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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不知道我顶不顶得住?

与此同时,天武国皇宫深处,夜色如墨。六道身着黑袍的身影贴着宫墙阴影疾行,袍角在风中划出鬼魅的弧线,悄无声息地穿梭在朱红宫道上。宽大的黑袍将他们的面容完全遮蔽,只在兜帽下方露出一双双淬了冰的眼睛,寒光闪烁间,透着令人心悸的漠然。这六人皆是玄王境四境的强者,周身萦绕的杀意如实质般凛冽,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他们没有丝毫迟疑,见人便杀——端着汤药的宫女刚转过回廊,还没看清来人,一柄淬毒的短匕已精准刺入她的咽喉,温热的鲜血喷溅在黑袍上,瞬间被深色布料吞噬;捧着奏折的太监吓得瘫软在地,求饶的话语还卡在喉咙里,就被一脚踩碎了颅骨;巡逻的禁军刚举起长枪,便被黑袍人反手抽出腰间弯刀,刀刃划过空气发出“嘶”的锐响,三颗头颅同时落地,脖颈处的血柱喷涌而出。

鲜血溅在朱红宫墙和汉白玉栏杆上,层层叠叠,触目惊心。原本庄严肃穆、只闻宫灯摇曳声的宫道,顷刻间变成了人间修罗场。

“有刺客!护驾——!”禁军小队长的嘶吼声划破夜空,带着绝望的颤抖。

“有刺客!有刺客!”宫女太监们的哭喊声此起彼伏,纷纷四散奔逃,却被黑袍人如砍瓜切菜般一一斩杀。

禁军们迅速集结,手持长枪结成密集的枪阵,枪尖朝内,试图阻拦黑袍人的脚步。为首的黑袍人冷哼一声,身形骤然加速,手中弯刀舞出一片残影,“铛铛铛”几声脆响,正面袭来的长枪尽数被砍断。他旋身一脚踹在最前排禁军的胸口,那禁军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身后同伴身上,瞬间砸乱了阵型。黑袍人们趁机涌入,弯刀与铠甲碰撞的刺耳声响、骨骼断裂的脆响、濒死者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将这座象征皇权威严的皇宫搅得一片狼藉,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陛下,陛下,不好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国君寝宫,官帽歪在一边,朝服上沾满了尘土,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残叶。

此刻,天武国国君赤峰城正半倚在榻上,一手揽着宠妃的纤腰,一手把玩着她鬓边的珠花,笑得满脸油腻。闻言,他猛地掀开锦被,光着膀子就冲了出来,胸口的赘肉随着动作晃了晃。他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单手如铁钳般掐住老太监的脖子,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慌什么?惊扰了朕的好事,你有几颗脑袋够砍?”

“陛,陛下,有,有刺客……杀进来了……禁军挡不住啊……”老太监被掐得呼吸困难,舌头外吐,话都说不完整,脸憋得通红发紫。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老太监的脖子被硬生生掐断。赤峰城像扔垃圾一样将尸体甩到一旁,溅起的血珠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他却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了擦,转身镇定自若地走向衣架,慢条斯理地拿起金色龙袍。“刺客而已,何至于如此惊慌?真是废物。”他一边系着龙袍的玉带,一边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不屑。龙袍上的金线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映着他冷漠的脸庞,仿佛刚才亲手杀人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半炷香之后,一身龙袍加身的赤峰城走出寝宫。宫道上,禁军们四处奔逃,宫女太监的哭嚎声不绝于耳,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鲜血汇成小溪顺着石板缝隙流淌。他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紧接着,一道属于玄侯境巅峰的恐怖威压骤然从他体内释放,如无形的大手覆盖方圆数十丈——范围内的人无论是奔跑的禁军还是蜷缩的宫女,皆被压得动弹不得,双腿剧烈颤抖,“噗通噗通”跪倒一片,冷汗浸透了衣衫,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仿佛胸口压着千斤巨石。

“慌什么?”赤峰城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宫道上空回荡,“不过是几个刺客而已,你们这般惊慌失措,简直丢尽了我天武国的脸面!”

话音刚落,他体内灵力骤然爆发,玄侯境巅峰的力量如海啸般席卷开来。以赤峰城为中心,方圆数十丈内的人无一幸免,皆七窍流血,双目圆睁地倒在地上,瞬间没了气息。宫道上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刺鼻的血腥味和赤峰城沉重的脚步声,他踩着血泊前行,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深色的血脚印。

“陛……陛下!”一位身着铠甲的禁军统领匆匆赶来,盔甲上沾着斑驳的血迹,肩甲甚至被砍出一道深痕,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恶战。他刚想上前禀报情况,可当他看到满地死状凄惨的尸体时,惊得话都说不出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控制不住地发颤。

“戴统领,何事禀报?”赤峰城的话语裹挟着强大的威压,如重锤般砸向那位戴统领。戴统领瞬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有丝毫怨言。他急忙拱手,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陛下,就在刚刚,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六个刺客,他们身法极快,实力极为强悍,禁军的防线根本拦不住……他们现在正朝着太庙方向冲去!”

说完,戴统领的后背已被冷汗完全浸湿——他无意间瞥见了赤峰城的表情,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个死人,让他浑身发冷,连骨髓里都透着寒意。

“戴统领,我记得你是玄侯境巅峰吧?”赤峰城缓缓踱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你为何拦不住几个刺客?难道平日里朝廷给你的俸禄都白拿了?”

“陛下,他们的实力太过恐怖!”戴统领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面,额头的冷汗滴落在石板上,“以末将的经验来看,他们至少都是玄王境强者,末将……末将拼尽全力也敌不过啊!”

“什么?你说他们都是玄王境?”赤峰城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镇定瞬间被惊恐取代,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天武国举国上下,也只有太庙那位老祖是玄王境中期(五~七境),这六个玄王境刺客同时闯入,简直是要踏平他的皇宫,取他性命!

“陛下,末将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句虚言!”戴统领急忙叩首,额头重重撞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很快就渗出血迹,“还请陛下移驾到安全的地方!末将已经命人传信给城外的大军,让他们火速前来回防,只要陛下能撑到大军赶到,定能化险为夷!”

戴统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赤峰城一脚狠狠踹在胸口。“移驾?你让朕移驾到何处?”赤峰城怒吼道,唾沫星子喷了戴统领一脸,“如果皇宫都不安全,你告诉朕,现在这天下还有哪里安全?!”

倒飞出去数丈的戴统领重重撞在宫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墙上的宫灯被震得摇晃不止,火光忽明忽暗。他捂着剧痛的胸口,嘴角溢出丝丝鲜血,挣扎着再次拱手,声音虚弱却依旧坚持:“陛下,现如今皇宫确实危在旦夕!请陛下移驾到城外军营,那里还有十万大军驻守,配备了重型弩箭和防御阵法,足以护陛下周全!等平定了刺客,陛下再回宫主持大局不迟!”

闻听此言,赤峰城也不再摆国君的架子,脸上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他抬头看了一眼太庙的方向,那里隐隐传来兵器碰撞的声响,咬了咬牙:“走!”

说罢,便跟着戴统领,在一众禁军的护卫下,匆匆往宫外赶去。禁军们举着盾牌围成一个圈,将赤峰城护在中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天武国皇宫内的太庙方向便传来阵阵强悍的打斗余波,灵力碰撞产生的气浪如狂风般席卷开来,将太庙屋顶的瓦片掀飞大半,碎裂的瓦片“噼里啪啦”砸在地上。远处的宫殿都在微微颤抖,窗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太庙广场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一柄龙头拐杖,捂着流血的胸口,怒视着眼前的六个黑袍人。他是天武国的老祖赤天雄,玄王境中期(五~七境)强者,此刻却已负伤,嘴角挂着血迹,雪白的胡须被血染红了一片,显得狼狈不堪。“你们到底是谁?竟敢擅闯我天武皇宫太庙,难道不怕被诛九族吗?”他的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强者的威严。

可惜六个黑袍人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眼神冰冷地盯着他,其中一人率先发难,手持弯刀直劈赤天雄的面门,刀身裹挟着凌厉的灵力,划破空气发出“呜呜”的呼啸声。赤天雄眼神一凛,急忙挥起龙头拐杖格挡,“铛”的一声巨响,拐杖与弯刀碰撞在一起,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巨大的冲击力让赤天雄连连后退三步,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出三道裂痕,而那黑袍人也被震得手臂发麻,却毫不在意,反手又是一刀,直刺赤天雄的小腹。

其余五个黑袍人见状,立刻呈扇形散开,同时攻向赤天雄。一时间,五柄弯刀从不同方向袭来,刀光剑影交织成一张死亡大网。赤天雄不敢大意,将灵力灌注于拐杖之中,拐杖顶端的龙头骤然亮起红光,他挥舞拐杖格挡反击,“铛铛铛铛”的碰撞声不绝于耳。他的招式沉稳老练,每一击都蕴含着玄王境中期的力量,可黑袍人们的配合极为默契,攻势狠辣,招招致命,且完全不顾自身安危,往往以伤换伤,逼得赤天雄节节后退。

一个黑袍人抓住赤天雄格挡的间隙,一刀砍在他的左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涌出鲜血。赤天雄吃痛,怒吼一声,拐杖横扫,将那黑袍人击飞出去,可另一个黑袍人立刻补上,弯刀直刺他的后背。赤天雄急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刀风刮到,后背的衣衫瞬间撕裂,留下一道血痕。黑袍人们身上也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浸透了黑袍,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攻势丝毫未减,眼神里只有纯粹的杀戮。

“怎么回事?”赤天雄在心里暗自嘀咕,“这六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实力强悍不说,竟还能完全无视伤痛,简直像一群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难道是哪个国家培养的死士?”他越打越心惊,虽然自己是玄王境中期(五~七境),可面对六个悍不畏死的玄王境四境强者,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伤口的失血让他的力气一点点流失。

刚刚赶到宫门的赤峰城停下脚步,他感受着太庙方向传来的强烈战斗余波,脸上突然露出狂喜的笑容,忍不住大笑出声:“太好了!是老祖出手了!老祖可是玄王境中期(五~七境)的强者,这些刺客今天必死无疑,有来无回!”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老祖神威盖世,刺客必定有来无回!陛下万福金安!”一众禁军和将领纷纷跪地高喊,声音里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显然是在强行用奉承掩盖内心的恐惧。

两刻钟后,太庙方向突然传来几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惊雷在耳边炸响,整个皇宫都剧烈地晃了晃,宫墙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地上的灰尘被震得漫天飞舞。“太好了!老祖把他们解决了!”赤峰城喜形于色,大手一挥,语气得意洋洋,“来人,跟我一起前往太庙,看看这些不知死活的刺客到底长什么模样!敢闯我天武皇宫,真是活腻了!”

说着,他便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走向太庙,脚步轻快,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刺客们的尸体。

很快,赤峰城便带着人赶到了太庙广场。可当他看到广场上的景象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遭雷击,瞳孔放大到极致,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身边的侍卫及时扶住了他。广场上,两具黑袍人的尸体倒在血泊中,身上布满了伤口,显然是力战而亡,周围散落着满地的残肢断臂,而天武国的老祖赤天雄正衣衫破碎地跪在广场中央,头颅低垂,早已没了动静,胸口一个碗口大的血洞触目惊心,周围的地面被鲜血浸透,变成了暗红色的泥潭。

这一战,天武国损失惨重:一位玄侯境巅峰的禁军统领战死,尸体被砍成了三段;两个玄侯境十境的副统领陨落,一人被刺穿了心脏,一人被削掉了半边脑袋;三十多位玄侯境一到九境的护卫全部阵亡,无一生还;还有一千五百多名禁军化为肉泥,整个皇宫尸横遍野,惨不忍睹,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让人窒息。

几乎是同一时间,类似的一幕也发生在西陵国的皇宫。六道同样身着黑袍的身影闯入皇宫,所过之处,生灵涂炭。西陵国那位玄王境五境的老祖陵绝天亲自出手阻拦,他手持一柄长剑,剑光如练,与六个黑袍人展开激战。陵绝天的实力比赤天雄更强,一开始占据了上风,长剑挥洒间,便斩杀了一个黑袍人。可剩下的五个黑袍人更加疯狂,不顾生死地轮番攻击,甚至不惜引爆自身灵力换取瞬间的力量。最终,陵绝天力战身亡,尸体被劈成了两半,死不瞑目;两个玄侯境巅峰、三个玄侯境十境的强者尽数陨落,连全尸都没留下;三十多位玄侯境一到九境的护卫无一生还;两千多名禁军倒在了血泊中,整个皇宫几乎被血洗,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和尸体,如同人间地狱。

“哈哈哈,好!太好了!”东玄国国君寝宫内,东玄武搂着怀中的妃子,看着实时录影石里面传来的天武、西陵两国皇宫的惨状,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都堆了起来,“不枉朕筹备这么多年,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培养这些傀儡,如今天武、西陵两国元气大伤,这东荒,很快就会是我东玄国的天下了!到时候,朕就是东荒唯一的霸主!”

妃子娇笑着依偎在他怀里,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声音柔媚:“陛下英明神武,运筹帷幄,自然无人能及。到时候,臣妾还要做这东荒唯一的皇后呢。”

“哈哈哈,好,朕满足你!”东玄武笑得更加得意,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眼中满是对权力的贪婪。

与此同时,高空中,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飞行器正背着罗征飞速赶往东玄国京城。飞行器底部的灵力喷射口发出淡蓝色的光芒,带着他穿梭在云层之间。罗征面色冰冷,眼神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意。小小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像一只嗡嗡作响的蚊子,烦得人头皮发麻:“罗征,你冷静一点!就凭你现在的实力,想杀了东玄武,简直是痴心妄想!你别忘了,东玄国京城可是有十五万守军,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配备了精良的武器和防御阵法,连一只苍蝇都难飞进去!还有,你也看到了,那东玄苍古可是玄王境六境,他练的也是《血云诀》,虽然他没悟出吞噬的法门,但是他杀了那么多人,吸收了那么多血气,现在的实力肯定已经突破到玄王境七境了!就算最后他在罗府受了重伤,实力有所折损,那也不是现在的你能敌的!更何况京城还有那么多强者,玄侯境一抓一大把,玄王境也未必只有东玄苍古一个,你这一去就是送死啊!”

罗征听得心烦意乱,反手一巴掌将小小拍飞出去。小小像个皮球一样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却毫不在意,立刻又扇动着小翅膀飞了回来,继续在他耳边苦口婆心地劝说:“罗征,我知道你报仇心切,罗府上下几百口人的仇不能不报,可你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啊!小婉还在戒指里等你呢,她那么小,那么依赖你,你要是死了,谁来照顾她?她一个人在戒指里该多害怕啊!”

突然,罗征猛地抬手,一把抓住小小的脖子,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湖水,没有一丝温度,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别再跟我废话了。怎么让你不出现在我面前的方法,我已经找到了。我之所以现在还让你出现,是因为我想听一些有用的消息。如果你再废话下去,我不介意把你关回那个黑暗的空间里,永远不让你出来。”

说完,他一把将小小扔了出去,力道之大,让小小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才勉强稳住身形,小脸上满是惊慌。

小小揉了揉自己被捏得生疼的小脖子,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罗征,他如今的状态仿佛连最后一丝理智都被仇恨吞噬了,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没有半分温度。

“你要是不信,大可试试。”罗征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眼神里翻涌的杀意让小小浑身汗毛倒竖——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敢多嘴,罗征真的会说到做到。

“我信!我信!”小小连忙点头如捣蒜,小脸上写满了恐惧,连声音都在发颤。她太清楚罗征的性子,一旦下定决心,就没有任何人能动摇。可看着他被仇恨冲昏头脑的模样,她还是忍不住犹豫了一下,小声劝道:“罗征,你一向聪明冷静,怎么这次就这么不理智?那些人……那些人终究不是你的亲生亲人,你犯不着为了他们,把自己的命也赔进去啊……”

话音还没落地,罗征的手已经再次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比刚才还要重上几分。小小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呼吸困难,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罗征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冰刀,直直刺进小小的眼底,“我该怎么做,这么做值不值得,还轮不到你来置喙,懂吗?”

那股彻骨的寒意让小小如坠冰窖,她拼命点头,眼角都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罗征这才缓缓松开手,指尖残留的力道还让她心有余悸。小小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好半天才缓过气,脸上的恐惧尚未褪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罗征,你上次开启血云诀的吞噬之力,吸收了罗府上下那么多血气,如今境界已经稳固在玄王境五境了。要是你再催动血云诀第九重,短时间内应该能匹敌玄王境六境中期(五~七境)的强者。但是……”

她顿了顿,小脸上的担忧更浓了,刻意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旁人听见:“那东玄苍古也是修炼血云诀的,他杀的人比你多上百倍,吸收的血气更是不计其数,现在的境界绝对已经到了玄王境七境。就算他之前在罗府受了重伤,实力打了折扣,可要是他也豁出去开启血云诀第九重拼命,爆发出的力量说不定能达到玄王境八境初期(一~四境)或中期(五~七境)……这可是足足比你高出三个小境界啊!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八境吗?”罗征低声呢喃,缓缓摊开了右手手掌。一枚通体血红的丹药静静躺在他的掌心,正是那枚用无数精血炼制而成的暴血丹。丹药表面流转着妖异的血色光晕,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跳动。他凝视着丹药,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孤注一掷的决绝,有对实力差距的担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迷茫。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不知道……我能不能顶得住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