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木槿整个人都怔住了,望着男人的眼睛,这个事情她都不知道。
她也知道容离谌的行为代表着什么。
无论婚姻状况如何,她每年都会得到巨额财产。
台下震耳欲聋的掌声阵阵响起,潭月溪巧妙接过话来,升华了主题,等轮到潭木槿说誓言时,她垂了垂眼眸。
原本他们事先决定的誓词不是这个样子的,容离谌突然改变,让誓词不再官方,那么她也就不需要说过多官方的话。
“此生我都会陪着你,无论天堂还是地狱,无论是生还是死,我都会追随你。”
婚礼进行曲响起,潭月溪缓缓念着誓词,海岛上开始起风,海鸥在不远处的海面上盘旋着。
誓词天地可鉴。
此生相守,此誓不渝,终不相负。
“从今往后,无论富贵贫穷,无论健康疾病,无论顺境逆境,你们都将彼此相爱、彼此珍惜、彼此忠诚、彼此守护,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请问新郎/新娘,你愿意吗?”
“我愿意。”两人同时开口。
礼炮在天空中炸开,漫天纯白花瓣自穹顶缓缓飘落,落在她的头纱上,落在他的肩头,落在两人交握的指尖。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容离谌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低下头,吻落在她的唇上,轻柔、郑重,像是在完成一场无声的承诺。
从此,他的妹妹便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是他唯一的容太太,是这场盛世婚礼里,最幸福的主角。
之后都是一些琐碎的流程,潭木槿有点累了,容离谌就让她回去歇着,潭木槿有些犹豫,“这不好吧?”
“没事,这里交给我就好。”容离谌捧着潭木槿的脸亲了亲,“我的容太太。”
潭木槿待在婚房里,有自己的好朋友陪着自己,床上还有球球在那边抓着玩具玩。
她们围在一起拍照,这时潭月溪过来敲了敲门。
温知念和鹿小文她们对视一眼,一同起身离开,将空间留给这两个姐妹。
潭月溪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浅浅微笑送上自己的祝福,“新婚快乐,木槿,我的妹妹。”
“谢谢姐姐。”
“这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虽然比不上容离谌送你的,但也算是姐姐的一点心意。”
潭月溪递给潭木槿一个合同,里面是股份转让协议和一张黑卡。
潭木槿看了眼协议内容,最后摇摇头,将合同袋合上,推回到潭月溪的手上,“姐姐,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不过这些我更希望你拿着。”
“不要有什么负担,这是姐姐唯一能想得到补偿你的地方了。”潭月溪低头苦笑着,即使化着明艳的妆容都挡不住浓郁的失落。
潭木槿轻叹口气,“姐姐你还是没能够像我之前所说的,往前看。”
“姐姐对你有亏欠,没办法往前看。”
“只有你拿着这个东西,或许姐姐真的就会往前看。”
婚房里陷入了沉默,潭木槿在思考,这种东西她不是很需要,可就像潭月溪说的那样,她除了这个,已经没有什么能给她了。
“好。”
“如果你觉得我拿着这个会让你心底好受,那么我接受了。”
或许人在幸福时,会原谅很多东西。
潭木槿最后还是选择原谅自己的姐姐。
“姐。”
在潭月溪离开房间时,潭木槿忽然喊住了她。
她转过身来,看着床上的妹妹从床上下来,手里拿了朵捧花,那是她一直没有交出去的捧花,“姐,希望你能遇到那个对的人。”
潭月溪接过捧花,低头看着这束花,她笑了起来,可眼眶却发烫发红,“姐姐会的。”
*
容离谌回来已经很晚了,身上裹着浓郁的酒气,估计是被谈楚墨那几个人给灌酒了。
他压在潭木槿身上蹭着她的脖颈,“宝宝。”
“宝宝。”
她揉了揉男人的头发,“怎么了哥哥?”
“宝宝怎么还喊我哥哥啊,喊老公好不好?”
容离谌从女孩脖颈处抬起头沉沉地盯着身下的女孩。
他看着她害羞、闪躲的样子,觉得可爱,揉了揉她滚烫的耳朵。
“宝宝,好可爱。”
潭木槿推了推身上的男人,“你喝醉酒了,哎呀,快去洗澡。”
“宝宝喊我一声老公我就去洗澡好不好?”
他诱哄着。
潭木槿眉眼处闪过一丝无奈,没辙只好很轻地喊了一声:“老公。”
“好了我喊了,你快去吧。”
她快要不好意思死了。
容离谌笑了起来,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老婆你真好。”
“我去洗澡了。”
潭木槿轻叹了一口气,单手叉腰站在房间里,心里默默吐槽他们几个干嘛要给他灌这么多酒。
因为,遭殃的可是她自己啊。
晚上容离谌赖在潭木槿的身上不走,又是撒娇又是蹭的,想要潭木槿向上次五天五夜那样对自己主动。
潭木槿哪里肯。
那时候自己都是不清醒的,现在让自己做这么羞耻的动作……
“老婆宝宝,求求你了。”
这男人太会撒娇了。
潭木槿有点招架不住。
忍着心里的害羞和窘迫,还是答应了。
天旋地转,两人换了个位置。
“来吧,老婆宝宝。”
……
折腾到了半夜,他们两个才结束,看着一地的卫生纸,她轻啧了一声,去捡起来扔到垃圾桶,和容离谌一起洗了个澡,就睡觉去了。
夜色漆黑,潭木槿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哎,你上次在那个地方,有没有带?”
容离谌从身后搂住潭木槿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亲吻了一下她的发丝,手从腰肢一路往上游走。
摩挲着。
“我让乔治去买,但你等不及。”
潭木槿仅用了半分钟就接受了自己可能会怀孕的事实,她自己摸了摸脉象,最后沉默了。
? ?end,撒花~结束啦~后续都是番外~各种各样的小剧情随即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