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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时,东玄梦宁不知何时已醒,正支着肘坐在窗边凝望灵泉。她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月光透过竹窗的缝隙淌在她身上,将素色裙摆染成朦胧银白,连垂落肩头的发丝都泛着细碎柔光。见罗征推门进来,她那双清澈如溪的眸子微微一动,轻声问道:“阿征,你去哪了?方才我好像听到你和凌云前辈说话的声音。”

罗征冲她露出抹温和笑意,快步走上前帮她掖了掖窗边被夜风掀起的薄毯,指尖触到布料的微凉,声音放得极轻:“没什么,就是和前辈聊了几句修炼上的事。夜深了,山里寒气重,你快睡吧,明早还要早起修炼呢。”他刻意避开凌云敲打自己的细节,不愿让她本就悬着的心再添牵挂。

东玄梦宁目光扫过罗征空空的双手,先前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她最担心他带着伤还去处理棘手事,见玄光剑已收好,便乖巧点头,缓缓躺回竹榻,闭眼时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还不忘低声叮嘱:“你也别太累了,肩膀的伤口还没好全呢,别硬撑。”

罗征应了声“知道了”,坐在榻边静等片刻,直到东玄梦宁的呼吸变得绵长平稳,才轻手轻脚起身走到外间。他没有立刻休息,径直来到灵泉边坐下,指尖刚触碰到泉水,冰凉触感便顺着指尖蔓延开,带着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灵气。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凝神运转起《九转霸龙诀》。

随着功法启动,灵泉中的灵气如无数细流般顺着他的毛孔涌入体内,肩头的旧伤处传来阵阵暖意,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暖流在经脉间游走,细细修复着受损的脉络。连日来因警惕追杀而紧绷的神经,在灵气的滋养下渐渐松弛,连呼吸都变得悠长而平稳。

接下来的一个月,青云崖的听竹院成了三人潜心修炼的净土。没有江湖纷争,没有追杀危机,只有灵泉源源不断涌出的灵气和安稳静谧的环境,让他们得以全身心投入修为提升中。

灵泉的水汽日夜蒸腾,化作最精纯的灵气萦绕在院中,连空气都带着淡淡的清甜。罗征每日天未亮便盘坐在灵泉边的青石板上,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光晕。当《九转霸龙诀》运转到极致时,他周身会浮现出淡淡的金色龙形虚影,龙鳞纹路清晰可见,龙首微微扬起,像是在贪婪地吸纳着周围的灵气。

起初,灵气只是丝丝缕缕渗入经脉,如同细雨滋润干裂的土地,缓慢修复着与何砚冰激战留下的旧伤。那些曾经断裂的经脉纤维,在灵气的滋养下一点点重新生长,变得比从前更加坚韧。十天后,他体内的龙力已如奔涌的溪流,每一次周天循环,都能清晰感觉到丹田内的灵力在壮大,宛如不断蓄水的湖泊,愈发充盈。肩膀的伤口早已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却意外成了灵力流转的枢纽,每当灵气经过,都会激起细微的金色涟漪,让灵力运转得愈发顺畅。

仅十二天功夫,罗征便触及了《九转霸龙诀》第三重的瓶颈。他屏气凝神,将体内龙力尽数调动,顺着功法图谱全力冲击。突破的瞬间,周身龙形虚影骤然凝实,龙鳞在晨光下泛着冷光,紧接着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震得灵泉水面泛起层层涟漪,连院中的竹叶都簌簌作响。体内龙力仿佛挣脱了无形束缚,变得愈发刚猛浑厚,指尖不经意间溢出的灵力,都带着几分慑人的龙威,让周围草木微微颤动。

突破《九转霸龙诀》第三重后,罗征没有丝毫停歇,立刻着手准备冲击《元灵诀》第五重。这门功法是师父袁天陵亲授的罕见五灵共生法门,他早已将第四重修得炉火纯青,只差最后一步便能迈入新境界。如今龙力浑厚,正好借这股刚猛之力突破瓶颈。

《元灵诀》第五重最讲究“以力破巧,以灵融灵”,需将金、木、水、火、土五种灵气在体内完美融合,凝成元灵珠。罗征选在灵泉边最大的青石板上盘坐,石板被灵气浸润多年,自带温润气息。他先以《九转霸龙诀》稳固龙力,让丹田如磐石般沉稳,避免冲击瓶颈时出现灵力紊乱,待气息平稳后,才缓缓调整呼吸,运转《元灵诀》。

随着功法启动,周围的元灵之气仿佛被无形之手牵引,纷纷向他聚拢。竹院草木的翠色木灵最为活跃,顺着指尖攀援而上,像一条条灵动的藤蔓缠绕手臂;灵泉水汽化作淡蓝色水灵,轻盈缠上手腕,遇热化作细密水珠,又瞬间被灵力蒸发;阳光透过竹叶缝隙洒下,化作暖金色火灵,在肩头跳跃,带来阵阵暖意;青石板下的土黄色土灵最为沉稳,顺着尾椎骨缓缓渗入,如同大地脉动般厚重坚实;身侧玄光剑的剑身上也泛出淡淡银白金灵,丝丝缕缕飘向眉心,带着金属特有的锐利之气。

五种灵气在体内按照功法图谱流转,起初像五条互不干涉的溪流,各自沿着既定经脉奔涌,彼此间还带着几分排斥。罗征凝神静气,小心翼翼操控灵气:先引木灵与水灵交汇,翠色与淡蓝相融生出温润水汽,如同春雨滋养干涸经脉,让脉络愈发柔韧;再引火灵与土灵碰撞,暖金色撞上土黄色迸出细碎光屑,光屑在经脉中游走,淬炼出杂质,让灵力更精纯。最难调和的是金灵,它天生锐如锋芒,几次靠近其他灵气都被无形屏障弹开,甚至划伤几条细小经脉,疼得罗征额角渗出冷汗。

罗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知道强行压制只会适得其反,于是分出一丝龙力化作柔韧金线,轻轻缠绕住银白金灵,像驯服烈马般往丹田牵引。这过程极为艰难,金灵不断挣扎,反弹力道让经脉阵阵刺痛,仿佛无数细针在扎。好几次他都险些撑不住,可一想到自己可以改变前世的结局,又咬牙坚持下来。

就在力竭之际,师父袁天陵的话忽然在脑中回响:“元灵本是同源,拘于形态者,难窥真意。融灵之道,不在强控,而在共鸣。”刹那间,罗征如醍醐灌顶,猛地撤去龙力束缚,转而以心神感应金灵本源。他抛开“控制”念头,试着理解金灵的锐利——那并非单纯破坏,而是“淬炼”之力,与木灵的生长、水灵的滋养本质相通,皆是“生”之韵的体现。

当心神与金灵彻底共鸣的瞬间,银白灵光收敛锋芒,变得温顺如孩童,缓缓融入其他四种灵气组成的洪流。五种灵气在丹田中央盘旋交融,翠色、淡蓝、暖金、土黄、银白相互缠绕,最终凝成拳头大小的五色灵珠,表面流转着淡淡光晕,散发出生生不息的气息。

罗征缓缓睁眼,眼中闪过一道五色流光,感受着丹田内元灵珠的跳动,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元灵诀》第五重,成了!元灵珠已成,灵力愈发浑厚,离玄皇境不远了,再加把劲!”他试着调动龙力,龙力与元灵珠相互呼应,龙力的刚猛为灵气注入锋芒,元灵珠的柔韧让龙力更灵动,两种功法相得益彰,气息愈发沉凝。

另一边,东玄梦宁选择在竹屋内修炼。她身具罕见玄冰之体,需保持心境澄澈,竹屋的阴凉与体内寒气相得益彰。每日清晨,她都会在屋内布下聚灵阵,盘坐在蒲团上运转功法。指尖起初凝结细小冰粒,随着修炼深入,冰晶愈发厚重,最终化作半透明冰蓝色光茧将她包裹。光茧内,她的气息稳步攀升,从玄王境四境瓶颈一路突破至七境,仅用二十天便来到八境门槛。当光茧碎裂时,漫天冰屑如雪花飞舞,东玄梦宁睁眼,眸中闪过冰冷寒芒,带着玄王境八境的锋锐,连空气温度都仿佛骤降几分。

柳亦生的修炼则最为沉稳。他修炼的《固元诀》偏向固本培元,不追求速成,每一次进步都如春雨润物般扎实。每日除了在灵泉边吸纳灵气,他还取来药材架上的灵草,以灵力炼化后涂抹全身。灵草药力顺着毛孔渗入,与灵气一同修复身体、强化经脉。他的进度看似缓慢,却稳扎稳打。在罗征突破《元灵诀》第五重那日,柳亦生也迎来突破——他盘坐在院角,体内灵力在丹田形成气旋,随着灵气涌入,气旋越转越快、越凝实,达到临界点时轰然炸开,浑厚灵力席卷全身,玄王境巅峰的气息如潮水扩散,连院外竹林都被压得弯下腰,竹叶簌簌作响。他睁眼时,温和目光多了几分凝练锐气,气息虽不张扬,却透着坚不可摧的厚重。

三人的修炼如一场无声较量,气息相互感应又彼此促进。每当有人要突破,另外两人都会下意识放缓速度,避免气息干扰。灵泉与青云崖灵脉的灵气被他们飞速消耗,月末时,充盈的泉眼只剩浅浅一汪,周围草木因灵气稀薄略显萎靡,院角兰花也失了往日娇艳。

变故发生在罗征冲击玄皇境的那天。

为这次突破,罗征已在灵泉边静坐七日。这七日里,他除必要进食休息,其余时间都在稳固灵力,将龙力与元灵珠的力量彻底融合。此时他体内龙力早已饱和,丹田像被撑到极致的皮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灵力蠢蠢欲动,仿佛随时会冲破束缚。

当他引动最后一丝灵力冲击瓶颈时,天空骤然暗下。晴朗天际瞬间被乌云覆盖,竹院上方的云层剧烈翻涌,如同沸腾的开水。紧接着,紫色雷电如银蛇在云层中穿梭,“轰隆隆”的巨响震得青云崖微微颤抖。更惊人的是,九道金色龙形虚影从云层探出头,龙角峥嵘,龙目如炬,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吟——这是“九龙降灵”的异象,万年难遇,唯有天赋异禀者方能引发。

灵泉剩余的灵气被异象瞬间抽空,化作金色光柱直冲天际,与云层金龙虚影交融。罗征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悬浮空中,衣袍猎猎作响,玄皇境一境的气息如海啸席卷,连远处瀑布的水流都被震得改道,溅起巨大水花。他周身环绕金色灵光,与空中金龙遥相呼应,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这、这这这……这小子也太变态了!不过是突破个小小的玄皇境,竟然引来了‘九龙降灵’!”枪无名死死盯着光幕中的异象,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袁天陵眸中闪过一抹讶异,随即袖袍轻挥,一道青色灵力无声融入光幕:“此子天赋太过扎眼,若不替他遮掩一二,恐怕要被整个玄武大陆的强者视作猎物,群起而攻之。”

与此同时,后山思过崖的面壁山洞里,杨烬轩和何砚冰早把“面壁思过”抛到九霄云外,正扭打在一处,拳头巴掌招呼得热闹非凡。山洞角落散落着杨烬轩练字的竹简,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剑”字缺了最后一点,“灵”字的竖画歪歪斜斜,连基本的间架结构都乱作一团,看得人眼花缭乱。

起因是何砚冰抄完半卷经文,揉着发酸的手腕抬头透气,恰好瞥见杨烬轩对着竹简皱眉苦写,那些字要么东倒西歪如风中残烛,要么笔画粘连像一团乱麻,当即忍不住嗤笑出声:“我说杨师兄,你这字是跟没睁眼的孩童学的?歪歪扭扭跟爬似的,亏你还好意思天天写,传出去可不丢你师父的脸!”

杨烬轩本就因练字不得章法心烦,被他一激,当场炸毛,猛地拍掉手中毛笔,墨汁溅得竹简上到处都是:“你少放屁!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耳边念那些破经文,搅得我心神不宁,我能写这么潦草?”说着就伸手去推何砚冰的肩膀,何砚冰早有防备,侧身躲开,还顺势往杨烬轩胳膊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挑衅。两人你来我往,没两下就揪着对方的衣襟滚到了山洞的石板地上。

“你敢推我?”何砚冰咬牙去掰杨烬轩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照着杨烬轩腰上拧了一把,力道大得能掐出红印。

“推你怎么了?谁让你多管闲事笑我写字丑!”杨烬轩吃痛地嘶了一声,也不肯吃亏,左手死死攥住何砚冰的手腕,右手猛地往他腰眼上挠——他早摸准了这小子最怕痒的软肋。

何砚冰被挠得浑身发麻,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身子蜷成一团,却仍不肯认输,趁杨烬轩笑得得意忘形的空档,膝盖猛地顶向杨烬轩的大腿,另一只拳头照着他肩膀就是一下。这拳虽没带灵力,却也实打实砸得杨烬轩龇牙咧嘴,肩膀瞬间泛起酸胀。

杨烬轩恼羞成怒,翻身将何砚冰压在身下,伸手去抢他放在一旁的抄经本,想拿本子砸人。何砚冰哪肯让他得逞,抬脚蹬向杨烬轩的肚子,同时伸手去抓他的头发,两人从地上滚到石桌旁,撞得石桌上的砚台“哐当”落地,墨汁洒了一地。杨烬轩情急之下抓起手边的木尺就往何砚冰背上拍,“啪”的一声脆响,何砚冰吃痛,反手夺过木尺扔出老远,随即揪住杨烬轩的衣领,一把将他按在冰冷的石壁上,力道大得让杨烬轩后背撞得“咚”一声响。

杨烬轩也不甘示弱,抬手攥住何砚冰的手腕狠狠往旁边拧,膝盖顶在他的小腹上,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都带着火气,眼里更是迸着火星子。“你再笑我写字丑试试!”杨烬轩腮帮子鼓得通红,活像只气鼓鼓的青蛙,嘴角却破了个小口子,渗着细密血丝——方才滚在地上时被石屑蹭到了。

“笑你怎么了?你写得丑还不让人说?”何砚冰左脸颊肿了一块,是杨烬轩刚才一拳砸的,却仍不忘嘴硬,“再说了,就算你字写得好,那又能怎样?上次交手,是谁被我逼得节节败退?”

“你找死!”这句话彻底戳中了杨烬轩的痛处,他猛地扬起拳头就往何砚冰脸上砸。何砚冰急忙偏头躲开,拳头擦着他耳朵过去,重重砸在身后的石壁上,震得石屑“簌簌”掉了两人一头一脸。

何砚冰也来了真火,抬脚就往杨烬轩膝盖上踹,同时松开抓着他衣领的手,一拳砸向他的胸口。杨烬轩慌忙侧身,拳头擦着衣襟掠过,他趁机揪住何砚冰的胳膊,往自己怀里一拽,再狠狠往前一推。何砚冰重心不稳,踉跄着撞向石桌,手肘磕在桌角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滚倒在满是墨汁的地上,拳头巴掌乱挥,手肘、膝盖时不时撞在一起,没一会儿就打得鼻青脸肿——何砚冰的眼眶青了一圈,像挂了对熊猫眼;杨烬轩的嘴角高高肿起,说话都漏风,脸颊上还沾着墨汁,活像只花脸猫。可两人谁也不肯服软,还在互相骂骂咧咧。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天赋比你高!”杨烬轩抹了把嘴角的血痕,恶狠狠地说,头发上还沾着几片碎竹叶。

“我嫉妒你?笑死人了!我看是你嫉妒我修为比你稳!”何砚冰揉了揉肿起来的脸颊,毫不示弱地回怼,衣服上全是泥土和墨渍。

“你放屁!”

“你才放屁!”

就在两人扭着胳膊,杨烬轩已经伸手摸向地上的泥巴,准备往何砚冰脸上糊的时候,天空突然暗了下来,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龙吟穿透山洞,连地面都跟着剧烈震颤,石桌上的抄经本和练字竹简都“啪嗒”掉在了地上。

“什么情况?”杨烬轩下意识停了手,脸上的凶气瞬间僵住,耳朵里嗡嗡作响。

何砚冰也愣住了,扯着杨烬轩头发的手松了力道,脸上的疼痛都被突如其来的异象盖过。两人对视一眼,也顾不上打架了,几乎是同时爬起来,捂着疼得发懵的脸,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山洞。

出洞的瞬间,两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听竹院方向金光冲天,九条金龙在翻滚的云层中盘旋飞舞,龙爪挥动间带着磅礴威压,龙吟声震得山体都在发颤,连空气都变得凝滞沉重。何砚冰瞪大了眼睛,紧握的拳头瞬间松开,声音都在发颤:“那是……天地异象?九龙降灵?谁突破了?这气息……是玄皇境!”他突破玄皇境时,不过引来了方圆千丈的灵气汇聚,与眼前的景象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杨烬轩摸了摸下巴,眼中瞬间燃起兴奋的光芒,刚才打架的怒气早抛到了九霄云外,忽然一拍大腿:“肯定是罗兄!这家伙平时看着低调,没想到藏得这么深!我就知道他绝对不简单!”他转头看向何砚冰,挑眉笑道,“喂,师侄,你现在还觉得你那玄皇境很牛吗?跟罗兄比起来,你可差远了。”杨烬轩摸着下巴,眼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满是得意的揶揄。

何砚冰脸颊“唰”地红了,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狠狠瞪了杨烬轩一眼,脖子一梗硬气道:“不过是刚突破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玄皇境一境初期,我一只手就能打赢!”话虽说得硬气,可他望着天空中盘旋的漫天金龙,眼神里的震惊与羡慕却藏不住——他比谁都清楚,能引发“九龙降灵”这种万年难遇异象的人,未来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自己当年突破玄皇境时的动静,与之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竹院内,罗征缓缓落地,周身萦绕的金色灵光如同潮水般渐渐褪去,空中的九条金龙虚影也随之变得透明,最终消散在晴朗的天际。翻涌的乌云早已退去,天空重新变得澄澈湛蓝,阳光透过竹叶洒下细碎的光斑。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体内奔腾的玄皇境灵力如同咆哮的江河,每一次流转都带着磅礴的力量,那种充盈感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他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的喜悦藏都藏不住,连眼神都亮了几分。

与此同时,罗征戒指中的玄光剑和玄苍枪上的封印也暗中被解开了一层,成功从王级上品灵器进阶皇级中品灵器。

东玄梦宁和柳亦生快步走上前来,两人眼中都满是难掩的欣喜。东玄梦宁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两片星光,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阿征,你好厉害!竟然突破玄皇境了。”

柳亦生也笑着点头,目光温和而欣慰,语气诚恳:“阿征,恭喜你突破玄皇境。这段时间的苦修,总算有了最好的结果。”

罗征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朝着两人轻轻点头,语气里满是真诚:“多亏了这灵泉的灵气、青云崖的灵脉,更要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陪伴和守护。”他说着,视线扫过东玄梦宁和柳亦生,眸底的感激清晰可见,“若不是你们在旁护法,替我隔绝了外界纷扰,我断不可能这么顺利突破。”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转向院角那汪几乎干涸的泉眼,曾经充盈的泉水如今只剩浅浅一汪,连泉边的鹅卵石都露出了大半。随即又抬眼望向天空,方才还震撼人心的异象早已散尽,只余下一片平静。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明悟——这一个月安稳苦修的日子,终究是结束了。

他缓缓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心中了然:玄皇境的突破固然让自身实力暴涨,可那“九龙降灵”的异象声势浩大,必然早已惊动了周遭势力。外界的目光很快就会聚焦过来,眼下这点修为,还远远不够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波。想到这里,他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嘴角也随之抿成一抹沉稳的弧度——必须尽快变得更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