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小姐,狱长吩咐,夜间风凉,请您披上。”
那雄性一板一眼的传达:“狱长还说,衣服…洗干净了再还回来。”
“半年内…你还是他的未婚妻主。”
应不染低头一看。
也是。
胸前一片红酒渍,实在太惹眼。
太狼狈了。
应不染看了一眼远处侧脸冷硬的秦封眠,接过外套,低声道了句:“替我转告秦狱长,我会洗净归还。”
外套上带着一种冷冽的、类似雪松混合着某种金属的气息,很淡,却极具存在感。
她没有一丝犹豫,披在了身上。
“姐姐。”
南枳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却瞟着那件明显不属于应不染的外套,里面是几乎要溢出来的嫉妒和试探。
“你的雄性还专门派人送外套,真贴心,不过……你刚才不是说要退婚吗?怎么还收人家的衣服呀?这会不会……让人误会你其实口是心非,根本不想退婚呀?”
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语气天真又带着刺:“姐姐,骗人可不好哦!尤其是骗秦三少那样的人,后果很严重的。”
应不染系好外套最上面的扣子,将狼狈的酒渍彻底遮住,这才转头看向南枳,眼神清冷:“我说会退,就会退。”
她逼近一步,一股冷冽的气势竟让南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至于你…”应不染目光上下扫了一遍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妹妹,该高兴死了吧?毕竟你总喜欢窥视别人的东西。”
“自己是孤儿,所以别人的阿父阿母都抢走,家族匹配的兽夫们,你全都看不上,因为我的兽夫们太顶级了,各个领域都是顶尖的优秀。”
南枳被她的眼神和话语慑住,一时语塞。
又立即装可怜:“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抢你的东西…”
这个废雌,今天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变聪明了?
也罢。
慕卿言冷漠如冰,薛怀安风流轻佻,秦封眠毒舌苛刻,个个眼高于顶。
应不染这副尊容和废雌名声,他们怎么可能看得上?
不过是碍于婚约和家族面子罢了。
只要婚约解除…这些顶级的雄性,迟早都会是她南枳的囊中之物!
应不染冷笑:“真拙劣。”
她没再搭理南枳,转身上车离去。
留下南枳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应不染拢了拢身上带着雪松冷香的外套,眸光微沉。
至于雄性公司里那个偷腥的兽人,她前世偶然发现其与南枳有隐秘联系时,并未声张,只暗自记下。
后来南枳被查,她求自己顶罪。
看她可怜,选择心软原谅。
这一次,就好好的让南枳栽个跟头!
出租屋。
应不染先将那件昂贵的外套仔细挂起,然后换上了舒适的运动背心和短裤。
她下楼准备慢跑,系统提示音欢快的响了起来:
【生育值阶段已达到,可获得礼包一份。】
【同时检测到读心术限制版今晚自动使用,请宿主好好利用读心术来降低黑化值吧!】
读心术能触发了?
系统面板浮现在眼前,应不染心中一动。
点开了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灵魂互换限制版*1,中级千钧跳绳*1,莹雪美白果茶*1!】
灵魂互换限制版是字面意思,其他两个…
【跳绳塑形紧致效果提升200%,坚持完成运动,可获得额外身体净化效果。】
【美白茶可改善肤质,淡化疤痕、暗沉,提亮肤色,效果持续无副作用。】
应不染心中一喜。
什么!
这后面两样,可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
尤其是千钧跳绳!应不染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高效减重!
她心念一动,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却隐隐流动着暗银色光泽的跳绳便出现在手中。
手柄触感温润,绳体似乎比寻常跳绳略重一丝。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跳绳。
第一下跳起落下,应不染就感觉不对!
身体比平时沉重得多,仿佛绑了沙袋,落地时对膝盖和脚踝的冲击感也明显增强!
但同时,每一次跳跃,她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腹部、大腿、手臂的肌肉在更剧烈收紧。
汗水几乎瞬间就涌了出来!
果然不是普通跳绳!虽然更累,但效果必定惊人!
她咬牙坚持,调整呼吸和节奏。
一百、两百…到了三百下,她已汗如雨下…
她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息,浑身像散了架。
【恭喜宿主,获得轻微排除体内淤积毒素。】
应不染很开心。
太好了!
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回到屋子里,泡了一杯美白茶。
茶水呈淡淡的琥珀色,散发着清甜的果香和一丝冰凉的气息。
喝下果茶,一股舒适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很快弥漫全身,燥热都被抚平了。
简单冲洗后,应不染躺回床上。
她闭上眼。
好硌。
入目,一片桃林。
她躺在一株极为粗壮、枝桠遒劲的老桃树横生的枝干上。
头顶,层层叠叠的桃花开得如火如荼,遮蔽了天空,只漏下细碎的金色光斑。
微风拂过,花瓣如雨,簌簌落在她脸上、身上,也洒满了下方的草地。
她撑着身子坐起,环顾四周。
桃花林无边无际,远处有溪流潺潺,鸟鸣清脆。
树下不远,青石旁,一个身影正背对着她,安静地坐在一方矮石凳上。
那兽人穿着简单的白色麻质上衣和深色长裤,身形挺拔,肩背宽阔,一头利落的银发在颈后随意束起些许。
他面前摆着一套素雅的粗陶茶具,一个小泥炉上煨着水。
他微微垂首,似乎在闭目养神,又像是在倾听风拂桃枝、水沸如松涛的细微声响。
秦封眠。
应不染有些意外。
在她的认知里,这位毒舌冷酷、掌管着森严监狱的狼族雄性,梦里该是铁壁铜墙、肃杀凛冽才对,怎会是这般世外桃源般的景象?
而且,比起慕卿言和薛怀安见到她梦中形象时的激烈反应,秦封眠似乎…很平静?
她悄悄调整姿势,想看得更清楚些,却不小心踩空了。
身体瞬间失衡,惊呼声中,她从不算太高的树枝上滑落下来!
还顺手把茶具给打翻了。
秦封眠缓缓睁开了眼:“你都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