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不是真的打算过来和我唠嗑的吧?”姜老板看着坐在柜台前面的萧龙浩。
“就全当我们兄弟之间增进一下感情。”萧龙浩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那杯茶发呆。
“我和谁都可以增进一下感情,但是唯独你我是真的不想,你只要少给我惹点事儿那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姜老板谈着气说。
“诶,你知道么?在日本那里要是喝茶的时候那个茶叶末立起来的话那就象征好运。”萧龙浩盯着茶叶看,很不巧的这是中国茶,就算里面有很多茶叶,也没有一片是会立起来的。
姜老板看萧龙浩根本就不打算和自己唠嗑的意思,放下了手里的活“你又想到些什么了?”
“没有,就是突然有感而发。”萧龙浩说。
“你就直说吧……是不是又不放心你那群崽子?”姜老板问。
“他们有什么可不放心的,现在他们都成长了,我又有什么好不放心的?”萧龙浩反问。
“你在不知不觉中说了两遍同样的话……真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呢。”萧龙浩笑眯眯的看着萧龙浩说。
“……好吧……”萧龙浩叹了口气“要说一点都不担心呢,那是可能的,这好歹也是他们第一次出国门是不是?”
“确实呢,而且还要去那么一个神秘又神奇的国家。”姜老板说。
“神奇可以说一句,但是神秘真的算不上吧……”萧龙浩对姜老板说的话有那么的一丝偏见。
“那你说说看日本哪里不神秘?”姜老板问。
“说的难听点就是把我们古时候的那套东西给延续下来的一个岛国而已,到了那里就好像回到了以前的感觉。”萧龙浩说。
“要知道日本可是我们东亚为数不多的发达国家,他们的学习力,仿造西欧的体系的接受力,甚至在二战的时候那个全面对外扩张的野心,都是说明了他们神秘的体现,虽然不想承认,这个小小的岛国整出来的幺蛾子确实有那么的一丝不容小视。”姜老板说。
“还记的我们第一次去日本的时候么?”萧龙浩问。
“知道,那个时候日本还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姜老板回答。
“然后我们去的原因呢?”萧龙浩问。
“当然是奉命去……”姜老板愣住了,他的那双眯眯眼顿时就紧锁住了“你的意思是?”
“我说的就是那个意思。”萧龙浩看着姜老板。
“离开华夏之后他就失踪了,到现在我们也找不到他的下落不是么?”姜老板问。
“我觉得他根本就没有失踪,而是用另外一种形式存在在这个世界上。”萧龙浩说。
“你的意思是?他现在还在这个世界的某一处么?”姜老板又问。
“不是某一处,在那个时候他能跑多远?既然是从海陆走的,我不信在那个时候他真的可以给我远渡到太平洋去。”萧龙浩说。
“那么他会在?”姜老板又问。
“就在这个小小的太平洋岛国上。”萧龙浩咧嘴笑了一下回答。
“我们不是已经去找过了吗?没有啊。”姜老板问。
“这也是我觉得蹊跷的地方,那家伙到底在哪里?还有就是,又是如何消失的。”萧龙浩靠在吧台上回答。
“我有些明白你为什么要叫邹文熙他们去日本了。”姜老板说。
“不,这件事是我在把他们送走之后才突然想到的,那家伙的死活与我和干,只不过念在一些兄弟情义而已。”萧龙浩撅着嘴回答。
姜老板看着萧龙浩这样苦笑着摇了摇头……
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会选择出去散心或者说借酒消愁。
但是现在是白天,大白天喝酒似乎有那么一些不妥,所以只能出去散散心。
散心的方式有很多种,你可以去爬山啊,也可以去看看海,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确实可以一定程度上的去排除心里的苦闷。
在日本可看的山……似乎只有富士山了吧……虽然日本的电车四通八达,不过还是有那么一些麻烦的。
那就去看海吧,作为一个太平洋岛国……日本,到处都是海。
不过我们补充一点,并不是哪里的海都是你想象中的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的,更不会有老船长,也有多不是观光用的海滩,下满放满了一个个不规则的巨大石墩,海浪狠狠的拍打在那近乎垂直的山崖上,诶呀……
这就不是所谓的观光场所了,倒不如说是自杀场所。
在有围栏当着的这条沿海公路上,停着一辆兰博基尼,舒安靠在兰博基尼的车厢门上,带着墨镜,身上的衣服也不是特备的考究,反而和他那种一板一眼的作风有那么的一丝落差。
我们舒安大舅子难道也有不开心的事情来看海么?
答案是不会的,因为对舒安来说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去散心的,在他的字典里只有克服烦心事,在说了开车出来散心的功夫,还不如去找个道馆砸场子来的实在。
不过今天舒安还真得有那么一丝耐心,要伺候一位比较麻烦额主子。
在栏杆的另一边,有那么一丝臭味的海风迎面吹过来,靠在栏杆上的那人的头发被吹得四散纷飞。
妙龄少女。
穿着一身到膝盖的连衣裙,还是当季最最流行的款式,修长的腿上穿着一双白边凉鞋,净身高一米七的个子在日本是可以去当模特的,当然了只要她愿意的话。
不过即便她真的要去当一个模特,也未必有那么一家公司愿意去收,倒不是因为她资质不行,而是因为她背后的那个组织。
日本最大的某黑道组织头目的女儿,也是舒安这一次出行要保护的对象。
天道夕
确确实实的,黑帮老大的女儿。
在过一些日子,天道夕就要和天皇世家的子嗣成婚了,似乎这种偏政治的婚姻在日本的上流社会里还是非常常见的。
但是作为温室花朵被父亲呵护惯了的天道夕来说,着反而对她又那么一丝的抵触。
不是一丝,是非常的大。
不过这一次父亲的态度似乎非常强硬,即便夕再怎么的闹变扭也无济于事。
夕自己似乎也妥协了,但是出于要求,她要出去散散心。
而舒安,就成为了这一次天道夕出门散心之旅的保镖。
至于为什么是舒安?
原因很简单,因为在这个家族里,舒安是唯 个不受限制的人,也就是说他服从谁,但是不会对对方有所谓的敬畏之心,在日本,阶级观念是非常的重的,前后辈关系也要处的非常额明确,但是这些条条框框对舒安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因为舒安是华夏人,做人不能强人所难不是?再说了,在家族里能打赢舒安的还真的没几个。
天道夕和舒安的关系还真的还不错的,因为舒安不会去拍夕的马屁,夕也很乐意和这种没有隔阂的人相处。
而舒安对夕好的原因么……是因为夕的年龄和舒静一样,是的!他把夕当做妹妹看!这个死妹控!
天道夕看着在空中盘旋的海鸥,叹着气“真好啊,要是我有一对翅膀,就可以自由自在的翱翔了。”
“你已经够自由了,请麻烦不要再整些有的没的事情了好么?”舒安低头看着手机,他当然知道夕是在对自己说话。
夕回头看向舒安,鼓着腮帮子“安君,难道你一点都不觉得不公平么?”
“有什么好不公平的?”舒安头都没有抬。
“为什么我生在这样的家族里,我自己的一生都没有办法由我自己选择。”夕说。
“麻烦不要说的这么严重好么?搞得好像你是被囚禁在哪里的公主一样,你父亲只对你做了一件不近你意的事情吧?我没见过就为了你一句想看雪就包了几架飞机满东京的人工降雪的父亲了,而且那个时候还是六月份。”舒安说。
“可是,这可是嫁人诶!你知道么?这个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一个女人一辈子也许只有一次的事情,这种大事父亲大人怎么可以自己决定呢!”夕说。
舒安叹了口气,“靠……”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家伙,这个家伙也是让他异常烦躁的。
远在飞机上的邹文熙也为此打了个喷嚏。
“安君,想不想知道我心目中的男孩是什么样子的?”夕问。
“我不想知道。”舒安回答。
“我心目中的那个人,他一定要有上进心,会为了一个目标去努力。还有他要顾家,就算是嘴上说着不要,心里还是会记着我的那种。
还有么……他最好要比我矮一点,这样我不用每天抬头看着他,还可以随时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夕说。
“我不是说了么我不想听……”舒安看着星星眼的夕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舒安的手机响了一声,发来了一条信息,看完信息了之后舒安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
“那个夕?”舒安皱着眉头看着夕说。
“怎么了?”
“能陪我去一个地方么?”舒安说。
“去哪里?”
“成田机场……我妹妹的……男朋友(这个男朋友是加了重音的)要来。”舒安狠狠的说。
“似乎你对你妹妹的男友意见很大啊……”就连夕也看出来了。
“是啊,有那么一种养了几十年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更可恶的是这头猪还时不时笑嘻嘻的在你面前晃悠!”舒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