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又过了三个月,时光悄然翻到次年。山间的积雪尚未完全消融,清晨的寒气裹挟着雪粒,顺着窗棂缝隙往别墅里钻,却被室内流转的淡金色灵力稳稳挡在门外,化作细碎的冰晶,轻轻落在窗台。
房间内,罗征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萦绕着一层流动的金色光晕,如同裹着朝阳凝成的薄纱,灵力在他周身形成细密的旋涡,缓缓汇入体内。他双目轻阖,呼吸悠长而平稳,每一次吐纳都带着淡淡的龙威,让空气都泛起细微的震颤。
许久后,罗征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先是闪过两道锐利如剑的金光,随即沉淀为一片平静的湖泊,深邃而澄澈——经过这段时间的苦修,不仅将之前因混沌剑匣受损跌境的修为彻底修复,还让玄王境巅峰的境界多了几分凝练与厚重,灵力运转间比从前更显从容。
“终于搞定了,只是可惜了这条下品灵脉。”罗征抬手松了松衣领,骨节活动时发出一连串细密的脆响,“咔哒、咔哒”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是积压了许久的力量终于得以舒展。他低头看着掌心跃动的金色灵力,指尖轻轻一弹,灵力便化作小龙的形状,绕着指尖盘旋,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满意的笑意,“《元灵诀》也突破到第四重,神识比从前开阔了三成,感知力强了不少;《九转霸龙诀》稳在第二重巅峰,离第三重只差一步;连《霜龙破妄剑》和《金龙碎岳枪》都熟悉了不少,这三个月总算没白费功夫。”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目光转向窗外飘落的细碎雪花,眼神里泛起温柔的涟漪,仿佛能透过雪景看到某个人的身影:“是时候出关了,也是时候,给梦宁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婚礼了。”
这两门与神兵配套的功法,是罗征的两位师父特意为他挑选的,每一招都与玄光剑、玄苍枪的属性完美契合:
《霜龙破妄剑》:将玄光剑的冰系本源与《九转霸龙诀》的龙威熔于一炉,剑招递出时,必有丈许长的霜龙虚影咆哮而出,龙鳞清晰可见,寒气可冻结周遭三尺空间内的灵力流动,让对手的招式滞涩卡顿。一旦剑脊上的冰晶纹路与体内龙纹产生共鸣,剑气更是能撕裂对手的护体玄气,霸道异常。
《金龙碎岳枪》:则完美契合玄苍枪的破阵属性,枪势刚猛无俦,每一枪刺出都蕴含金龙之力,枪尖点出时能掀起崩山裂石的气浪,地面都会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纹。配合《九转霸龙诀》的九转之力,枪劲可层层叠加,每一转都让龙威与枪劲暴涨三分,现在,连玄皇境一境强者布下的防御都能洞穿。
罗征起身时,手腕上的储物戒突然发出两道微光,玄光剑与玄苍枪如同有了生命般自行飞出,一左一右悬浮在他身侧,如同最忠诚的卫士。玄光剑上的幽蓝光芒如水波般流转,带着沁人心脾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降温;玄苍枪的金龙纹路熠熠生辉,龙睛处甚至闪过两道灵动的金光,像是在打量着主人。
两柄神兵显然感应到了罗征的喜悦情绪,同时发出清越的嗡鸣,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像是在为他庆贺。罗征伸出双手,分别握住剑柄与枪杆——指尖触到玄光剑时,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却不刺骨;握住玄苍枪时,温热的龙力缓缓渗入体内,与自身灵力瞬间交融。
《霜龙破妄剑》的冰寒与《金龙碎岳枪》的霸道在体内交织流转,一冷一热,竟诡异地达成一种平衡,让他浑身都透着一股收放自如的力量感。他轻轻挥动两柄神兵,剑影与枪芒在空气中交织,却没有发出丝毫刺耳的碰撞声,反而带着一种和谐的韵律。
“走了。”罗征笑着散去房间的结界,淡蓝色光纹如泡沫般消融在空气中,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他推开房门,刚走到客厅,便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阳台边——正是东玄梦宁。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裙,晨光透过她的发丝,在肩头投下淡淡的光晕,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清冷又柔和的美,连空气中的寒气都似被她的气息柔化了几分。
东玄梦宁手里捧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锦袍,指尖轻轻摩挲着布料,显然已经站在这里等了许久。听到脚步声,她猛地转过身来,耳尖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染上了胭脂,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又忐忑的神色,连声音都有些发紧:“我不知道你今天会出关……这是我这些天做的锦袍,想着山里冷,你刚出关可能需要保暖,或许能用得上。”
她将锦袍往前递了递,手指微微蜷缩,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哼:“我……我第一次做这种针线活,针脚可能不太好,你别嫌弃。”
罗征接过锦袍,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便感受到了熟悉的质感——这是冰蚕丝,柔软却坚韧,保暖性极佳,在市面上极为稀有。锦袍是浅蓝色的,领口处绣着暗金色的龙纹,针脚细密工整,连龙鳞的纹路都绣得栩栩如生,每一片鳞片都透着细腻的光泽,显然是下了苦功。他还能摸到布料上残留的一丝淡淡体温,像是她一直将锦袍揣在怀里,等着他出关亲手交给自己。
一股暖意从心底涌起,罗征突然想起自己准备的惊喜,喉结微微滚动,却故意卖了个关子,只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会嫌弃?我看看……这针脚比成衣铺的绣娘做得还好。正好,我也有个礼物要送给你,保证你喜欢。”
“礼物?”东玄梦宁眼睛一亮,像被点亮的星辰,原本忐忑的神色瞬间被欣喜取代,她紧紧盯着罗征,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指节都微微泛白,“是什么礼物呀?”
罗征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传来她纤细的腰线,带着微凉的温度:“跟我来就知道了。”说着,他心念一动,体内灵力注入储物戒——两人身影如同被空间吞噬般,瞬间消失在客厅。
再次睁眼时,东玄梦宁已身处储物戒的空间内。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不再是熟悉的玩具仓库,而是一家布置精致的现代婚纱店:墙壁是柔和的米白色,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婚纱,有的缀着圆润的珍珠,有的绣着精致的蕾丝,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落地镜擦得一尘不染,连镜面上的花纹都清晰可见;地板是浅色的木质,光可鉴人,倒映着婚纱的影子。
这是罗征花费五积分从系统兑换的场景,随着修为提升,系统任务的奖励愈发丰厚,除去购买乱七八糟的东西花了三百多积分,如今他还剩下三千积分,总算能大方一次,给东玄梦宁一个特别的婚礼。
“这里是……”东玄梦宁看着眼前洁白的婚纱、陌生的陈设,眼中满是新奇,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婚纱上镶嵌的水钻,水钻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落在她的指尖,“这些衣服好奇怪,款式从来没见过,却很好看。”
“喜欢就好。”罗征指了指挂在中央的那件主婚纱,婚纱的裙摆层层叠叠,像铺满了初雪,领口缀着细小的水钻,腰间系着白色的缎带,“试试这件?很适合你。”他又抬手在旁边调出一道半透明的光幕,上面正播放着穿戴婚纱的教程,从穿衬裙到系腰带,每一个步骤都清晰明了,“照着这个来就行,我去旁边看看西装,等会儿给你个惊喜。”说完,他便转身走向了另一侧的西装区,故意留给她独处的空间。
东玄梦宁对罗征戒指空间里的奇景早已见怪不怪——罗征曾告诉她,这些都是袁天陵等前辈留下的秘宝,蕴含着精妙的术法,能变幻出各种神奇的景象。她望着那件主婚纱,指尖轻轻拂过蕾丝花边,触感细腻柔软,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仿佛有小鹿在胸腔里乱撞,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光幕上的教程正一步步演示着,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紧张,依着指引慢慢换上婚纱。衬裙有些繁琐,她费了些功夫才穿好,当最后系好背后的蝴蝶结时,她缓缓走到落地镜前——镜中的少女穿着洁白的婚纱,素日清冷的眉眼被衬得柔和了许多,颈间肌肤胜雪,玄冰之体自带的淡淡寒气萦绕周身,竟让这现代服饰多了种缥缈如仙的韵味,仿佛冰雪雕琢的精灵,误入了人间烟火。
等罗征穿着一身浅蓝色西装走出来时,脚步猛地顿住,呼吸都漏了半拍。东玄梦宁正站在试衣镜前,微微侧头看着镜中的自己,阳光透过虚拟的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婚纱的裙摆镀上了一层金边,连她发丝上的碎光都清晰可见。
她似乎察觉到罗征的目光,缓缓转过身来,双手紧张地绞着裙摆,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声音细若蚊蚋:“是不是……很奇怪?我总觉得哪里不太习惯。”
“不奇怪。”罗征快步走上前,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盒子打开的瞬间,一枚钻戒在灯光下闪着璀璨的光——这是他用积分兑换的普通钻戒,却特意花了三天时间改良,在戒指内部刻了微型阵法,能随着主人的灵力流转变幻颜色:灵力平静时是纯净的白色,情绪激动时则会变成淡淡的粉色。
他单膝跪地,将戒指轻轻套在她的无名指上,戒指的大小刚刚好,仿佛为她量身定制。罗征仰头望着她的眼睛,眼中满是认真,声音清晰而温柔,像冬日里的暖阳:“比世间所有雪景都好看,梦宁,你今天真的很美。”
他顿了顿,喉结微动,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心意:“梦宁,之前说的礼物,其实是想告诉你,我想以另一种方式娶你。没有繁文缛节,没有三媒六聘,只有你和我,还有我们认定彼此的心意。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东玄梦宁的眼泪突然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珍珠,砸在洁白的婚纱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她连忙伸出手,轻轻扶住罗征的肩膀,指尖微微颤抖,哽咽道:“我愿意……我不管什么方式,只要是你就好,阿征,我早就愿意了。”
罗征笑着起身,伸手替她拭去泪痕,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脸颊时,突然想起还有一个准备好的场景:“对了,还有个地方要去,咱们的婚礼,可不能少了仪式感。”
他打了个响指,周围的场景瞬间切换——眼前变成了一个布置精致的礼堂。红毯从入口一直铺到台前,鲜红如血,踩上去软绵绵的,带着淡淡的花香;两侧摆放着用玄光剑寒气冻成的冰雕玫瑰,花瓣层层叠叠,上面凝结着细碎的冰晶,永不凋零,散发着沁人的冷香;空中悬浮着玄苍枪金龙虚影幻化出的金色彩带,随风轻轻摇曳,洒下点点金光,落在地上像铺了层金沙,格外耀眼。
柳亦生穿着一身黑色伴郎礼服,领口的领结歪歪扭扭,显然是自己胡乱系的,他正笨拙地给罗婉整理粉色的小花童裙。小丫头显然不太习惯,扭来扭去,小手还抓着裙摆往嘴里塞,嘴里嘟囔着“不好看”,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像个小大人。
罗征的分身则穿着一套燕尾服,他手里举着张写满“现代婚礼流程”的纸板,正对着空气练习台词。
“阿征,这玩意儿……靠谱吗?”柳亦生看见他们走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裙子,挠了挠头,脸上带着几分茫然,“刚才你分身教我们喊‘新婚快乐’,总觉得怪怪的,不如说‘百年好合’顺耳,听着就喜庆。”他说着,还偷偷扯了扯紧绷的礼服,眉头皱成一团,“这衣服也太紧了,勒得我喘不过气,感觉胸口都要被勒扁了。”
“别管顺耳不顺耳,照着做就行,这是仪式感。”罗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将东玄梦宁的手挽在自己臂弯里,对着分身点头,“可以开始了。”
分身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庄重的表情,用他最严肃的语气念道:“第一项,交换戒指——哦不对,你们已经换过了!”他笑了笑继续道“第二项,宣誓!罗征,你愿意娶东玄梦宁为妻吗?无论她是玄冰之体还是……呃,总之就是健康还是生病、强大还是弱小,一辈子对她好,永远不抛弃她?”
罗征握紧东玄梦宁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还有她微微颤抖的指尖,声音清晰而坚定,回荡在礼堂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我愿意。”
轮到东玄梦宁时,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着罗征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满满的信任与情意,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连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却格外清晰:“我愿意跟着阿征,无论去云天帝国还是更远的地方,无论前路是平坦还是坎坷,生生死死都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话音刚落,空中的金龙虚影突然发出一声清亮的龙吟,声音响彻整个礼堂,它盘旋而下,吐出一颗圆润的金色龙珠。龙珠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嘭”地一声炸开成漫天金粉,如同金色的萤火虫般在空中飞舞,格外浪漫。
金粉落在婚纱的蕾丝花边和西装的纽扣上,竟与钻戒的光芒交织成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光幕上隐隐有龙纹流转——像是《九转霸龙诀》的灵力被这场仪式触动,主动现身作证,将两人的气息紧密地连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割。
柳亦生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鼓起掌来,手掌拍得通红,嘴里还喊道:“好!说得好!”罗婉也跟着拍手,小短腿兴奋地蹦跳着,奶声奶气地喊:“嫂嫂!抱!要嫂嫂抱!穿裙子好看!”
罗征笑着将东玄梦宁拥入怀中,鼻尖蹭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那是她常用的雪莲花熏香,清冽又安心,能让他瞬间平静下来。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礼成了,我的新娘。”
东玄梦宁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羞涩与满足,还有压抑不住的喜悦:“夫君。”
罗征低头,在她光洁的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玄光剑不知何时悬浮在两人身后,剑身幽蓝光芒如水般荡漾,轻轻包裹住他们,像是为这对新人披上了一层冰魄般的祝福;玄苍枪则盘旋在头顶,金龙虚影吐着祥瑞之气,将两人笼罩其中,形成一道金色的护罩。
而戒指空间外,雪花还在静静飘落,落在别墅的屋顶上、庭院的树枝上,积起薄薄一层,仿佛在为这场跨越时空的婚礼,铺就一条通往未来的、洁白而纯净的路。
婚礼的余温还未散去,罗征牵着东玄梦宁的手回到别墅时,柳亦生正与分身收拾罗征那只剩下三面墙的房间——之前认主时,房间被破坏得严重,墙壁上满是裂痕,家具也倒了一地。罗婉则抱着那只巨大的毛绒妖兽,趴在沙发上打盹,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沾着喜饼的碎屑,睡梦中似乎还在笑着,小嘴里嘟囔着“糖糖,还要吃糖糖”。
“接下来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去云天帝国?”东玄梦宁已经换下婚纱,穿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蓝色劲装,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少了几分新娘的娇羞,多了些英气勃勃。她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渐渐停住的雪,阳光正从云层后探出头,给雪地镀上了一层金边,格外耀眼。
罗征也走到窗边,目光越过庭院里的积雪,望向远处被白雪覆盖的山峦。山间云雾缭绕,将青黑的山体衬得愈发静谧,吸入的空气清新而凛冽,带着雪后特有的微凉,让人心神舒畅。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沿,语气从容:“再过段时间吧。你的实力已经突破到玄王境四境,灵力比三个月强了不少,玄冰之力的操控也更熟练;亦生也到了玄王境八境,距离巅峰只差两步,咱们现在的实力,应对路上的寻常风险足够了。”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东玄梦宁,眼神里多了几分细致的考量:“正好趁这段时间多休息,把丹药、符箓、疗伤药这些要带的东西准备得更充分些,顺便去大夏国都城转一圈,看看之前那些被打压的势力有没有留下尾巴,免得走了之后再出乱子。”
“你那分身现在也到了玄王境十境,眼看就要摸到巅峰了,他不跟我们一起去云天帝国吗?”东玄梦宁转过身,指尖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眼中带着一丝疑惑,语气里也藏着几分期待,“有他在,路上遇到棘手的情况,也能多个人照应,咱们也能更安心些。”
罗征闻言摇了摇头,目光转向窗外城镇的方向——那里炊烟袅袅,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一派安宁景象。他眼神沉了沉,带着几分稳妥的考量:“他就不跟我们一起走了。毕竟大夏国刚稳定下来,之前被咱们打压的那些势力,说不定还在暗处蠢蠢欲动,只是没找到机会冒头。留他在这里镇守,既能处理都城的琐事,也能照看这清扬山的别墅和结界,免得咱们在外赶路时还惦记着后方,走得不安心。”
东玄梦宁顺着他的目光望了眼远处的城镇,很快明白了他的顾虑,轻轻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她转身走到沙发边,看着罗婉抱着毛绒妖兽睡得正香,小丫头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喜饼碎屑,连呼吸都带着浅浅的奶气。东玄梦宁忍不住放轻动作,伸手轻轻为她掖了掖滑落的衣角,指尖触到小家伙温热的脸颊时,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柔和的笑,眼神里满是疼惜。
待她再转头望向罗征时,眼中的柔和渐渐变成了对未来的期待——亮晶晶的眸子像盛着星光,仿佛已经能看到他们在云天帝国的土地上,并肩穿过密林、共同应对强敌,在修炼之路上彼此扶持、一起成长的模样。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渐渐穿透云层,洒在庭院的积雪上,反射出耀眼却不刺眼的光芒。那光芒落在两人身上,像是为他们即将踏上的旅程镀上了一层暖意,虽前路仍有未知,却处处透着明朗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