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我而言只是兄长,是我的亲人,他不想离开我不会赶他走,这是我欠他的。”
门外的人伫立良久才离开。
“北冥渊……他还活着吗?”沈惜音犹豫着开口问,失去主角气运的他还活着吗?
“并未传出他逝世的消息,当是还活着的,若你不放心我可以让人去打听。”
“好,麻烦你了,我想知道京城现如今的局势如何。”
“不用,你现在身子虚弱再躺会,我去看看药膳好了没。”
“好。”沈惜音也感觉身子沉重,直觉这次真伤了身子,肚子有点难受。
“我腹部有些疼是因为那毒吗?”
“疼是正常的,两种毒混合致你毒发伤了身体,加上你七日未进水米,待会用点东西,后续我会慢慢帮你调理的,这个急不得。”
“嗯。”
“对了,我的嫁妆你们拿到了吗?”沈惜音想起这事,他们走得匆忙,沈家给她准备的嫁妆大多的宅子田地,银钱都是少数的。
“拿到了,因为宅子田地摆不好带,北冥渊直接给了银票,约摸有个三四百万两,还有你几箱你喜欢的首饰衣服给你陪葬,不过我都没有一起葬下去。”
“三四百万两?”沈惜音震惊了,想了想王府的账册惊呆了。
“他这是把半个王府的现银都给了你们,我从沈家带的嫁妆全部折算成银两最多十几万,这其中还是阿姐添了不少。”虽然她是按嫡女的嫁妆备的,又因她高嫁摄政王府,所以又特意准备多了些,但也绝不会很离谱,总不能因为嫁王爷就把沈府都陪嫁。
“这应该是把聘礼也算了进去,不过没关系,他应该没打算再娶妻,这些就当是将你牵扯进皇室的补偿了,既然你原本的嫁妆就是十几万,那这部分我跟程越分了,就当是我的酬劳。”萧楚坦荡谈钱,把北冥渊多给的部分留给了他。
他觉得这次顺利是北冥渊沉浸在悲伤中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指不定会找来。
局中人看不清,旁观者倒是看穿了。
想起江怀州就觉得这人不愧是大理寺的。
得亏他没坏他计划。
扶她躺下后萧楚就出去了,直接去了药房。
门口的蹲着两人守着四个炉子。
小雅一见他便追问:“萧公子,小姐醒了吗?”
“醒了,待药膳熬好你就去照顾她,喂半碗就可以了,她多日未进食不宜一下子食太多。”
“好。”
萧楚叮嘱完后进了药房配药,因着那时不宜解毒,毒素留体内时间久了,想要彻底排出毒需要时间,泡药浴是最适合的,既然排出毒素也能滋养她的身体。
只是有两样药材他这里没有种,需要去山上挖。
于是他背着背篓就出门了。
沈惜音醒来几都虚弱得无法下床,一直到第八天才起身出门。
此时正躺在躺椅上听着萧楚让人打听回来的消息。
“北冥渊还活着,并没有登基为帝,而是继续做摄政王,奉怀孕的悦美人为太后,未出世的皇子为皇帝,只是这个遭到了朝臣的质疑,因为孩子未出世前也没法肯定就是皇子,怎么能立为皇帝呢,但这个没用,直接被北冥渊镇压了。”萧楚看着信纸解说给她听。
“还有就是你父亲沈从想让北冥渊收回荣国公之位,但北冥渊并没有答应,所以他还是荣国公,还立了沈南予为世子。”
“还有你阿姐,这些日子虽然消沉难过,但有林青越和她母亲在身边陪着,情况也在好转。”
“至于林青程,他送你的那份添妆北冥渊还了回去,然后他就回边关了,应该前两日就到了。”
“至于你的那些仇人们,太后死了,北冥域以衣冠入了皇陵,薛白两家本家全部罢官抄家流放,三族以内罢官逐出京城不得回京城,尤家尤将军那脉子嗣全部处死,本家其余人全部发卖为奴,三族内全部流放。”
“哦,还有谢家人,北冥渊也清算了,与谢宛一脉的都杀了,其他人都入了奴籍。”
“至于你之前叮嘱的那两个小妃嫔,他们在北冥域死的当天便被接回了家,第二日我带你离开京城时她们还来送了,探消息的人说她们在家中也还好。”
“总而言之,一切都好,没有一个坏消息,这下你安心了吧。”
“安心了。”
沈惜音松了口气,虽然与原书剧情出入大了,但至少主要的没崩,那太后怀的必定是皇子,而北冥渊依旧摄政王。
“既安心了,便不要再操心京城的事了。”
“嗯。”
知道一切都好,沈惜音彻底安了心,好好调理自己的身体。
几个月后太后果然诞下皇子——北冥墨尘。
沈惜音的身体在柳州的第十个月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决定不再闷在萧宅。
因着萧楚不喜人多,除了他们四人,每日也就只有几个侍弄药草的人过来,定时还有人过来搞卫生,他们都不住萧宅。
平时的采购是萧楚和小雅一起,做饭是小雅自己弄,四人的饭菜倒也轻松。
但萧楚有自己的医馆,隔日便去坐诊,而程越前几个月去了书塾教书。
沈惜音也得找个事做做,虽然她并不缺钱,但总闷着也不行。
可她擅长什么呢?
琴棋书画也就画擅长一点,可教人的话?
真心讲她的水平还不够,擅长跳舞但教人她也没这个本事。
“小姐若觉得无聊不若开间铺子,从京城进些时兴的脂粉首饰衣裳,”小雅见她有些愁便提议、
沈惜音眼睛一亮,对啊,这些都是女子最爱之物,人人都追求美和时兴,而京城最是繁华,那都流行的东西,这肯定也会喜欢。
说干就干,柳州萧楚熟,她需要走商队伍去京城时带她需要的货物回来,那就得找萧楚问他知不知道哪个靠谱。
对于她的想法萧楚当然支持,于是在他的牵线下,不到一个月悦芳楼便开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