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有证据表明在第一资本与dL接触开始以后,我方遭到了大规模有针对性的商业阻击,
皆是在原告与第一资本接触起诉我方前公司高管方彼得之后,足以见得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恶意商业竞争 ”
cEA又提交了一堆与第一资本正面交锋失败的项目信息。
“所以被告方就在网络上散播这些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恶意揣测?”
秦施指尖轻点桌面,嘴角轻勾。
“审判长,原告律师在刻意污蔑我方合理质疑”cEA立刻反驳。
“请原告律师拿出证据”
法官认可了反驳,向秦施索要证据,没证据叫污蔑,有证据就是合理质疑。
“这是名仕雇佣专业水军的证据,包括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以及发布内容要求,
还有网上关于这些刻意言论的转载、有效评论,
可以证明近期网上关于我方郑琦女士的不当言论均是由名仕有组织的进行的,
已经造成实质性的名誉侵权”
秦施提交了一叠文件,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看着被告席上明显慌了起来的名仕法务。
“审判长,我方对这份证据的来源提出质疑,
聊天记录与转账记录均属隐私内容,可能是由原告方利用非法手段获取,不可以采用”
cEA的法务瞪向了名仕的法务,这猪队友,这都能让人家抓住尾巴,名仕法务只能立刻大声质疑。
“该水军工作室已经被警方立案侦查,这些证据是由警方提供,来源合法有效,
此外,刚才名仕方未否认雇佣水军行为真实存在,仅对证据来源提出质疑,
是不是可以认定名仕方对于自己雇佣水军一事完全知情而并非某些员工的个人行为呢?”
秦施眉梢轻挑,狐狸眼中露出一丝狡黠,抓住对方的破绽第一时间捅出了刀子。
“我方反对,原告律师在进行诱导性提问”cEA的法务立刻举手反对。
法官看了看名仕法务极其难看的脸色心中有了数,但面色没什么变化,平静开口
“原告方已经提供了合法有效的证据,被告方如何解释这些故意行为?”
“我方委托名仕公关为公司恢复名誉权,虽签署正式合同,但合同内容里并无公关方式约定,
名仕采取的公关行为我方完全不知情,我方仅向名仕提供了相关证据,就是刚才提交的那些,具体如何操作,名仕有自主权”
cEA的法务第一时间撇清了与这件事的关系,警方的实锤证据是无法推翻的,必须先和名仕进行切割。
“虽然合同没有约束,但作为合同乙方需考虑甲方的意见及要求,
你方提供的证据也会影响到名仕的相关公关内容,不算完全无关,
名仕采用手段有问题,但你方提供了用于公关的信息,并不是完全无责”
法官并没有如cEA的意,拒绝了cEA完全切割
“产生的侵权行为由名仕承担主要责任,你方需承担次要责任”
“审判长,我方向名仕提供的均为真实有效的信息,是原告以及第一资本和dL真切做下的真实行为,
名仕手段欠妥,但仅从发布信息内容上看我方不构成故意损害原告方名誉”
cEA的法务额头见汗,水军的实锤证据彻底让他们陷入被动。
法官看了cEA和名仕的法务一眼,眼中没有任何波动,见他们说完,平静得将头转向了原告席
“被告方坚持己方主张,原告方还有其他证据吗?”
“被告方的所有主张及表述我方均不认可,
被告方所谓的证据并不能表明我方当事人与第一资本存在实质性的联系,
无论是聊天记录,金钱交易均不能提供任何有效证据,
一切言论均为主观恶意揣测,所谓证据均是片段信息拼凑,
被告方一直在回避侵权问题,故意拖延时间”
秦施依旧不看其他,只看问题中心。
“原告律师不要无端攻击我方,我方已经提供证据完成举证义务,如原告方不认可请提供证据反驳”
一份水军证据堵死了cEA的扯皮空间,现在只能抓着这一点强行坚持。
“原告方如果不认可可以继续提交证据”法
官看着仍旧一脸自信的秦施和江达琳心中有了数,直接开口。
“好的审判长”秦施眼睛微眯,眼神渐渐变得锋利
“既然被告方这么想要证据我们就提供证据,
首先,关于第一资本与dL接触一事,被告方仅描述了一部分事实,隐去了最关键的环节,
那就是在第一资本接触dL之前,与dL正在进行融资谈判的正是坐在对面的cEA资本!”
法官闻言眉头一皱,扫了强装镇定的被告席一眼,继续听了下去。
“郑琦在遭到性骚扰和cEA的不公待遇后第一时间找到了我方证人,
dL现任总裁江达琳,请求她为其主持公道,
而那时正是cEA资本与dL谈判的关键时期,距离正式签署意向合同仅一步之遥,
在那时,第一资本还未与dL进行接触”
秦施又提交上去一份材料
“这份是谈判记录,上面有着明确的时间记录,
dL与cEA资本接触早于性骚扰发生之前,与第一资本接触是在结束与cEA谈判,时间上远在郑琦开始维权之后,
如果被告方所谓三方勾结,那么请问,
时间顺序上难道不应该是第一资本在性骚扰案之前就与dL和郑琦接触吗?”
法官闻言点了点头,仅从时间线上来看,cEA的主张就站不住脚了。
“是我方审查过后dL不符合融资标准,dL存在报复动机,可以由dL牵头对我方实施打击报复,
原告郑琦与原告方证人江达琳为大学同学,交往甚密,
第一资本当前管理者与dL的副总裁卫哲来往密切,
dL完全有能力,有理由,有时间,有机会组织整场事件,
dL为专业公关公司,极其擅长利用舆论达成其目的”
cEA的法务几乎是立刻找到了能够站得住脚的理由。
“被告方陈述的证人与被告为同学,以及合伙人卫哲与第一资本有所往来的情况属实吗?”
法官看向了江达琳和郑琦。