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民本来也是客气一下。
“行,那我今天就偷个懒,我去坐坐,你招呼好你的朋友。”
“知道了,您去吧。”
苏建民离开后,苏曼安才问胡佩,“你们怎么突然想到要来看我?”
“你上次不是说这里太无聊了?”
胡佩指着冷晖,“是他提议的,说看你朋友圈过得太快乐了,想要来见识一下。”
“最近国外也乱七八糟的,我们不敢去,但是国内都玩了个遍,正好是无聊的空窗期,他这一提议,大家一拍即合,就来了。”
胡佩掐住苏曼安的脸,“你这什么表情,嫌弃我们?”
苏曼安推开胡佩的手,“我不应该嫌弃?你们来得耽误我多少活。”
“少来这一套,哎,你卖的那个蒜粉呢,拿来我们见识一下,真有这么神奇,吃了身上会散发桂花味?”
苏曼安把他们全部拉黑了,不允许他们去看她的直播。
这事,还是她刚刚刷短视频的时候刷到别人分享的直播录屏,才知道。
“没有了,全部卖完了。”
冷晖:“卖完了?”
“你一点没给我们留啊!”
“安姐,你变了,以前把我们放心上,现在把我们放脚底。”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要满足我们的好奇心,不然我就躺地上不起来。”
冷晖作势就要往地上躺。
苏曼安斜睨了他一眼,“诺,蒜粉没有,生大蒜有,前面晒的那些就是,要吃就自己去拿。”
胡佩立即敬谢不敏,“算了吧,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大蒜的味道。”
冷晖站起来,问一旁的恩恩,“你要不要?”
恩恩摇头,“我也吃不了生大蒜,好奇心也没你强,你自己吃吧。”
她疑惑地看向冷晖,“不过,你以前除了游戏,对啥都不感兴趣,这回是咋了?”
“鬼上身了?”
冷晖拍了恩恩一巴掌,“安姐之前种的生菜啥味道你忘了?”
“要不是佩佩的视频作证,我都不敢相信,那是安姐种的,我爸爸因为这生菜破天荒的夸了我一句。”
“万一安姐这个大蒜,又能让我在我爸面前露个脸,涨点零花钱,那我就给安姐整个像,我天天在家拜。”
“死一边去,拜你自己!”
“没办法呀,我又不像你们,跟家里的姊妹都合得来,手头不缺钱,我哥跟我爸看我跟垃圾一样,我要是不想想办法,给自己多存点钱,以后他们要是断了给我的零花钱,你们就只能养我了。”
“安姐,不然我来跟你一起种地吧,别的不会,一把子力气还是有的。”
冷晖一边说,一边去簸箕里面拿了颗大蒜,剥开,塞一半到嘴里,瞬间被辣的面色扭曲。
恩恩:“你死远点,别跟我们说话,熏着我们安姐,你就完蛋了。”
她还屏住呼吸,生怕被冷晖身上的蒜味送走。
冷晖闻了闻自己,无奈只能摆手在一旁。
胡佩:“诶,真的有桂花味!”
她直接站起来,循着味道的来源,凑到冷晖身边,“是你身上散发出来的。”
恩恩不信,试探性用鼻子嗅了一下。
表情瞬间变得惊异。
“给我也试试。”
冷晖递给恩恩一瓣大蒜。
胡佩也被勾起好奇心。
不一会儿,三人都沉醉在自己身上的香味中,只有小白瑟瑟发抖躲在窝里,不敢露头。
苏曼安笑着看着三人。
从头到尾,冷晖都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但是,吃完晚饭后,苏曼安赶他们离开,让他们去住镇上的旅店时,冷晖却把苏曼安拉到一旁。
“安姐,我是你最忠实的小弟,你得救救我。”
苏曼安笑容戏谑,“你又把你哥的内裤拿到你家公司去拍卖了?”
那次,冷晖被他哥揍的三天没下来床。
这么混账的经历,让苏曼安从未怀疑过冷晖有问题。
借着暮色遮掩,她的眸光泛着冷意。
冷晖没发现,“我哥现在防我跟防什么似的,卧室门都锁起来。”
“哎呀,我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你能不能带我一起跟你种地。”
“我是认真的,想要做一份事业,让我爸跟我哥这两个狗眼看人低的刮目相看。”
“跟你学一段时间,我也去找个地方,租地,搞大棚种植,搞直播。”
“到时候直播间就起个带着噱头的名字:性感高富帅富二代,在线种地。”
“你觉得这个标题怎么样?够不够吸引人?能引来不少流量吧。”
“我们俩再联动一下,我铁定能把这个事业做起来。”
看着冷晖畅想的模样,苏曼安打断他,“别做白日梦了,让我拿我的名声给你兜底,不可能。”
“安姐~~~”
“你是咱们这些人的领头羊,咱们这些人不管有什么事,你都能帮忙解决,我就这么一件事,你解决起来很快的。”
“你不说实话,我就不帮,哪怕你今天给我的跪下,我也不帮。”
冷晖祈求的神色瞬变。
换做苦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国外的传染病影响范围很大,我们家的公司是做出口的,因为这件事,很多货都积压,没办法出。”
“公司上下那么多人要养活,还有那么多工厂,虽然给工人放了长假,但是设备运行和保养,以及场地这些处处都要钱。”
冷晖一阵诉苦,话里就透露一个意思,家里要破产了,他作为家里的一份子,也想帮忙分担。
想要跟苏曼安合作,种植生菜。
现在,他又盯上了大蒜。
“我什么都不会,但是种地是最不需要脑子的事,所以,我想如果我跟着你学种地,创业成功,就算家里的公司倒闭破产了,我也能帮忙兜底。”
“可以,那你从明天开始就过来跟着我学习种地吧。”
“在学习的同时,租地的事也要同时进行,前期需要很多准备工作。”
“这可是很苦,你可别中途而废啊。”
冷晖就差举手发誓表达自己的决心,“绝对不会!”
苏曼安说教学就教学,一点没有藏私。
苏建民当初怎么教她种生菜,她就怎么教冷晖。
冷晖也很好的坚持了下来,不管是挖地,还是施农家肥。
虽然整个人表现得很难受,却没有叫过一声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