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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玄律在此,谁敢放肆?

观星台方向,空间法则的碰撞如闷雷在云层深处滚动,那股无形的威压顺着石阶蔓延,让整个青云书院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颤,墙角的青苔簌簌脱落,连殿宇屋檐下的铜铃都被震得“叮铃”作响,却又被更狂暴的气浪盖过。云层被撕裂开数丈宽的口子,底下翻滚的暗紫色能量乱流如同沸腾的岩浆,每一次法则碰撞,都有指甲盖大小的空间碎片如流星般坠落,砸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个小坑。

李沉渊负手而立,一袭青衫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衣摆下摆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衣角沾染的晨露被气浪蒸发,只余下淡淡的水渍。他周身空间涟漪层层叠叠,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波纹,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每一道涟漪掠过,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压缩,连光线都变得扭曲,远处云舟上的修士甚至能看到他身影周围浮动的空间褶皱。他对面的赵玄山身着紫色锦袍,袖口绣着狰狞的黑龙纹样,玄君境一境的威压如实质般铺开,与李沉渊的空间法则正面对抗。同是玄君境一境,两人周身的空间裂缝在半空不断撕裂、湮灭,黑色的裂缝边缘闪烁着冰冷的光泽,气浪掀起的狂风将周围百年古树连根拔起,粗壮的树干在空中“咔嚓”折断,枝叶纷飞如暴雨般砸落,砸在云舟甲板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木屑飞溅如同碎雪。

“李沉渊,百年前你缩在青云书院的龟壳里不敢露面,如今倒有胆子拦我赵玄山的路?”赵玄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轻蔑如看蝼蚁,指尖在虚空中轻轻划过,三道漆黑裂缝骤然成型,呈品字形袭向李沉渊。裂缝边缘的空间碎片闪烁着森寒光泽,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吞噬,发出“滋滋”的消融声,连光线都被扭曲成诡异的弧线,如同被墨汁浸染的丝绸,连周围的云絮都被吸入裂缝,瞬间消失无踪。

李沉渊眼皮都未抬一下,眼神冷冽如万年寒冰,仿佛赵玄山的嘲讽不过是耳边风。他掌心缓缓凝出一道深邃的空间裂缝,裂缝比赵玄山的更宽几分,边缘跳动着淡蓝色的法则微光,如同冰层下流动的活水,带着净化一切的气息。他手腕轻抖,空间裂缝如利剑般射出,精准地与对方三道裂缝碰撞在一起——“砰!”四声巨响几乎同时炸开,空间剧烈震颤,黑色裂缝瞬间湮灭,化作漫天细碎的光点,如同破碎的星辰,又被狂暴的能量吹散,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当年是书院念及同道情谊,不愿掀起宗门大战,真以为你们三派能拿捏我青云书院一辈子?”李沉渊声音冷得像冰碴,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他身影一晃,借着空间穿梭的能力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现在赵玄山身侧,掌风裹挟着空间挤压之力拍向其后脑。那掌风看似缓慢,实则蕴含着恐怖的法则之力,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压缩成透明的屏障,发出“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的呻吟,连赵玄山锦袍的衣角都被压得贴在身上,布料下的肌肉都能清晰看到紧绷的轮廓。

赵玄山能坐上三派联盟盟主的位置,绝非浪得虚名。感受到身后袭来的劲风,他几乎没有回头,瞳孔骤然收缩,如同被激怒的毒蛇。他身体猛地向左侧旋转,同时右掌向后拍出,掌心凝聚着浓郁的紫色灵力,灵力在掌心形成一道黑龙虚影,与李沉渊的掌风撞在一起。“嘭!”两人手掌相触的瞬间,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炸开,赵玄山借着反震之力踉跄后退两步,锦袍的袖口被气浪撕裂,露出里面青色的护腕,护腕上的符文瞬间黯淡;而李沉渊则稳稳落在原地,只是袖口被气浪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的手腕上,一道细小的血痕正缓缓渗出血珠,血珠刚一滴落,便被周围的空间波动蒸发。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从两侧急速扑上,正是玄天书院和皇灵书院的院长雷千绝与陈裂。雷千绝手中的长剑随风挥舞,剑身上缠绕着黑色雷光,电流“噼啪”作响,如同有无数条小蛇在剑身上游走,他手腕翻转,长剑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刺李沉渊心口;陈裂则摒弃了淬毒短刃,双手结印,金色灵力在他身前凝聚成一头猛虎虚影,虎啸声震得周围云舟上的修士耳膜发疼,他脚步轻得像猫,借着猛虎虚影的掩护,悄然绕到李沉渊身后,金色虎爪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抓向李沉渊后心——两人虽是玄皇境巅峰,距离玄君境只有一步之遥,却借着赵玄山牵制的间隙,将攻势衔接得密不透风,长剑与虎影一近一远,封死了李沉渊所有闪避的路线,连他周身的空间涟漪都被两人的灵力压制得微微停滞。

李沉渊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如同被侵犯领地的雄狮。他周身空间骤然凝固,那是空间法则中极为高深的“禁锢”之术——雷千绝的玄铁长剑与陈裂的金色虎影在半空顿住,仿佛被无形的墙壁困住,剑身上的雷光与虎影的金光都停止了闪烁,连两人的身体都僵在原地,脸上满是惊骇之色,眼球瞪得几乎要突出眼眶,显然没料到李沉渊的空间掌控竟已达到如此境界。但这凝固只持续了一瞬,赵玄山的掌印已如影随形,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拍向李沉渊胸口,紫色的灵力在掌印周围凝聚成一头更大的黑龙虚影,龙爪锋利如刀,逼得李沉渊不得不撤去空间禁锢,侧身躲闪。

就是这刹那的迟滞,雷千绝的玄铁长剑已挣脱束缚,带着“噼啪”的雷光声狠狠刺向李沉渊肩头。“铛!”李沉渊仓促间抬手格挡,袖中暗藏的玄铁护臂与长剑相撞,火花四溅,他肩头虽未被刺穿,却被雷光震得发麻,手臂瞬间失去知觉。与此同时,陈裂的金色虎影也扑了上来,虎爪狠狠拍在李沉渊后背,“嘭”的一声闷响,李沉渊背上的青衫瞬间被撕裂,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浮现,皮肉翻卷,鲜血顺着爪痕渗出,滴落在地面上,瞬间染红了一小块土地。他踉跄着向前迈出一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依旧挺直了脊梁,如同寒风中的青松,眼神中的冷冽不仅未减,反而更盛,仿佛这点伤势不过是皮肉之痛。

“以一敌三,李院长倒是好魄力。”陈裂狞笑着再次逼近,金色虎影在他身前盘旋,虎瞳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脚步轻盈,如同鬼魅般绕到李沉渊左侧,双手结印一变,金色虎影瞬间化作数道爪风,直刺李沉渊腰侧,爪风带着尖锐的呼啸声,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想要一击得手。

李沉渊抹去嘴角血迹,周身的空间涟漪重新扩散,只是比之前稀薄了几分,连淡青色的法则微光都黯淡了不少。“对付你们三个跳梁小丑,还不需要魄力。”话虽如此,他肩头却微微起伏,胸口不断三个波动,显然已有些力不从心——以一敌一,他有十足的把握压制赵玄山,可加上雷千绝与陈裂两名巅峰玄皇的牵制,他的灵力消耗已远超预期,护在周身的空间波动渐渐紊乱,偶尔还会出现细小的破绽,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广场上,厮杀已到了最惨烈的时刻。原本平整的青石板地面,此刻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与暗红的血迹,断裂的武器、破碎的铠甲散落一地,有的长剑还插在石缝中,剑身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悲鸣,如同亡魂的低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味,混合着灵力燃烧的焦糊味,让人几欲作呕,连风刮过都带着一股铁锈般的气息,吸入肺中都觉得刺痛。青云书院的一千零七十二名弟子,此刻只剩下不足八百人,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有的手臂被斩断,伤口处缠着染血的布条,布条下的白骨隐约可见;有的腿骨碎裂,只能单膝跪地,用武器支撑着身体,却依旧握着武器,眼神坚定地与三派弟子对抗,没有一人后退,哪怕身后就是书院的山门。

周朗手持一面厚重的青铜剑盾,盾面上刻着复杂的符文,此刻符文的光芒已变得暗淡,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显然已接近崩溃边缘。他率领的剑盾阵原本固若金汤,盾与盾相接,剑从盾缝中刺出,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却在三派弟子的轮番冲击下被撕开数道缺口。一名青云弟子来不及躲闪,被三派弟子的长刀刺穿胸膛,他闷哼一声,鲜血从嘴角涌出,却依旧死死抓住对方的刀柄,指甲深深嵌入对方的手背,为身后的同门争取喘息的机会;另一名弟子刚补上缺口,又被玄王境强者的灵力轰飞,重重砸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再也没有起来。周朗嘶吼着挥舞长剑,剑刃带着凌厉的风声,将一名冲进来的三派弟子劈成两半,鲜血溅了他一脸,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他却连擦都不擦,可下一秒,又有两名敌人从缺口涌入,剑盾阵的压力越来越大,他的手臂因持续举着剑盾而微微颤抖,虎口处已渗出鲜血,染红了剑柄上的缠绳。

王浩手持一柄长剑立于周朗身旁,剑身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缺口,刃口早已卷了刃,连挥舞都带着“沙沙”的摩擦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他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显然已经骨折,袖子被血浸透,紧紧贴在胳膊上,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传来钻心的疼痛。他却依旧咬着牙,用右手握住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用尽全身力气将一名玄王境的三派弟子劈成两半。那名弟子的鲜血溅了他一身,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而他自己也因为用力过猛,加上之前受的重伤,身体一软,踉跄着倒下,再也没有起来。临死前,他的目光还死死盯着观星台的方向,瞳孔中映着李沉渊的身影,仿佛在守护着书院最后的希望,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守住!绝不能让他们在书院乱来!”周朗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喉咙里像是卡了砂纸,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他看到一名玄王境巅峰的三派弟子手持长矛,正偷偷绕到杨烬轩身后,猫着腰,脚步轻得像贼,长矛上的寒光在晨光中闪烁,显然准备偷袭。周朗当下想也不想,直接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杨烬轩身后。“噗嗤!”矛尖穿透他的小腹,带出一串滚烫的鲜血,染红了他的青色衣袍,鲜血顺着衣摆滴落,在地面上积成一小滩。周朗却忍着剧痛,反手将长剑刺入对方心口,剑尖从那名弟子的后背穿出,带出一团血雾。那名三派弟子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而周朗则紧紧抱着他,两人一起倒在地上,鲜血在他们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大片青石板,连周围的杂草都被浸透,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

罗征、杨烬轩、何砚冰三人被十余名玄皇境强者围在中央,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如同铁桶般将三人困住,每一名强者的眼中都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仿佛要将三人生吞活剥。为首的正是三派联盟的副盟主赵天霸,他的修为已达玄皇境巅峰,距离玄君境只有一步之遥,他的掌印如同悬顶之剑,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恐怖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罗征三人每一次抵挡都险象环生,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衣袍被血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苍白却挺拔的身形。

“腾龙!”罗征怒吼一声,声音中带着龙吟般的震颤,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波动。他手中的玄苍枪猛地一抖,枪身上刻着的龙纹瞬间亮起,金色的光芒顺着枪身流转,如同有生命般游走,一道金色的金龙虚影盘旋而上,龙首高昂,龙爪锋利,鳞片在晨光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吟,声波扩散开来,连周围的玄皇境强者都忍不住捂住耳朵。金龙虚影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硬生生扛住赵天霸半掌,金色的龙鳞与紫色的掌印碰撞,发出“嘭”的巨响,气浪将周围的灰尘都震得四散开来,地面上的碎石被掀飞,如同子弹般射向四周。罗征借着反震之力旋身,手腕翻转,枪尖使出“裂谷”式,金黑相间的枪影如怒涛裂地,带着呼啸的风声,枪影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朝着两名玄皇境四境的三派强者扫去。

“噗!噗!”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那两名玄皇境三境的强者根本来不及躲闪,被枪影击中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如同枯枝被折断。他们口喷鲜血倒飞出去,鲜血在空中划出两道暗红的弧线,重重砸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显然没料到自己竟会死的如此潦草。可罗征也因此露出了破绽,一名玄皇境五境的三派强者抓住机会,手中长刀划出一道冰冷的刀气,刀气泛着淡蓝色的寒光,如同月光凝结而成,直劈罗征腰腹。罗征躲闪不及,只能侧身尽量避开要害,刀气划过他的腰腹,瞬间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翻卷,鲜血瞬间染红衣襟,顺着裤腿滴落在地上,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滩,伤口处的肌肉因疼痛而剧烈收缩,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他闷哼一声,握住玄苍枪的手紧了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依旧没有后退半步。

杨烬轩手持赤火长刀,刀身上燃烧着熊熊烈火,火焰“噼啪”作响,将他的脸庞映照得通红,连头发梢都仿佛染上了火星。他看到罗征受伤,眼中闪过一丝焦急,随即被更浓烈的怒火取代,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他怒吼着使出“燎原”式,血红的刀光如野火般蔓延开来,带着炙热的温度,空气都被烤得扭曲,连周围的玄皇境强者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逼退周围两名玄皇境强者的同时,反手一刀“裂穹”劈向赵天霸侧腰。刀风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如同鬼哭狼嚎,可赵天霸却不屑地冷哼一声,随手拍出一道紫色的灵力盾,灵力盾上浮现出黑龙纹路,看起来坚不可摧。“砰!”刀风与灵力盾碰撞在一起,灵力盾纹丝不动,反震之力却让杨烬轩踉跄后退,脚步踉跄着撞向身后的一名玄皇境五境强者,正好与对方的拳印撞在一处。

“嘭!”杨烬轩如遭重击,闷哼着倒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狠狠撞在广场边缘的石柱上,“咔嚓”一声,石柱应声断裂,碎石溅了他一身。他捂着胸口,嘴角溢出鲜血,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暗红。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胸口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每呼吸一次,都像是有刀子在刮他的肺腑,显然是肋骨断了几根。他咬着牙,用赤火长刀支撑着身体,勉强半跪着,眼中的战意却丝毫未减,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炽热,嘴角甚至还勾起一抹桀骜的笑容,仿佛这点伤势不过是家常便饭。

“破空!”何砚冰低喝一声,声音沉稳如寒潭,不见半分波澜。他手中的破云枪骤然化作一道金芒,速度快得撕裂空气,在两名玄皇境强者交错的间隙中穿梭,枪尖凝聚着玄皇境四境的全部灵力,泛着冷冽的寒光,如同一道流星直刺赵天霸肩头。那枪尖仿佛能穿透世间万物,连周围的光线都被吸附,可当枪尖触及赵天霸护体灵力的瞬间,却只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如同精铁撞在磐石上,护体灵力纹丝不动,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泛起。何砚冰瞳孔微缩,握着枪杆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显然没料到对方的防御竟如此恐怖。

赵天霸被这一击激怒,眼中凶光暴涨,如同被冒犯的凶兽。他怒吼一声,反手拍出一掌,紫色灵力在掌心凝聚成狰狞的黑龙虚影,掌风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拍何砚冰胸口。何砚冰仓促间横枪格挡,“咔嚓!”破云枪杆瞬间弯曲如弓,枪身上的符文黯淡大半,几乎要断裂开来。他借着这股反震之力闪退出去,脚步踉跄着后退数步,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一口鲜血终是忍不住喷出,染红了身前的青石板。他捂着胸口,眉头紧锁,脸色苍白如纸,这已是他第五次硬接赵霸天的攻击,体内隐藏的《九转霸龙诀》虽已运转到极致,金色龙力在经脉中奔涌,却依旧难以抵挡对方的碾压性力量。

“三个小崽子,倒是耐打。”赵天霸盯着浑身是血却仍未倒下的罗征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森白的牙齿在晨光中泛着冷光。他眼中凶光更盛,如同饿狼盯着猎物,语气中满是戏谑与杀意:“不过今日我玩够了。”话音落下,他周身灵力骤然暴涨,玄皇境巅峰的气息如海啸般铺展开来,紫色灵力在他周身形成巨大的气场,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冻结,广场上的青石板开始寸寸碎裂,碎石在灵力的裹挟下悬浮在空中。掌印尚未落下,罗征三人已觉气血翻涌,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股威压碾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

罗征咬着牙,牙龈被鲜血染红,眼中却燃起决绝的火焰。他清楚,此刻若不拼命,不仅自己会死,杨烬轩、何砚冰,还有青云书院的弟子们,都会沦为三派联盟的刀下亡魂。他不再隐藏实力,《九转霸龙诀》第四重骤然运转到极致,狂暴的金色龙力如岩浆般在经脉中冲刷,每一次冲刷都让他的经脉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冷汗顺着额头滴落,浸湿了染血的衣襟,可他却毫不在意。玄苍枪枪身的龙纹瞬间苏醒,与体内的龙力产生共鸣,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盛,如同烈日般耀眼,甚至盖过了广场上的晨光,将周围的阴影驱散殆尽。

“碎岳!”罗征低喝一声,声音中带着龙吟般的震颤,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波动。枪尖金芒暴涨,《血云诀》第九重瞬间开启,一团浓郁的血雾从他周身涌起,与金色龙力交织成诡异的屏障。他没有丝毫退缩,主动迎向赵天霸的掌印——他知道,这一击若是挡不住,便是死路一条,可他身后是整个青云书院,没有退路,只能向前。

杨烬轩与何砚冰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决绝。他们清楚,仅凭罗征一人,绝无可能挡住赵天霸的全力一击。杨烬轩忍着胸口的剧痛,肋骨断裂的疼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刀割,却依旧猛地举起赤火长刀,刀身上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进去,火焰中甚至浮现出细小的龙纹。“焚天!”他怒吼着使出这一式,滔天烈焰如火龙般盘旋而起,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赵天霸的掌印扑去;何砚冰则将剩余的所有灵力注入破云枪中,枪身变得沉重无比,枪尖的金芒凝聚成一点,“镇天!”他低喝着劈出这一枪,枪风将地面的碎石都吹得向后翻滚。两人一左一右,与罗征的枪势形成三角之势,用尽全力硬生生接下赵天霸这含怒一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云霄,连远处的云层都被震得四散开来。气浪以三人立足之地为中心炸开,广场上的青石板成片崩裂,碎石如子弹般四处飞溅,周围的玄皇境强者被气浪震得连连后退,有的甚至直接被气浪掀飞,重重砸在地上,口喷鲜血,挣扎着难以起身。罗征三人如遭重击,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玄苍枪、赤火刀、破云枪从他们手中脱落,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枪身与刀身都在微微颤抖。

毫发无伤的赵天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后又看向倒地的三人,眼中第一次露出惊色,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三个玄皇境初期的小崽子,竟能接我全力一掌?倒是有些本事。”他原本以为,这一击足以将三人直接击杀,却没料到这三人竟然接了下来。

就在此时,观星台方向传来李沉渊的朗喝,声音虽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充满了力量,如同惊雷般传遍整个广场:“赵玄山,接我最后一式——空寂!”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空间突然静止。赵玄山、雷千绝、陈裂的动作瞬间凝固在原地,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眼中满是惊骇与不解,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李沉渊的身影在虚空中不断闪现,每一次闪现都会留下一道青色残影,如同鬼魅般难以捕捉。他的指尖空间裂缝骤然扩大,黑色的裂缝如同巨兽的嘴巴,散发出吞噬一切的气息,将三人同时笼罩。下一瞬,剧烈的空间爆炸响彻云霄,三道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般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观星台的台阶上,激起一片碎石。赵玄山挣扎着坐起来,嘴角溢出大量鲜血,脸色苍白如纸,玄君境的气息瞬间萎靡;雷千绝与陈裂则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气息微弱,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受了重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沉渊踉跄着落在地上,身上的青衫早已变得破破烂烂,沾满了鲜血与尘土,原本飘逸的衣摆此刻只剩下残破的布条。玄君境的灵力几乎消耗殆尽,他每走一步都显得极为艰难,脚步虚浮,却依旧朝着广场中央走去。他的目光扫过广场上的惨状——倒在地上的青云弟子、散落的武器、染红的青石板,眼中闪过一丝痛惜,随即又被坚定取代。他停下脚步,朗声道:“青云书院弟子,永不屈服!”

这声呐喊如惊雷炸响,传遍了整个青云书院。残存的青云弟子听到这声呐喊,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力量,原本萎靡的气息瞬间变得振奋。他们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有的用武器支撑着身体,手臂因虚弱而微微颤抖;有的互相搀扶着,伤口的疼痛让他们忍不住皱眉,却依旧对着三派强者举起了兵刃,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那是青云书院传承百年的风骨,哪怕战死,也绝不低头。

罗征望着缓缓走来的李沉渊,又看了看身边同样在挣扎着站起来的杨烬轩与何砚冰,抓过玄苍枪缓缓握紧。枪身虽仍在颤抖,可龙威却丝毫未散;三人虽浑身是伤,脸色苍白,可骨子里的傲骨依旧挺立。

赵天霸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得如同锅底,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怒火。他没想到,都到了这个地步,青云书院的人竟然还在抵抗,这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他怒吼一声,一把夺过身边一名长老的长剑。赵天霸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持剑直刺李沉渊,声音中满是疯狂的杀意:“李沉渊,你以为你赢了?今日就让我来送你最后一程!”

剑锋刺破晨雾的刹那,一道白色身影如鬼魅般突然出现,横亘在李沉渊身前。那身影身着白色长袍,长袍上绣着银色的符文,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腰间挂着一枚令牌,令牌上“玄律”二字清晰可见,散发着威严的银白光华。

“玄律阁在此,谁敢放肆?”

一声冷喝响起,玄君境一境的威压如天幕般骤然压落,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无比,连广场上的风都仿佛停止了流动。魏长风——玄律阁主事,他眼神冰冷如霜,手中的令牌轻轻一扬,一道银色的光幕瞬间展开,如同无形的屏障挡在身前。“咔嚓!”赵天霸手中的长剑刚触及光幕便瞬间寸寸碎裂,碎片如暗器般四处飞溅,其中几片精准地穿透了赵天霸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染红了他的黑色铠甲。

三派强者望着那枚刻着“玄律”二字的令牌,握着兵刃的手齐齐一颤,眼中满是恐惧。他们清楚,玄律阁是大陆上人族最威严的组织,掌管着人族的律法,任何宗门都不敢轻易招惹玄律阁的执法队。此刻,数十艘银白云舟已如神兵天降般悬在广场上空,舟身上的符文流转着淡淡的金光,将整个青云书院笼罩在律法的威严之下。舟上的执法者身着银色铠甲,面无表情,手中握着制式长剑,眼神冰冷地扫视着下方的战场,如同在审视阶下囚。

“不——!”赵霸天看着眼前的一幕,又看了一眼魏长风冰冷的眼神,心中的绝望与愤怒交织,他猛地抬头,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声音中满是疯狂与不甘,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