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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科幻小说 > 末世:我的妹妹逐渐有点不对 > 第75章 新衣服和姐姐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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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内的时光变得缓慢而凝固。

巨树进化完成后,内部环境稳定得不可思议。温度恒定在令人舒适的范围,空气清新,光线柔和。

食物和水源似乎也能通过空间寄生从外界汲取转化,虽然依旧是那种味道可怕的紫色果实,但至少不再有饥渴之忧。

方夜音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掌控新力量的兴奋中。

她盘膝坐在洞穴中央,闭目感应着巨树与空间的连接,尝试着操控洞穴的移动方向和速度。

有时洞穴会轻微震颤,外面掠过的景象会骤然加速或改变,引得她发出惊喜的低呼。

方悦音帮不上任何忙。

她的治愈能力在这种宏观的空间操控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她变得无所事事,只能日复一日地看着妹妹专注的侧脸,听着她关于“又发现了新坐标”、“能量流动更顺畅了”的零星碎语。

寂静和空闲像缓慢滋生的苔藓,爬满了她的心。她开始仔细打量这个变得不同的“家”。

兽皮和织物在之前的混乱中大多破损不堪,妹妹身上那件衣服更是磨损得厉害,边缘已经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

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冒了出来。

她起身,走到角落堆放杂物的地方,翻找出一些之前收集的、还算柔软的兽皮边角料,又拆解了几件彻底破损的衣物,得到了一些粗细不一的纤维线。没有针,她就用妹妹能力淬炼出的、细如发丝的坚硬植物刺代替。

她坐在离方夜音不远的光晕下,开始尝试编织。动作起初很笨拙,针脚歪歪扭扭,但她有的是时间。寂静中,只有纤维摩擦和植物刺穿过皮料的细微声响。

方夜音从深沉的感应中醒来时,第一眼就看到了垂头专注编织的姐姐。柔和的光线洒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她的手指灵活地穿梭着,带着一种与周遭狂暴空间能量格格不入的、奇异的宁和。

“姐姐?”方夜音有些疑惑地凑近,“在做什么?”

方悦音抬起头,将手里初具雏形的东西递给她看。那是一件用深浅不一的灰色和紫色皮料、纤维拼接起来的…上衣?样式简单,甚至有些粗糙,但能看出用了心。

“给你做的。”方悦音的声音很平静,“你那件快不能穿了。”

方夜音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确实已经破旧不堪的衣服,又看看姐姐手中那件虽然粗糙却明显是量身编织的衣物,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喜悦,还有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依赖和满足。

她像收到意外礼物的小孩,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件半成品,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细密的、 uneven 的针脚。

“姐姐…”她声音有些哑,“为我做的?”

“嗯。”方悦音低下头,继续手中的动作,“反正也没别的事。”

方夜音不再说话,只是抱着那件半成品,安静地坐在一边,看着姐姐编织。她的目光不再投向虚无的空间坐标,而是专注地落在方悦音移动的手指上,眼神柔软得不可思议。

接下来的日子,方悦音找到了消磨时间的方式。她为方夜音编织了全套的衣物——上衣、裤子、甚至还有一双勉强能裹住脚的软靴。用的材料五花八门,颜色也不统一,但每一针每一线都凝聚着漫长而寂静的时间。

方夜音珍而重之地穿上这些粗糙的新衣。它们并不十分舒适,有些地方甚至磨皮肤,但她却像是穿着最华贵的礼服,举止都下意识地小心了许多,生怕磨损了分毫。她不再整天沉浸在对空间的感应中,而是会时不时凑到方悦音身边,看着她工作,有时甚至会提出一些笨拙的“要求”。

“姐姐…这里能不能加一点紫色?就像…就像我的眼睛那种颜色?”她小声问,带着一丝难得的羞涩。

方悦音点点头,翻找出一些带着微弱紫光的苔藓藓纤维,仔细地捻进线里。

新衣服完成后,方悦音又开始编织毯子、垫子…她用一切能找到的材料,试图让这个冰冷、虽然不再致命但依旧缺乏生气的“空间巢穴”,变得更像是一个“家”。

她忙碌的手指和低垂的侧脸,成了洞穴里一道新的、静止的风景。方夜音狂热的探索欲似乎渐渐平息了一些,她开始更长时间地待在姐姐身边,有时只是静静地看着,有时则会靠在姐姐腿边小睡,身上盖着新编的、还带着皮毛粗糙触感的毯子。

某种诡异的、脆弱的平衡似乎在编织的经纬中慢慢建立。方悦音用这种最原始、最沉默的方式,一点点缠绕着妹妹躁动不安的灵魂,为她狂野的新世界,披上了一层勉强算是温暖的襁褓。

方夜音享受着这份专属的关怀,那份偏执的占有欲在这种细水长流的喂养下,似乎变得稍微…安宁了一点。

虽然那紫色的眼眸深处,依旧沉淀着永不消散的、对失去的恐惧。但现在,这份恐惧暂时被一件粗糙的、带着姐姐体温的毛衣,轻轻地覆盖住了。

新衣服似乎给了方夜音一种奇特的、全新的依恋感。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仅仅将方悦音视为需要禁锢和占有的所有物,而是开始以一种更粘人、更孩子气的方式,无时无刻地寻求着肌肤的亲近。

她穿着那套粗糙却专属的“睡衣”,几乎不再允许任何布料隔在两人之间。

只要方悦音坐下,她就会立刻像只寻找热源的小猫一样蹭过来,不由分说地钻进姐姐怀里,将脸贴在方悦音的颈窝,深深吸气,仿佛要确认那熟悉的气息已经浸染了每一根新纤维。

“姐姐…”她常常这样模糊地呢喃,声音带着慵懒的满足,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方悦音散落的发梢,“我的。”

方悦音编织时,她会从后面整个抱住她,下巴搁在姐姐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专注地看着她手中的针线穿梭,有时甚至会伸出手指,好奇地碰碰那尖锐的植物刺,又在方悦音轻声阻止时缩回手,吃吃地笑。

夜晚休息时,她更是变本加厉。

她不再满足于仅仅并肩而卧,而是必须整个人蜷缩在方悦音怀里,手脚并用地缠住她,将耳朵紧贴在她的心口,仿佛那平稳的心跳声是她唯一需要的催眠曲。

方悦音稍微动一下,她就会在睡梦中不安地蹙眉,手臂收紧,发出模糊的呓语,直到再次确认怀抱的充实感才平静下来。

方悦音试图起身准备早餐时,往往会发现自己的衣角被死死拽住。方夜音闭着眼,半梦半醒地嘟囔:“再五分钟…姐姐…暖…”像个赖床的孩子,全然不见平日操控空间、吞噬能量的凌厉。

这种粘人几乎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

方悦音去洞穴角落取水,她会亦步亦趋地跟着,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方悦音整理所剩无几的物资,她会蹲在旁边,把玩姐姐的衣带,或者将冰凉的手指突然塞进方悦音温热的掌心,然后满足地叹息。

她似乎极度迷恋这种最直接的体温传递和心跳共鸣,仿佛只有通过这种紧密到窒息的贴贴,才能驱散那深植于灵魂的不安,确认方悦音是真实存在的、不会消失的。

方悦音起初有些不适。这种毫无间隙的亲密让她感到窒息,仿佛自我的边界被彻底吞噬。

但反抗和推拒只会引来方夜音更激烈的恐慌和更强势的禁锢。

渐渐地,她发现,当她默许甚至偶尔回应这种粘人时——比如抬手轻轻梳理妹妹的长发,或者在她蹭过来时低声说一句“别闹”——方夜音的情绪反而会更快地平稳下来,周身的能量波动也会变得柔和,甚至那持续吸取外界能量的巨树,也会随之变得更加稳定。

她开始明白,这种近乎病态的依恋,是方夜音维系内心平衡的一种方式,是她对抗那无边恐惧的唯一武器。

于是,她不再挣扎。当方夜音又一次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时,她会调整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当冰凉的手脚缠上来时,她会用体温去温暖它们;当那毛茸茸的脑袋在颈窝乱蹭时,她会纵容地偏头,给她留出更多空间。

她的顺从和默许,像是最好的镇静剂。

方夜音在她这种无声的纵容下,渐渐褪去了一些尖锐的棱角和偏执的疯狂,显露出一些更接近于“妹妹”的、娇气而依赖的本性来。虽然那紫色的眼眸深处,依旧藏着无法磨灭的占有欲和掌控力,但至少此刻,它们被温柔地包裹在了这层粘人、温暖的“贴贴”之下。

方悦音看着怀中再次沉沉睡去的妹妹,感受着那几乎要嵌进自己骨血里的力道,轻轻叹了口气。她抬起还能自由活动的手,拉过那床粗糙的新毯子,盖住了两人紧贴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