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志放松下来,三年罗炳林他们都找不到,偏偏他要出狱了说什么找到线索了。
保不齐是炸他的,他们这些手段,他早就见识到了。
罗炳林冷哼一声,转身出去,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他这就去找王巧来让他死心。
鲁志看着出去的罗炳林,嘚瑟地挑了挑眉,警察又怎样,还不是被他耍了这么久。
鲁志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僵,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姜黎。
这女人什么时候进来的他都不知道。
姜黎平淡无波的对上鲁志的眼神,“阴沟里的老鼠,果然卑劣又恶心。
听说,你三个孩子都不是你的。”
“妈的,臭婊子!”鲁志瞬间被点燃,面目狰狞的看着姜黎。
姜黎上前两步,看着无能狂怒的鲁志,缓缓开口。
“你妻子在你进去后,立马带着孩子找到了亲生父亲,现在过得可滋润了。
你知道他是谁吗?”
鲁志盯着面前的女人,他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但不知道奸夫是谁。
要不然他也不会嫉妒胡元易,妻子贤惠顾家,孩子也乖,不吵不闹完全是来报恩的。
一开始他本来还想着自己苦点累点无所谓,可那娘们成天不是买这就是买那的,直到儿子生病他才知道自己被戴绿帽子了。
一气之下做了亲子鉴定,结果三个都不是自己的。
当晚回去他就吵了起来,偏偏出门的时候看见了对门的胡元易他们。
胡元易抱着白白净净的儿子,妻子在一旁开门,一家三口笑脸盈盈的。
那幸福的样子刺得他双眼通红,从他搬来这里就没听见对门吵过一次架。
人家又买车,又买房还是全款,不像他累死累活一个月三千,还欠一屁股债,孩子还不是自己的。
他当时本想着全弄死好了,结果进去的时候发现只有唐晓梅一个人在家。
本来换了个心思,打算看看胡元易这媳妇有什么过人之处。
结果被唐晓梅察觉不对,开始警惕。
他只好将酱油瓶放下,拿起一旁的东西就将唐晓梅打死了。
当时正好碰上王巧和张强来家里,他让两人帮忙挡了一下,转移了唐晓梅的尸体。
避免夜长梦多让张强他们将尸体带回老家,老家那种地方,警察可能查不到。
做完一切后他松了口气,就多喝了几杯,这喝酒误事,好巧不巧的被胡元易听见了。
他本来想跑的,胡元易偏偏追了上来嚷嚷着要送他去警局,他冲进旁边的店里拿了刀就把胡元易捅了。
这家伙也是命大,捅了这么多刀都没死,开庭的时候竟然还能来。
唐晓梅的事证据不足,但胡元易的却是板上钉钉。
本来判个三年到十年的有期徒刑,罗炳林那狗杂种有关系,硬是让法官定了个死缓,但也有期限。
只要唐晓梅的案件证据不足,他顶多就是故意伤害罪,要不了多久就能出去。
想到罗炳林刚才的一番话,越想鲁志心里越是没底,难不成真有什么变故?
姜黎找出一张照片放在他面前,避免他看不见又凑近了些。
看清楚上面的人竟是自己从小到大的好兄弟时鲁志呼吸一滞,随后破口大骂。
“操!劳资拿你当兄弟,你tm给劳资戴绿帽!
狗娘养的,等劳资出去弄死你们!弄死你们!”
鲁志气得失去理智,一口气差点缓不过来,他想了楼上楼下,包括妻子的老板,唯独没想到会是自己过命的好兄弟!
姜黎目地达成转身走了出来,不然看他这么舒坦,她这心里不得劲。
罗炳林听着里面的骂声以及哭声,扭头赞赏的看了一眼姜黎。
随后将王巧的手铐解开让她进去,让他们互骂。
“鲁志,都怪你,要不是你晨翔也不会不能考公,都怪你都怪你!”
王巧进来后就撕扯着鲁志,又是扯头发又是打的。
鲁志痛得龇牙咧嘴,愤愤的看着王巧。
“当初不是说好的吗?这件事结束后你和那老东西去死,你们怎么不死!
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要补偿我吗?就是这么补偿的?”
“我就不应该找你,你个畜牲,我们全家都被你害惨了!”
王巧虽然老了,但力气不小,一个又一个的巴掌招呼上去。
鲁志除了头能动,只能任由她打骂。
看着里面互相咒骂的两人,罗炳林呼出一口气,莫名觉得有些爽。
“唐晓梅的尸体还在拼凑中,由于一部分已经烧成灰了,所以我们决定一起烧了再交给胡元易。”
这样两人只会觉得骨灰做成了花盆,要是知道唐晓梅死后还被分尸,只怕承受不住打击。
姜黎点点头,走到旁边坐下等消息,时不时的看着的天色。
苗安吉在众多花盆中挑挑选选,加快了些进度。
晚上,罗炳林亲自将碎片里的东西送去火化。
凌晨一点,装着骨灰的坛子到了姜黎手上。
“姜黎麻烦你去一趟,鲁志这边我得紧跟着。”罗炳林将骨灰坛递给姜黎。
要不是现在已经凌晨了,他真想现在立刻马上带着鲁志去法庭,也好给自己和胡家父子一个交代。
姜黎点点头,抱着骨灰坛朝外面走去。
路星野开着车一起去了医院,刚到病房的那一刻,里面空无一人。
姜黎怔愣了一下,连忙问旁边的护士,“你好,胡元易呢?”
“他犯病了,下晚上的时候就送去抢救室了,他儿子也跟着去了。”
护士说完惋惜的摇摇头,真可怜啊,孩子还这么小。
胡家父子在他们医院住了这么久,她们平时能帮就帮,可到最后还是没办法。
姜黎和路星野他们连忙朝着抢救室赶去。
抢救室门口,压根没看见胡平安的身影。
姜黎担心出事刚准备让路星野去找找,下一秒面前的门缓缓打开。
她抱着骨灰坛回头,看见胡平安的一瞬间刚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结果胡平安小脸哭得通红,身旁的病床上盖着一块白布。
他抬头看着她,抽噎几秒后哭道:“姨,姨姨,我,我没有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