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洞口传来熟悉的惊叫,三个人影唰的起身张开手挪来挪去。
扑通一声,殷少锦得意洋洋笑出了声,“诶兄弟们承让,蓝栀我接到了。”
蓝栀听着声音位置不对,疑惑的摸了摸。
更大块胸肌的手感,她一秒猜出是奚垣。
那殷少锦抱的就是莫韫渟罗。
为了整蛊殷少锦,蓝栀快速捂住奚垣的嘴。
奚垣闻着少女身上的山茶花香,心脏咚咚咚跳得厉害。
两人达成不说破共识后,那边纷争开始。
莫韫渟故作娇羞的靠紧殷少锦,“看来少锦没抱过妻主啊,手感不同都没认出来。”
听到怀中人一股大碴子味,殷少锦一脸恶心的将人抛起来踢开。
莫韫渟反应不及,哐哐哐滚出好远。
听到两人闹剧结束,蓝栀终于能放出大笑,“哈哈哈哈,殷少锦我们莫少圣夫的腰软不软。”
殷少锦不语,一味嫌弃的搓手。
莫韫渟爬起身后语气暧昧,“妻主的腰夺命弯刀,我怎敢比之。”
嗯,蓝栀的腰的确香香软软。
还不等奚垣偷摸搂紧些,洞内忽然亮如白昼。
原是季玄霄掏出了夜明珠。
比夜明珠更让人眼前一亮的,是蓝栀沁人心脾的大笑。
她不仅笑磕到了男男 cp,还笑奚垣的胸馋得人口水直流。
可惜一阵亮光,差点没把她色女本质暴露。
蓝栀尬笑着从奚垣身上下来,“你们怎么都在这。”
没接到蓝栀有点输不起的敖煜,烦躁的挤到蓝栀身边,“还不是那个破袋子害的,拿出来还以为是个灯,结果引来一群妖兽。”
“你的袋子也会发光!也会吸引妖兽!”
蓝栀、莫韫渟、季玄霄、奚垣、敖煜,全都异口同声震惊开口。
话一出,几人嗅到了诡计的味道,纷纷围成圆圈掏出袋子。
实锤了家人们。
红(敖煜)金(殷少锦)绿(蓝栀)青(季玄霄)白(莫韫渟)褐(奚垣)
每一个的光闪得人脸色黑沉。
蓝栀试探性开口打破沉静,“你们没掉队前,有没有观察其他人的袋子?”
季玄霄回想后肯定否认,“其他人的不会发光,当我发现你们全都掉队袋子就隐约发光,我余光瞥见身旁人的并无不同,我怕有诈好奇打量后再抬头,大部队已走远。”
季玄霄刚说完,几人又是一怔。
他们都是因为好奇袋子发光掉的队。
当然,蓝栀不是。
她纯贪玩,但她不好意思说。
蓝栀若有所思的招呼大家坐下,“都先把袋子里边的东西掏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话落从蓝栀开始,顺时针展示。
避毒丹、攀岩绳索等,看着都是保命工具。
艾玫叶、热芙莲、蜜岄草、樨琉菇、肌念藤、魂沁果。
全是刺激特定妖兽发情的玩意。
而且人若是被这些妖兽伤到,也会......
这么荒谬的陷害。
哦不。
撮合。
这凶手明牌了啊。
蓝栀望着井底之蛙的天,深深叹息后一锤定音,“乱七八糟的药是我笛姨放的,撺掇美女主动献身的准是蓝葎!”
几人想想上次的灭婴,很快接受被蓝雯迪当乐子。
结果乐子里还有更惨的。
殷少锦贱嗖嗖的展现求知欲,“竟然有这么劲爆的事,快些展开说说,让我听听渟哥是怎么拒绝诱惑的。”
蓝栀将方才遭美女夜袭的事,同他们讲了一遍。
说完她信誓旦旦开骂,“绝壁是蓝葎那个老家伙,他怪我废了他最心爱的大弟子,想给我戴绿帽。”
话说得这么露骨,“羞得”莫韫渟盖住脸叹息。
殷少锦听了如意抱臂打趣,“天为被地为席只愿春宵一夜,哎哟渟哥艳福不浅啊。”
莫韫渟懒得搭理他,转头期待的问蓝栀,“妻主接下来打算如何?”
蓝栀想到一个好玩的,但当务之急是,“先掏光宝贝把袋子扔掉。”
几人点头同意,又掏了掏袋子。
几个男人袋子都已经空空如也。
蓝栀以为自己的也空了,一脚跟白袋子说拜拜。
结果袋子飞向空中,当即被突现利爪撕开,而后成群结队的妖兽在洞口盘旋探看。
我去!
蓝栀仰头震惊还没完。
一件火红的肚兜,水灵灵cos上了红盖头。
蓝栀麻木的将肚兜扯下来丢给莫韫渟,“你欠的风流债,香得我鼻炎都犯了。”
莫韫渟就好像拿到什么脏东西似的扔在地上,“纯属诬陷,我对妻主忠心天地可鉴。”
切,好话谁不会说。
蓝栀又将肚兜捡起来撑到莫韫渟眼前,“要不你看看肚兜上的绣字再说话?”
莫韫渟看着衣角小字从震惊到明了,“菀?是蓝菀菀的?蓝葎放这做甚,一计不成再来一计!”
蓝栀像看白痴瞪了莫韫渟一眼,“算了,以后再和你们说。”
听着两人猜谜,敖煜只觉头大。
他又炸毛骂人,“蓝葎这老东西,阴得老鼠都要腾窝。”
蓝栀深感赞同,既然有人想看好戏,那就演给他们看。
想着她朝几人招手,肩搭着肩头对着头,开始排一出相当精彩的戏。
听完蓝栀的馊主意,几人不理解但尊重。
于是。
除莫韫渟外的几人,匆匆忙忙找到大队伍。
奔跑的步子还没停,叫声吵得人大惊失色
敖煜张牙舞爪的拽住蓝葎,“啊啊啊啊不好啦,有人在那边做羞羞的事。”
一听这消息,蓝葎眼中闪出亮光。
他装模作样的扶着敖煜耐心询问,“敖少圣夫究竟看到何事如此惊慌。”
敖煜装得天真无邪摸不着头脑,“我还小我看不懂,他们几个说那画面让人血脉喷张。”
可怜了被他点名的几人,硬要装得面红耳赤难以启齿。
成了!
见如此情形,蓝葎嘴角扯出得逞,“岂有此理,宗门圣地岂容他人放肆,众弟子听令,随我一同去为宗门雪耻。”
雪耻谈不上,他们纯爱凑热闹。
于是一伙人浩浩荡荡出发,偏要亲眼看看谁这么大胆。
如蓝栀几人预料的一样。
到达目的地后,听着莫韫渟**逼问舒不舒服,蓝葎差点没憋住笑。
不要脸 背叛妻主,简直是天大的罪。
蓝葎最先站出来指责唾骂,“莫韫渟你这个偷鸡摸狗的下三滥,不看场合的贱骨头!竟敢不知羞耻而秽乱仙门......”
骂了九九八十一道话,蓝葎终于切入正题。
“圣光宗向来尊重敢做敢当,如此败坏宗门规矩,那奸夫必须阉割!”
话刚说完,他便打算亲自动手。
蓝葎离生源一臂之长时,敖煜抢了蓝雯迪的夜明珠,为蓝葎照亮捉奸路。
亮光中,只见蓝栀被豹车轮驾到高处下不来。(豹车轮,酷似健身房里的引体向上机。)
而后衣服被汗水湿透,浑身紧绷肌肉展露无遗的莫韫渟,贴心的替她按下豹车轮两柄。
两人一上一下,肌肉与纤纤腰肢偶有碰撞,确实让人面红耳赤、血脉喷张。
本想骂四夫造谣生事的弟子们,识趣的闭了嘴。
毕竟敖煜说的太写实了,要怪就怪那两人练得天地不知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