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没有变瘦,整个人还丰腴了几分。
请太医来诊脉,确定腹中胎儿安然无恙,并且发育极好时,毓敏大长公主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但依旧不敢麻痹大意,有丝毫松懈。
宫里?依旧不去。
各府宴会什么的,也绝不参加。
把想搞破坏的太后给气的不行,却丝毫没有办法。
那日晋安侯府遇刺一事,终于查明,是北狄奸细,因为裴承琰上了战场之后,奋勇杀敌,很快打出了名堂来,接连帮着大将军胜了北狄好几次战役。
裴承琰天生就是做将军的料子。
连笙老将军对他十分喜爱,接连破格提拔,所以,半年时间不到,裴少将军这四个大字,就响彻边关与北狄战场。
北狄人听到这四个字,便闻风丧胆,连连撤退。
北狄皇帝自然是不甘心的,从埋伏在大周的暗探口中,他得知,沈京弦是大周皇帝的外甥,他母亲是皇帝的姐姐,毓敏大长公主,他们家与皇帝关系十分亲近。
为了挑拨皇帝与裴承琰之间的关系,他们想出了一条毒计。
派遣一名摸样俊俏的男子,假扮大周人,出现在裴少夫人身边,好引诱勾引她。
一旦成功,他们就能通过裴少夫人获取到大周很多机密的消息,甚至还能通过这位少夫人,得到裴承琰书房里的印章什么的,这样他们就能够模仿字迹,用真印章的方式,来制造裴承琰背叛大周,投靠北狄的假象。
这圈套够下作,够粗糙。
一般人都不会相信,但是并不包括龙椅之上,高高在上的皇帝。
自古以来,皇帝都是多疑的。
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去怀疑一个功高震主之人呢?
一旦皇帝怀疑,裴承琰也就离死不远了。
这位战场上冉冉升起,很有大将之风的后期之秀若是牺牲惨死,那么大周十年之内,终将再难找到一个可以比肩裴承琰的人。
大周少了个能征善战的将军,这对北狄是大大的利好呀!
所以,北狄人早早就潜入了京都。
他们一开始,的确是按照计划去实施了。
第一天,就派出了他们北狄一位颇受欢迎的美男子,整日在顺国公府外溜达,企图碰见裴少夫人,与之搭讪。
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一连溜达了好几个月了!他们一次也没有遇到那位裴少夫人!
都见不到人,何谈勾引?
勾引不到,裴少夫人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相信他们,出卖裴承琰的消息?甚至是潜入他的书房偷盗印章信物?
这个计划,还没开始,居然就破产了!
没有办法,北狄暗探的头头们,只好忍痛割爱,打消了这个念头。
然后,他们改为寻找机会刺杀那位裴少夫人!与她腹中的孩子!同时制造出这一切都是皇帝与太后背地里派人杀害裴少夫人这样的舆论。
这样一来,皇帝会对裴承琰生厌,裴承琰也会因为妻子之死,而怨恨皇帝!
君臣之间就离心了!
北狄人自觉这个计谋精妙无比,令人拍案叫绝,其中敌人方方面面的反应,他们都考虑到了,甚至就连皇帝陛下与毓敏大长公主的脾气秉性,也都深入的了解了一番。
这才开始实施计划。
正巧那位裴少夫人的姨夫去世,他们故意在外散播流言蜚语,逼的皇帝向大长公主施压。
也逼得大长公主无可奈何之下,只得亲自带着她那位好儿媳妇去出席晋安侯府的葬礼!
一切都计划的好好的,也按照他们所预料的方向发展了。
但是,那些人压根就没想到,跟着毓敏大长公主出现来参加葬礼的人,压根就不是那位裴少夫人!
而是裴少夫人身边的那个武功极好,但却哑巴的侍女!
他们并不算很轻松的在毓敏大长公主府中,死了很多弟兄的情况下,终于千辛万苦的抓住了那一直都呆在毓敏大长公主身边的裴少夫人!
当即掠着她就走!
千辛万苦终于把人带到他们的藏匿地点,京郊某处废弃别院之中,只可惜还没来得开始逼问,别院外头就传来了地动山摇般的声音,大周的御林军就那么出现了!
乌压压的好几百号人,直接包围了那个别院!
而这时,被他们费尽心思抓来的大腹便便的裴少夫人,忽然十分干脆利索的一拳头砸晕一个暗探,直接抢过了他手中的长剑!
然后,直直的朝着领头人就冲杀了过来!剑招十分凌厉!
领头人都吓傻了!
没有人告诉他们,这位裴少夫人她会武功啊!
仓促间,他急忙往后躲去,一边躲,一边惊慌失措的大声呼喊:“来人!快来人拦下她!”
只可惜,他的叫喊声,掉落在风中,无人理会!
御林军势如破竹,气势汹汹的朝着这边包抄过来,北狄人几乎吓破了胆子,哪里敢正面迎战?
纷纷抱头逃窜。
而领头人,就那么被雪奴一剑刺在了胸口处,眼睛瞪的溜圆,几乎不可置信。
下一刻,他就断气了。
他一死,剩下的北狄暗探们,就群龙无首,没头苍蝇一般乱窜,然后全都被抓了。
整个过程,连一个时辰都没有。
那位裴少夫人,好似早已经预料到他们的目的一样,十分精准的避开了。
还让他们千方百计的疏忽之下,暴露了自己老巢的位置,然后被一网打尽。
这伙北狄人全军覆没。
几乎没有残留。
“倘若这个消息传回去北狄,他们也应当知道,裴少夫人是与裴世子一样英勇无双,且足智多谋的人!”
“这一战太解气了!裴少夫人真是好样的啊!她不仅慧眼识珠,识破了北狄人的计谋,救了裴世子一命,甚至他还为我们大周留下了裴世子这样的战神!太解气了啊!”
百姓们听完事情真相后,纷纷对傅窈夸赞不已。
顺国公府里,毓敏大长公主眼神复杂的看着傅窈,问道:“你真的……早已经看穿了北狄人的计谋吗?”
“母亲,我也只是瞎猜的。”傅窈闻言,不好意思的一笑,我没见过那些北狄人,哪里知道他们滞留在京都,就为了破坏夫君与陛下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