一滞,桃花眼里掠过一丝讶异和…更深的悸动。

他感觉到腰部传来轻柔的、被爱抚般的触感。

会是她吗?她在这里?

薛怀安的心脏狂跳起来,目光不由自主地开始悄悄扫视周围,试图从人群中找出那熟悉的一抹身影。

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连背影都是独一无二的,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薛怀安站在原地,桃花眼里闪过一瞬间的失落。

共感还在,很清晰,她分明就在附近,甚至可能就在这来来往往的人群里看着他。

可她为什么不出现?是还在躲着他吗?

还在逃避当年他那些笨拙又滚烫的心意?还是…她根本不想见他??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闷地疼。

“薛影帝。”导演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你怎么了?脸色好像有点不对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导演看着薛怀安微红的脸颊和有些失神的眼睛,担心地问道。

旁边的制片人也投来关切的目光。

慕卿言也察觉到了薛怀安的异样,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探究。

他自己的身体还在为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抚摸而微微战栗,指尖发麻。

薛怀安这反应……难道他也…把共感信物送给喜欢的人了?且就在现场。

不会这么巧合吧?

慕卿言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面上依旧冷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反过来问道:“薛少,你看起来像是被谁欺负狠了,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

他刻意加重了欺负二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薛怀安微微湿润的眼角。

薛怀安猛地回神,对上慕卿言审视的目光,心里怀疑的种子也瞬间发芽。

慕卿言这家伙平时一副冰山脸,今天却处处透着古怪,刚才还一副仿佛忍耐着什么的样子…

两个男人心思电转,薛怀安面上扯出完美假笑。

“慕总说笑了,”薛怀安桃花眼一弯,恢复了惯常的风流不羁,甚至还抬手理了理自己耀眼的红发。

“我能被谁欺负?就是刚拍完戏有点热,这妆容太厚了,倒是慕总,你看起来气色倒是红润,莫不是有什么好事?”

慕卿言面不改色,指尖在合同上轻轻敲了敲。

“天气干燥,薛少还是多关心剧本吧,为慕氏多赚点钱。”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身体很好,不劳费心。”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噼啪作响。

都在试探,都在掩饰,谁也不肯先承认自己刚才难以启齿的异常。

不远处角落。

应不染刚把剧组人员递过来的一份需要核算的临时道具清单看完,正蹙眉心算。

思考或计算时,手指总喜欢找点东西无意识地把玩。

此刻,她的指尖又自然而然地滑进了口袋,开始拨弄那片温润的鳞片,指腹沿着那独特的虹彩纹路来回摩挲,大脑飞速运转着数字。

下一秒。

慕卿言正准备拿笔签字的手猛地一颤,钢笔尖在合同上划出一道小小的墨痕。

他深吸一口气,冰蓝色的眼眸里暗流汹涌,几乎要控制不住站起身。

又来了!

这次的感觉更清晰、更绵长。

不好!

而对面的薛怀安,突然脸色又一变。

他感觉人鱼线,像是被持续地、有节奏地轻轻捏了捏,又痒又麻,还带着奇异的舒适感,让他差点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