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的书包里有各种好吃的,和她关系好的小伙伴都知道,杨明光也不例外。
他幽怨地看了眼傅砚礼,安安亲自送上门,他居然都不喜欢吃,羡慕嫉妒。
傅砚礼目光在安安嘴角的油点停留,听到她的话抿了抿嘴角,她看着那么娇气,要是自己拒绝的话,会不会哭出来?
为了杜绝这种事情发生,傅砚礼微微点了头,不忘说道:“谢谢你。”
安安脸上顿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不客气!”
她真是个爱帮助同学的小学生,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拿到小队长。
安安找了一块最大的果干递过去,傅砚礼从兜里又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接着。
顶着安安灼热的眼神,他有些压力山大的把果干放进嘴里,入口是酸甜的滋味,让人忍不住多尝两口。
等傅砚礼回过神时,手中的果干已然消失一大半。
他白皙的小脸慢慢染上薄红,小胖团子该不会以为自己非常贪吃吧?
安安没那么想,她完全沉浸在自己带来的果干被新同学认可的自豪中。
杨明光的那份已经吃完,只能盯着傅砚礼仅剩的那块流口水。
傅砚礼觉得被饿了半年的狼盯上一样,悄悄侧身挡住杨明光的视线,飞快地吃完最后一口果干。
杨明光遗憾地舔了舔嘴角,嗯?捕捉到一粒芝麻飞快吃掉。
安安很开心傅砚礼喜欢自己带来的零食,“下次我们再分享别的。”
小胖团子已经将傅砚礼划入好朋友的阵营,好朋友就是要分享。
若是傅砚礼知道她内心所想一定会吐槽,全班都是她的好朋友。
接下来几节课的时间,几个人一直在重复同样的动作,傅砚礼都按捺不住往安安的书包里看,想知道到底装了多少好吃的来学校,竟然每个课间都不住嘴。
难怪她长得白白胖胖,傅砚礼视线扫过小胖团子的脸蛋,罕见的有些好奇,若是戳一戳,会不会回弹?
下午,放学的铃声响起,安安如同一只蝴蝶飞速地消失在众人眼前。
“安安等等我。”恬恬着急地跟在她后面。
安安停下脚步,没一会儿,两人手拉手继续往外跑。
傅砚礼不解她们为什么如此着急跑出去。
杨明光倒是解答了他的疑惑,“安安说今天第一天开学,她奶奶一定在家里做了好吃的,她等不及。”
傅砚礼看了他一眼,很快收回视线,心中冒出一个念头,为什么自己没听小胖团子说过?
开学第一天,林晚的事情不少,来接人的是赵秀英。
她早早在门口等着,要做第一个接学生的家长。
一年级的小朋友最先放学,不多时,她看到孙女欢快的跑出来。
“安安。”
“奶奶。”安安挥着手跑出来,抱住奶奶的腰撒娇,“我好想你呀。”
赵秀英眼睛笑得眯起来,爱惜地摸了摸孙女的脑袋,“奶奶也想你。”
孩子们放假在家热闹翻天,偶尔吵得人头疼,但开学的时候,家里又安静得让人害怕。
赵秀英在裁缝铺一边干活,还一边惦记孩子们。
“奶奶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肉,等哥哥们出来咱们就回去吃饭。”
“好~”安安乖巧地站在奶奶身边等着哥哥们,看到同班同学出来,还热情的和他们打招呼。
“傅砚礼,明天见~”
对上小胖团子笑嘻嘻的脸蛋,傅砚礼微微抬手打了个招呼,觉得有些不太礼貌,又回道:“明天见。”
安安:“谁来接你放学呀?”
傅砚礼摇头,他也不知道,爸爸妈妈好像要上班,爷爷也在工作,可能是保姆阿姨来吧。
他垂下眼皮,莫名有些伤心。
“砚礼。”一道温柔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傅砚礼猛地抬头,对上一张明媚的笑脸,他微微怔愣,眼睛像是着火一样越来越热,泪水顺着脸颊慢慢滑落。
“妈、妈妈?”
他像是被钉在原地,直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不敢多动一下,生怕打破幻象。
孟月珍看到儿子这个样子,心如刀割,她和丈夫都是科研人员,陪在孩子身边的时间很少。
这次任务圆满完成,上级特批了两周假期给他们,来的路上耽误不少时间,幸好没错过孩子新学校第一次放学。
她知道这是孩子一直以来的心愿。
“砚礼。”孟月珍走近揉了揉儿子的脑袋。
感受到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傅砚礼才意识到这不是在做梦,妈妈真的回来了。
他猛地抱住妈妈的大腿,任由眼泪掉落。
安安好奇地看着,原来新同学的脸上还可以有其他表情哇。
孟月珍心中也不好受,把儿子抱起来,帮他擦掉眼泪。
“砚礼。”
傅砚礼觉得今天一定是自己人生中最幸运的一天。
“爸爸!”
傅振华一脸慈爱地看着儿子,从身后拿出给他的惊喜,“给,爸爸买了你最喜欢吃的。”
安安仰着头张大嘴巴,傅砚礼的爸爸可真高啊。
不过小团子只惊讶了一秒钟,在她心中,还是自家爸爸最厉害!
傅砚礼被妈妈抱在怀里,爸爸还买了,这让他感觉自己是个幼儿园的小娃娃,会被人笑话的。
他凑到妈妈耳边小声说道:“妈妈,把我放下来吧。”
孟月珍扫到儿子发红的耳根,笑了笑尊重他的想法。
“漂亮姨姨,你是傅砚礼的妈妈吗?”安安小社牛的挥手打招呼。
孟月珍:“是呀,你叫什么名字啊?”
和小孩子说话,她的声音也不自觉夹起来。
“我叫苏安安,今年六岁半,我已经是一年级的小朋友了,我和傅砚礼是同学哦。”
“原来是砚礼的同学。”难怪儿子这么害羞。
傅振华看到白白胖胖的小团子,眼睛亮了,他和媳妇就砚礼一个孩子,看到别人家的闺女总是很羡慕。
他递过去一根,“安安要吃吗?叔叔买了两根。”
小学附近不少买东西的小摊贩,是最受孩子们欢迎的,傅振华过去的时候只剩下两根,他全都要了。
安安默默咽了下口水,没有伸手,“谢谢叔叔,安安不能要,给傅砚礼吧,他刚才还哭了。”
傅砚礼脸色骤然涨红,“我、我才没哭,你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