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这么生气了,对方竟然还笑得出来。
这让潭木槿气得眼睛都泛红了,她怒瞪着容离谌,“你觉得现在这个是重点吗?你要是现在不给我解释清楚,那么你就去和她过去吧,去让她当你情妹妹。”
容离谌原本戏谑的神情在听到这句话时,脸上的笑容全部消失不见,他劲瘦有力的胳膊一把搂住潭木槿的腰,单只手将人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固定怀里面。
扣住潭木槿的后脑勺,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个很深的吻,惩罚似的在潭木槿嘴上咬了一下。
这让潭木槿更加生气了。
毫不留情地咬破了对方的舌尖。
他们两个不像是在接吻,而是在打架似的。
不过单方面只有容离谌受伤。
潭木槿很想一脚踹开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可是又担心他身上的伤,只能攥紧拳头,极力拼命忍耐着。
倒把所有的怒火发泄在对方的唇齿之间。
“妹妹是属小狗的吗?”
两人分离后,容离谌的唇瓣上浸出一抹鲜红的血丝,倒让那张冷白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摄人心魂的惊艳感。
容离谌捏着潭木槿的后脖颈,“下次不要说这种话,哥哥听了会生气,哥哥只有你一个妹妹。”
潭木槿还没有消气,对他这番话只是冷嗤一声。
容离谌一边捏着潭木槿的脖颈,一边解释:“刚才原本是想去接你的,但是出了些意外,我们最近一直在找一个人的下落,温知念知道些风声,医院人多眼杂,就选择了人少安静的地方。”
“不到十分钟,我就回了医院,鹿离告诉我你已经回这里了,我就过来了。”
潭木槿听到解释心里气消了一半,不过他们两个之间不只有这些事情。
她直勾勾地看着容离谌,“那佛珠呢?你贴身物品为什么会在她手里?”
“什么佛珠?”
潭木槿没声好气:“我怎么知道?!”
容离谌思索了一番,实在是想不起来佛珠跟温知念之间有什么关系,“我前不久丢了一次佛珠,不过次日是乔治给我的,我不知道这中间和温知念有什么关系。”
潭木槿见他神情认真,像是真的不知道温知念和佛珠那事,潭木槿便从头到尾给容离谌讲了一遍。
容离谌蹙起眉头,“我不知道。”
“那天喝的太多了,第二天醒来又要去工作,没注意到佛珠不见,是乔治下午给我的时候,我才知道的。”
所以绕来绕去都是一场误会。
潭木槿没想到背后这弯弯绕绕竟然就这么简单。
她的脸垮了下来。
“那上次在会所,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是她接电话?”
那几天容离谌心情不好,再加上这次来港城谈生意的合作伙伴又非常嗜酒,一到晚上就约容离谌出去喝酒,刚好那人跟温知念有些关系。
也就将温知念带在身边了。
“可能是喝醉了,手机就在桌子上,没印象了。”
潭木槿忍不住皱眉,“你怎么喝这么多的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