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田军同样被她气的不行。
这时,沅沅又跑过来跟郁凌洲说:“大哥哥,鸽子说那个坏奶奶房间的抽屉里有一个什么报告,她就是看了那个要害死小宝宝的。”
郁凌洲:“亲子鉴定?”
“对!”沅沅肯定地点头,小表情仿佛在说:大哥哥你怎么这么聪明呀。
‘亲子鉴定’这几个字一出,徐琴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刺激到了,冲出来就对着钱心慈一阵输出。
“要怪就怪你这个女人给我儿子戴绿帽子!”
“今天这个孽种没死都是他运气好!”
一句话,直接将这件事坐实了。
原本,徐琴计划的是让佑佑自己掉下去摔死,自己只是没有看好他,然后再把鉴定报告拿给自己儿子看,让他好好教训钱心慈这个女人。
但谁知道佑佑被救下不说,她还被当众揭穿,现在鉴定报告的事也被抖出来了。
她疯了似的想要抢钱心慈怀里的佑佑,好在警方反应迅速,将她抓住。
佑佑早就被吓哭了,钱心慈紧抱着他,浑身都在发冷。
田军紧盯着她,眼神充满怀疑。
钱心慈感受到他的目光,心冷的更彻底了,“不管你们信不信,佑佑就是我和你的!”
田军气结,不等警方行动,他就自己上楼去把报告找出来了。
等他下楼时,报告已经被捏的不成样子。
他愤怒地大步上前,将其甩到钱心慈面前,怒不可遏:“你还骗我到什么时候?!要不是我妈,我还在帮别的男人养儿子!”
钱心慈看着掉在地上的报告,展现在她眼前的就是结果那一页。
显示A和b不具有父子关系。
“这怎么可能……?”
看着这个结果,钱心慈自己也懵了。
田军冷笑,“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说,你到底是跟哪个野男人——”
正当现场剑拔弩张时,沅沅的小奶音突然冒出来:“你们好笨呀,连这个坏奶奶拿错报告都不知道。”
田军顿在原地,火辣辣的目光盯着地上的报告,不敢再去看。
徐立年先一步把报告拿了起来,翻到了第一页。
“你叫什么?”
听到徐立年问他,田军下意识回答:“田军。”
徐立年啧了一声,“这上面没有你的名字。”
“什么?”
田军难以置信。
徐琴更是声嘶力竭:“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拿错报告!!”
她和田军一样,都是在认定佑佑不是其亲生孩子的情况下看的报告。
而且他们直接看的结果,所以压根不知道拿错了。
徐立年将报告展示给田军看。
田军看到上面两个陌生的名字,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徐立年还拿着报告让徐琴看了一下。
徐琴瞪着眼睛,不服认命大喊大叫:“就算是我拿错了报告,那也不能证明那个孽障就是我儿子的!”
钱心慈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认为,闭了闭眼看向田军,看他如何处理此事。
田军回神,揉了揉眉心,“心慈,这件事就是一个误会……”
“误会?”钱心慈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泛出苦笑。
“心慈。”田军语气加重,“我妈也是一时糊涂,你就不能原谅她一次?再说佑佑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嘛。”
就差直接说她为什么揪着不放了。
【这是什么狗比男人?看得我火大。】
【别拿狗骂人,侮辱狗了。】
【要不是沅沅你孩子早死了,你还护着这个老登呢!】
【啧啧,毕竟孩子没了还可以再要啊/阴阳怪气.jpg】
【这都什么极品老登和渣男啊/嗬忒】
钱心慈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郁凌洲:“警察同志,刚刚她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你们该怎么办怎么办,我绝不选择原谅。”
“钱心慈!”田军怒目圆睁。
钱心慈不为所动,又看向他,一字一句:“离婚,孩子归我。”
看着她认真又冷漠的表情,田军这才慌了。
而直播间里则是一片为钱心慈摇旗呐喊的。
郁凌洲也冲她点头:“放心,我们会秉公办案的。”
徐立年也冒出头来:“如果你需要的话,警方也可以帮你找离婚律师,你这情况,法律绝对占你。”
钱心慈吃了颗了定心丸,冲郁凌洲和徐立年道谢,“麻烦警察同志们了。”
徐琴哭喊着被带去了警局。
钱心慈和佑佑也被警方保护了起来。
郁池和沅沅也得去做笔录。
田军站在原地,孤立无援。
邻居们更是对他同情不起来。
到了警局,徐琴把什么都招了。
就是因为钱心慈工作的地方男人比较多,她又长得漂亮,让她留在家里照顾孩子,她不肯,非要去工作。
所以徐琴就觉得她八成是因为哪个男人。
所以她才会去做亲子鉴定。
可惜,她一时着急拿错了报告。
之后又带着答案看结果,对结果深信不疑。
说完,她还一直在安慰自己,就算报告拿错了,也不能证明孩子就是她的亲孙子。
徐立年都无语了。
钱心慈听到真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拜托警方帮佑佑和田军做个亲子鉴定。
是以,等徐琴看到新的鉴定报告后,发疯般的将其撕毁。
“不,不,佑佑一定不是我亲孙子!”
“假的!都是假的!”
“是你们警察帮着那个女人骗我!”
直到田军来看她。
这几天田军也过得不好,看到徐琴,他忍不住发泄一通:“都是你!是你毁了我!还差点害死我亲儿子!现在心慈要带着佑佑跟我离婚,你开心了吧?!”
徐琴被吼的怔在原地。
“你说话啊,要不是你心慈怎么会跟我离婚,亏我还护着你,你竟然要杀我亲儿子!”
在他不断地刺激下,徐琴抱着头尖叫了一声,然后被气出一口老血,昏死过去。
-
沅沅和郁池只做了个简单的笔录就离开了警局。
离开的时候,钱心慈已经把佑佑哄睡着了,特意来给沅沅道了个谢。
等两人出了警局,郁池站在路边深深地叹了口气。
沅沅没有注意到,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一个方向。
然后冲郁池叫了声:“哥哥……”
郁池一个激灵,以为又遇到事儿了,抬手捂住小崽子的眼睛,打断施法:“嘘,天黑请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