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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兴安区秘闻 > 第六十三章 科学喂养蜚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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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漠河相比,佳木斯的气温更温和一些。从西出站口出来,陈释迦直接打车去胡不中发给她的那家酒店。

车上,她仔仔细细复盘了一下从昨晚一直到今天下车前发生的所有事。

首先,放蜚蛭的男人确实是在5号车厢。一般老式火车为了更好的区分卧铺和硬座,两种车厢之间的门会被乘务员锁死。这趟列车一共有四个卧铺车厢,卧铺车厢有单独的用餐车厢,也就是4号车厢。

也就是说,5号车厢是最后一节卧铺车厢,所以男人从硬卧过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当时她是听见蜚蛭朝着4号车厢飞的,因此她才不假思索的追过去,同时江烬在5号车厢与4号车厢的连接处看见了那个男人和蜚蛭。

之后她追了上来,然后男人消失,以此判断出男人在5号车厢是没问题的。

接下来是偷梁换柱的问题。

今天上午她检查了整个5号车厢的所有卧铺车厢,除了打开门的几个之外只有四个车厢没开门,现在去除男人的车厢,还有三个。

他会在哪个车厢?

陈释迦仔细回忆当时的情景,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正是因为这个错误才导致她找错了人。

当时的四个车厢中,有一间是空的,有一间住着一对情侣,还有就是刚才那个男人以及一家四口。

在确定前一晚放蜚蛭的是那个男人后,她就没有再刻意去注意别的车厢了。

但现在仔细想一想,一个巨大的漏洞就藏在她的疏忽里。那个住着一家四口的车厢里从始至终只有在她偷听的时候传出过婴儿的哭喊声,其他时间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一个还在吃奶的小孩,他怎么可能好几个小时,甚至二十几个小时只哭过也一次?

除此之外,下车的时候,她根本没看见过抱着婴儿的女人和牵着女孩的男人。

也就是说……

车厢里的一家四口根本就是同一个人,一个擅长口技的人。

该死!

还是疏忽了。

陈释迦懊恼不已,前面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她恨不能拿头撞车门的样子,一边偷偷按了中控锁,一边担忧地问:“姑娘你不是本地人吧!搁着旅游么?还是遇到啥事儿了?”

陈释迦愣了下,瞥了一眼锁死的车门,忍不住笑了:“嗯,不是本地的,我来佳木斯旅游。”

师傅见她笑了,这才松了口气:“要是旅游你就来对了,咱们佳木斯……”

司机师傅秉承着东北人热情好客的习惯,这一路几乎把整个佳木斯的旅游景点全说了一遍。

到酒店门口,下车前师傅特意摇下车窗对她说:“那啥,妹儿,有啥事儿也别看不开,有啥还能比活着好,是不?”

陈释迦瞬间破防,眼眶不由得发热。

“谢谢师傅,我没事,谢谢您啊!”她朝师傅摆了摆手,拎着包走进酒店。

这是一家连锁酒店,算不上星级,但环境还不错。

陈释迦走到前台,把身份证放到柜台上:“开一间单人房。”

前台姑娘拿起身份证看了一眼,愣了下,随即笑着把身份证递给她说:“陈小姐,你的朋友已经你开好房间了,这是房卡,507.”

前台姑娘递了一张房卡过来,陈释迦愣了下,拿起房卡问:“他有留下姓名什么的么?”

“请稍等,我给你查一下。”

过了会儿,前台姑娘笑着说:“是一位叫胡不中的先生帮您订的房,提前预交了五天的房费。哦对,他还给您留了言,您看一下。”

留言?

陈释迦蹙眉接过前台姑娘递过来的信封。

信封里塞着一张明信片,上面洋洋洒洒写了好几行,大意就是:我跟江哥有事可能晚点回,你要是到了就先休息,晚点一起吃个宵夜。

陈释迦拿着信封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胡不中这个人有点意思。如果真是她把胡悔的腿弄折了,他们胡家为什么会是这个态度?

还是说,他们有什么目的?

见她发呆,前台姑娘问:“陈小姐,你还有别的什么问题么?”

“没事,再见。”回过神儿,她尴尬地笑了下,拎着背包去等电梯。

胡不中给她订的房间是一间大床房,有窗,拉开窗帘正好能看见整个西林路。

西林路是佳木斯市的一条主要商业街,有着悠久的历史。这里曾经是佳木斯的商业中心,有许多商场、店铺和餐馆,不过随着各个大的购物中心陆续入驻佳木斯,西林路已经没有以前热闹了。

因为还在年假期间,西林路上不少店铺都没开门,看上去没什么人。

陈释迦草草整理了一下行李,又洗了个澡,等收拾完一切已经快到九点半了。

她拿出手机给胡不中发了一条微信,同时拍了明信片的照片给她。

过了一会儿,胡不中给她回了消息,说他们那边的情况比较复杂,一时半会可能回不去。

陈释迦没回,拉过一旁的黑色背包,从里面取出那只木头盒子。

她把盒子拿到耳边晃了晃,里面顿时传出一阵振翅的嗡嗡声。

盒子没加锁,所以她猜那个男人肯定看过里面的东西了。

她小心翼翼打开木盒,里面竟然还有一个玻璃罩子,一只软趴趴的蜚蛭趴在盒底,四只肉翅有气无力地震动了一下就不动了。

她不敢直接打开盖子,只能轻轻晃了晃,又拍了拍,结果小东西还是一动不动地趴着,只偶尔煽动一下翅膀。

“饿了?”她把盒子放回床头柜上,刚想拿刀划一点血喂给它,想想又不对,于是拿出手机给酒店前台打了个电话,问她这儿附近哪儿能买到活的鸡鸭鹅。

前台说出了酒店往西林路那边走,那头儿有,不过这个点应该没有了,得明天一早。

挂了电话,陈释迦躺在床上拿着玻璃罩子摆弄了一会儿,无论她怎么晃,这东西就是吸附在底盘上一动不动。

“不会饿死了吧!”

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捞起手机查了下水蛭的饲养方法。

死马当活马医,总不能真拿自己的血喂吧!

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原来水蛭不止是靠吸血为食,什么螺蛳、蚯蚓、动物血,还有……

陈释迦眼睛一亮:“新鲜的猪肝也可以?”

这东西酒店厨房应该能有。

陈释迦这次也不打电话了,直接换上衣服下楼,直接找到前台交涉,最后用五十块钱买了巴掌大的鲜猪肝,并且保证不会食用。

回房后,她小心翼翼用厚塑料袋掏出玻璃罩,小心翼翼抽出最上面的玻璃片,把猪肝丢进玻璃罩里。

果然,猪肝散发出的浓郁血腥味吸引了玻璃罩里的蜚蛭,原本软趴趴的身体蠕动了两下,四只翅膀快速地震动了一下,随即紧紧吸附在玻璃板上的口器缓缓松开,慢悠悠地朝着猪肝蠕动。

不一会儿,小东西就蠕动到了猪肝上面,原本只有大米粒大的口器突然张大,一口吸住猪肝表面。

还真得吃呀!

陈释迦惊奇不已的同时,拿出手机录下蜚蛭吸食猪肝的视频。

不一会儿,大概也就一分钟不到把,原本红彤彤的猪肝变得灰白一片,同时蜚蛭的身体涨到小鸡蛋黄那么大。

这进食速度也太可怕了!要是人,估计不到二十分钟就得被它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