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金珠笼雀:白月光反派救赎指南 > 第247章 夺利尚且还能共赢,争权只有一条路,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47章 夺利尚且还能共赢,争权只有一条路,

严榷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书里那个秦欧珠了。

所谓主角反派,不过是立场不同,一体两面,喜恶同因。

至少他以前是这么觉得的。

然而在东麓这个答案出来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无论立场、视角怎么变,这个人的底色是不变的。

比如秦欧珠骨子里那股劲儿,说果决也好,狠辣也罢,总之那股认准了目标之后,不择手段也要达到的劲儿自始至终都没变过。

只不过原剧情里,晶锐的失败显得太过“不可抗力”。

谁也无法预料到的技术迭代误判,加上不可避免的财务漏洞。外忧内患之下,陆茗云的拍卖行涉嫌行贿被查处,随后郁瑾也被带走调查。

秦欧珠失去左膀右臂,退无可退,才会走上绝路。

严榷最坏的猜测也不过是,秦欧珠主动求死,换取己方利益最大化。

却从没想过,这颗炸弹很有可能一开始就是秦欧珠自己绑到自己身上的。

“你好像很意外?”

秦欧珠伸手戳了戳他,笑眯眯开口。

“我以为我们早就达成共识了,”她看着他,语气带着丝恶劣的玩味,“我记得是你说的吧,东麓已经死了。”

严榷感觉头有点痛,张嘴,嗓子干得不行。

“是这样没错,可是……”

“可是什么?”

秦欧珠打断他,歪了歪头,神情玩味。

“还是你以为我真的准备帮叶知秋整顿东麓,好来换恒丰董事会的那把椅子?”

她眉眼松下来,语气放缓。

“阿榷,争权和夺利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夺利尚且还能共赢,争权只有一条路,越往上越窄,我和贺礼涛从来就不存在和平共处一说,只有心知肚明的你进一步我就退一步。”

“知道了。”

严榷心中涩然,叹了口气,有什么东西沉在了眼底。

“让我帮你。”

————————————————————

临近年关,北城终于落下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大雪。

与此同时,为期半个月的东麓大裁员也即将落下帷幕。

“半个月,21个主管,秦欧珠这把刀还真是好用啊。”

袁家书房里,袁勇平看着桌子上的约谈名单和记录。

“她秦家不就是干这个吗?”袁纶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上面是桌上那份文件的电子版,“当年秦燧搞改革的时候,可比这狠多了,贺老当时就说,秦家的人,天生就是拿刀的,在哪哪就是战场。”

他划了划屏幕,放大其中一行。

“可怜了老胡,人前脚刚走,后脚根就被挖了个干净,五个人,一个不留。”

说是这么说,不过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认真的意味,胡敬元是他们这边的不假,不过跟他关系其实一般。

倒是坐在另一侧的袁纬,看着自己面前的电脑,叹了口气。

“倒是给我留了三个。培训、招聘、员工关系,全是边缘的。薪酬和绩效的主管没动,我的人事系统还能转。”

袁纶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笑得温和。

“还能转就行,我这边也少了四个人,能说什么,像你说的,至少表面上能过得去就行了。”

袁纬视线在财务的名单上停了停,成本会计、税务专员还有两个内控,说的不好听一点,都是吃力不好的,前不久又刚害得袁纶在郁瑾跟前吃了瓜落,也难怪他一点都不着急了。

心中嗤笑一声,鼠标往下移了移。

“三叔那边,五个副职。仓储、设备维护、质检、物流调度,全是副的。八个车间主任,一个没动。”

他转头看向袁勇平。

“爸,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

袁勇平没有说话,视线虚虚地落在前方许久,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将手上的文件放下,长叹了一口气。

“她是什么意思都没有关系了。”

他拿起旁边的那份离职补偿发放方案,骨节粗大的手掌在四个角上轻轻抚了抚。

“现在准确来说,不是她要裁人,是这些人要主动离职。N+3的赔偿,更绝的是,保留期权……”

说到这里他摇摇头,苦笑一声。

“眼光毒辣,手段利落。”

他看了看大儿子,又看向小儿子。

“就这一手,就不是寻常人能做出来的。”

方法理论可能谁都懂,真正考验人的,是在复杂的局势中,精准找到切入口。

常规来看,生产线升级之后,首当其冲被取代应该是一线生产人员,这也是之前东麓内部尘嚣甚上的主要原因。

但再怎么人心浮动,也仅仅只是局限于东麓内部,因为基层人员说到底永远是最好解决的,归根究底,就在于人虽然多,但是声音不统一。

中高层不一样,他们不像真正的高层那样跟公司高度利益捆绑,有所顾忌,又不像基层那样散。

有点文化,有点组织,有点话语权。

舆论场上的主体,从来都是这批人。

换言之,把这部分人的嘴封起来了,基本上就解决了裁员的舆论影响问题,更何况,他们还是主动离职。

对内,秦欧珠更是赚足了民心,留下的人担惊受怕这么久,突然得知自己的饭碗保住了,自然要感念她的体恤之情,走的呢,钱给到位了,后续也都保障了,哪怕走了都还发自内心地盼着公司涨。

可这些都还是其次,真正让袁勇平心里发寒的是。

秦欧珠看似一刀都没砍在袁家身上,可是就像是围棋一样,看似不起眼的几颗棋子,断的却是袁家的气口。

比如财务那几个,看似不起眼,但秦欧珠把人一换,就意味着明年的年报怎么做就都由她说了算了,还有人事,员工关系专员,闲的不能再闲的闲职,却是直接长在工会里的眼睛。

可即便如此,袁勇平还是要知道装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裁员是既定的计划,这些人从标准上来说,没有任何问题,不裁他们就得裁别人。

动核心岗?代价更大。

动基层?袁勇平不忍心,说实话,也不愿意,他老了,实在没有必要在最后晚节不保,更何况一开始保证说要护住众人的也是他。

袁纶划着屏幕的手顿了顿,笑容收敛了几分。

“我们就这么干看着?那些空出来的位置,我们能不能先塞人?”

袁勇平看了他一眼,摇摇头:“现在塞?她正盯着呢。塞得急了,反而打草惊蛇。”

他顿了顿,语气缓下来:“让人先盯着,不急。等她以为稳了的时候,再动不迟。”

窗外的雪,还在无声地落着。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袁纬突然开口。

“道理我都懂,可是为什么呢?”

袁勇平皱眉看过去:“什么为什么?”

袁纬说道:“一千八百万,N+3,还保留期权……秦欧珠这笔钱花得痛快。可恒丰是来赚钱的,不是来做慈善的。她拿什么理由说服董事会?‘花钱买民心’?恒丰能认这个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