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
自己已经在狗血剧本里成了个倒霉蛋身份。
可别选一个干净的男人,还心中有白月光啥的。
那眼神复杂至极,说没有纠葛,是不可能的。
谢承勋转过脸来。“认识。”
“我们谈过的,要互相不背叛对方对吧,还是你提出来的。”
若是谢承勋为难,或者那人真是谢承勋的白月光啥的,自己下一步就是离婚了。
虽然因为孤身一人难成势力,无人可抱团,随便选了一个合心意的慢慢处着。
但如果不干净,她是会扔的。
谢承勋叹了一口气:“她是我亲娘的女儿,桂枝,小我几分钟。”
嗯?
完全不像啊。
竟然是双胞胎。
只听过往外送女孩子的,没想到谢家往外送女孩。
“你亲娘那边,怎么把她这样的身子送过来了,是要你照顾吗?”是的话,她愿意看在那个断臂妇人和善的态度上,接纳一二。
“不清楚,她挺排斥我的,我就不过去了,宁舒颜,帮我照看她,你要我做什么,只要不违背律法,我都去。”
“你我是夫妻,你本来就应该为我做很多事。”宁舒颜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但她也不亏待谢承勋。“至于你妹妹,交给我了。”
宁舒颜看了看那妇人跟着谁走,记了下来。
当晚,宁舒颜就靠近了女同志分配到的地窝子。
“大家好啊,刚到这边,可有欠缺的物品?”
“你是……”
“我是宁舒颜,比你们早来一点,过段时间这里会有个补给站,没意外的话应该是我管理,所以先来看看大家比较缺什么。”
哎呦,这可就是位大人物了。
地窝子里八个女人,有七个直接下地过来跟宁舒颜说话,唯一一个没下来的,摸了摸肚子,看着这个跟谢承勋站在一起的女人。
宁舒颜瞧出来了,对方认出她跟谢承勋是一伙的了,也没上赶着凑人家冷脸,只是认真记下大家最缺什么。
“肥皂啥的,我那边有十二个,这样,七个份额给你们,男生那边就给五个,臭男人嘛,少用点没事。”
几个年纪大点的妇人就笑。
这是成婚的妇女会开的玩笑尺度了。
“布料呢,大家先紧着里头的衣服料子,再做个口罩面罩,这里风沙大,咱保护皮肤,也是保护健康
……至于要做新衣服啥的,大家缓缓,下雪之前我肯定给大家都弄来做新衣服的料子……”
说完,就喊了两个比较善于言谈的同志跟自己回去,取出来不少布料、肥皂。
宁舒颜还促狭的摸出来四个鸡蛋,介绍了一下自己的神鸡。
“今日的产出就全归姐妹们了,一会泡个鸡蛋茶,大家一人喝两口解解乏。”
嘻嘻哈哈打闹几句,又给大家按照市场价匀出去布料和一些日用品,包括梳子镜子之类的,只两个小时,地窝子的女同志已经把宁舒颜奉为姐妹。
宁舒颜并没有去主动跟桂枝打招呼,转头又去了白同志那边,问了问明日开始开工的事情。
白同志虽然因为闺女的事情,差点和宁舒颜起了龃龉。
可宁舒颜坦坦荡荡,也确实是放过了一次那孩子。
那孩子再不教育教育,以后怕是要惹更大的祸端,所以一个晚上过去之后,白同志就跟宁舒颜从前一般和善相处。
此刻见宁舒颜问,也一一说了自己知道的。
“上面的意思我们也听懂了,那物资点绝对是你的新工作。”
“这次的管理层,不会还有那个童爱华吧。”
白同志神情一滞,宁舒颜这么讲话,是想对童爱华做点什么吗?
“她有个干女儿,是乌市单位的二把手的老婆,所以,没有什么重大过错踢出来这个人。”
懂,人情关系嘛。
宁舒颜忽然问。“她也不老,认下的闺女,是人家原配吗?”
白同志咋舌,怎么会有人灵性成这样,还能猜出一个素昧谋面的人是头婚还是二婚。
“你啊,太灵性了也不好,这个世道,糊涂点才能过,太多人就是太灵性太清醒太接受不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内耗至死。”
宁舒颜心道,她才不是太灵性了。
是按照国情传下来的一些‘糟粕’,推断出童爱华的干女儿一定是给人当续弦。
首先,职场糟粕中,必须年龄很大才能当所谓的管理。
并不是以能力或者人品居之。
年龄很大的管理,配年龄不大的童爱华干女儿,不难推演出不是原配。
为什么费心去推演这个童爱华?
因为这个人很烦。
道貌岸然吧,她没到那个品阶,没有眼界,没有格局,没有内涵,只是有了一点点心机的乡野恶婆婆人设。
这种性格的妇人放在身边,咬不死你也膈应死你。
所以管理层,不能有这个人在。
这个童爱华,初次见面就听信一面之词当自己是小偷,自己提交证据后,又怀疑自己故之。
所以,宁舒颜给白同志说了一件事。“你家小梅才十来岁吧,这十来岁的小孩子,是很容易被有心之人哄骗的,但是再小的孩子也是慕强的和渴望关爱的,
如果一个假惺惺的人,被她的母亲连累失去了当领导和管理的资格,那慕强就扯不上了,而且她的假惺惺真的能一直装下去吗?”
意思是只要你孤立童爱华,跟我一起一个战线,你的闺女,自会摆脱童爱华的挑唆。
白同志眼神动了动。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只是她在原来的工程队里也很会做人……”
宁舒颜笑笑,留下两个肉松饼。“给小妹妹带的,我最近缺个记录员,工资不是我定,但跟着我肯定吃香的喝辣的。”
白同志看着两块小饼,饼皮明明没有油花,却闻到了一股肉味。
掰开一层薄薄的皮,里面竟然全都是肉松,咸香的味道更加浓郁。
此刻,她再无半点犹豫。
“谢谢宁同志,其实我也赞成队伍中每个领导者都有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宁舒颜微妙笑笑。
前期麻烦一点点没关系,付出一点点也没关系。
咱们看后路。
离开白同志的地窝子,回去路上跟童爱华迎面撞了个正着。
她以往瞧见宁舒颜,要么走开,要么皮笑肉不笑用那种我是长辈的语气打招呼。
这一次,倒是直接凑过来。“宁同志只是个家属,操的心却不少,这么跑来跑去,不累吗?”
嗯?
干啥,吃错药了,挑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