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熟悉的找到这里,用手扒着门框,对着开门的秦封眠喵喵叫,甚至还试图用头去顶他的手…
求摸。
求抱。
唤主人。
秦封眠一脸茫然和怀疑的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甚至起初以为她是来还外套的。
画面太美…
没想到秦封眠这个毒舌傲娇的男人竟然养这么可爱的小动物。
而她的脸都被然然这只猫丢尽了。
“我喝醉了!”应不染几乎是闭着眼睛喊出这句话,脸颊滚烫。
“我晚上应酬,喝多了!脑子不清楚,产生幻觉了!我以为我家养了猫,还和这只猫长得像,打扰了!我这就走!”
“外套洗干净就还给你!”
说完,她转身就想跑,动作快得像受惊的兔子。
“站住。”秦封眠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应不染脚步僵在玄关边缘。
秦封眠看着她恨不得缩起来的背影,又瞥了一眼鞋柜上正好奇观望的然然。
似乎并不讨厌应不染。
要知道然然最讨厌陌生人了。
他语气冷淡,却少了些最初的锋利:“既然来了,还口口声声喊饿,厨房还有些剩余的食材,可以做点清淡的减脂餐。”
减脂餐?
他知道她在减肥?
应不染心头猛地一跳,警惕瞬间拉满。
他调查她?还是仅仅观察入微?
“不用了,谢谢秦狱长!”她立刻拒绝,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回去喝点醒酒汤,回头把犯人交给你!”
见她要走,然然忽然喵了一声,抬起一只前爪,朝着应不染的方向轻轻摆了摆,冰蓝色的圆眼睛里似乎带着点……挽留。
秦封眠看着自家猫的反应,眉梢几不可察的动了一下。
似乎还很喜欢应不染。
奇怪。
平时连兽人都不敢看一眼。
“然然好像挺欢迎你的。”他声音平缓了一些。
“只是便饭。”
“不用了不用了,我要吐了,真的。”应不染假装酒喝多了要吐,赶紧溜之大吉。
秦封眠不再挽留,看着她的背影,眸色深沉。
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抚摸着然然。
“她是善良吗?让你忍不住靠近。”
“要知道,当初你是被然然救助的,除了她,和我,你谁都不想接触。”
“还是说,应不染就是然然?”
然然舔了舔爪子,蓝眸微微闪烁。
回到冰冷的出租屋,反锁上门,她才靠着门板长长舒了一口气。
做了运动后。
她洗了个澡,强迫自己做了几组简单的拉伸,试图忘掉那些尴尬的画面。
躺在床上,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散。
秦封眠…他到底是不是在调查她?
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狼,冷静,敏锐,难以捉摸。
薛怀安…看起来玩世不恭的影帝,心里居然藏着一段无疾而终的暗恋。
他口中的然然,会在阳光下看书、会给受伤的他送药。
究竟住在哪?为什么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种深沉的悲伤和眷恋,不像作假。
慕卿言…想到他今天被一只猫逼得连连后退、强装镇定却难掩慌乱的样子,应不染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原来冷漠、疏离的慕卿言也有这么怂的一面!
鱼怕猫,居然是真的!
这个弱点…
嗯,记下了。
笑着笑着,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闭上眼,意识渐渐沉入黑暗。
低头一看。
脚下是厚厚一层松软的、干燥的银杏落叶,如同铺就的华丽地毯,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银杏树矗立四周,枝叶间漏下秋日午后暖洋洋的光斑。
风过处,叶片如金色的蝴蝶般翩翩起舞,发出沙沙的轻响。
空气里弥漫着干燥树叶和阳光的温暖气息。
她看到自己穿着一条暖杏色的长裙,裙摆拂过落叶。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带着点气喘吁吁。
“你跑太快了!”
应不染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就被一股力道从侧面轻轻撞了一下!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她跌进了一个带着清新皂角香气和淡淡汗意的、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
两人一起倒在厚厚的落叶堆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激起一片金色的叶浪。
应不染晕头转向抬起头,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亮晶晶的桃花眼。
是薛怀安。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少了精致雕琢,却多了青春飞扬。
此刻,他被她压在身下,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腰,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呼吸可闻。
薛怀安愣了一下。
随即,那双桃花眼里迅速弥漫开惊喜、羞涩,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得逞般的暗爽。
他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我不是故意的。”应不染想撑起身,手掌却不小心按在了他卫衣下结实紧致的腹肌上。
随即狠狠地摸了一把。
还挺有料。
难怪雌性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薛怀安闷哼一声,身体敏感地一缩。
结果这一动,原本重心不稳的应不染再次失去平衡。
整个人彻底扑倒在他身上,脸颊几乎埋进他的颈窝。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落叶在周围缓缓飘落,阳光透过枝叶,在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应不染能清晰听到薛怀安骤然加快的心跳声,和有些紊乱的呼吸。
薛怀安的手臂僵了片刻,然后,极其缓慢的、试探性的,收紧,环住了她的腰。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眼神暗了暗,仿佛有星火在其中跳跃。
“别推开我…”
“好不好?”
“请尝试着喜欢我吧!”
“我会保护你,无论什么时候。”
应不染眨了眨眼。
薛怀安的头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似乎想要靠近那抹诱人的柔软。
下一秒。
一片金灿灿的银杏叶,恰好落在了应不染的唇上。
薛怀安顺势亲了上去。
温度通过银杏叶传来。
看着他长而浓密的睫毛,应不染闭上眼。
心中默念。
黑化值。
亲亲抱抱举高高。
薛怀安颤了颤睫毛,动作顿了顿。
他眼底翻涌的情愫稍微退却,距离拉远。
他松开环住她腰的手,捻起了那片落叶。
他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唇瓣,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这叶子,我会保存好的,就当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
他轻声说,将那枚银杏叶举到她眼前,嘴角漾开一个温柔的笑容,眼睛里仿佛盛满了揉碎的星光。
有她吻的余温。
一定一定要好好珍惜。
真吵…
为什么那么吵?
不远处的男人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